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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支撑。
因为……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转身,走出房间,外面的将领们立刻围了上来。
傅颜,还有几个还能站着的部将,个个身上带伤,眼中满是焦虑。
“军师,太原王他……”
“还活着。”阳骛平静地说,“但时间不多了,传令全军,就地休整,加强戒备。”
“冉闵虽然没追来,但姚苌……可能会落井下石。”
“诺!” 将领们领命而去。
阳骛独自站在廊下,望着东方的天空。
那里是邺城的方向,是燕国的都城,是……一个更加残酷的战场。
“太原王,”他低声自语,“您放心,您未尽的事,臣……会替您做完。”
风雪中,他的身影挺拔如松,但眼中的悲凉,却比这场风雪,更加刺骨。
第二幕: 两封信
慕容恪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高烧似乎退了一些,意识也比昨天清醒。
他看到阳骛依旧守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书,正在烛光下皱眉阅读。
“军师……”他轻声唤道。
阳骛立刻放下文书,凑到床边:“太原王,您醒了。感觉如何?”
“好多了。”慕容恪说,虽然声音依旧虚弱,但至少能连贯说话了,“你在看什么?”
阳骛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文书递了过去,那是一份密报,来自邺城。
慕容恪接过,借着烛光,艰难地阅读。越看,脸色越沉。
密报上说,他战败的消息,已经传回邺城。
朝堂上,以慕容守仁为首的宗室老臣,立刻开始了行动。
弹劾他“丧师辱国”、“损兵折将”,要求削去他的兵权,严加惩处。
而皇帝慕容暐,虽然还没有明确表态。
但据说已经在考虑召回他,另派将领接手关中的战事。
“呵……”慕容恪冷笑,“我还没死呢,他们就等不及了。”
他将密报扔在一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军师,”他忽然问,“你觉得,我该回去吗?”
阳骛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回去,就是死路一条,那些宗室不会放过您,陛下……也保不住您。”
“那如果我,死在这里呢?”
“那他们就会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您身上。”
“说您指挥失误,说您刚愎自用,说您……葬送了十万大军。”
慕容恪笑了,“所以横竖都是死,对吗?”
阳骛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那……道明呢?”慕容恪问,“他们会怎么对他?”
阳骛没有回答,但脸色更加难看。
慕容恪的拳头,猛地握紧,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冷汗直流,但他咬牙忍着。
“这群……蠢货!”他嘶声道,“他们以为,燕国没了我和道明,还能撑下去吗?”
“他们以为,冉闵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吗?”
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痰中,甚至能看到一些碎肉,那是内脏受损的迹象。
阳骛连忙扶住他,轻轻拍打后背。
等咳声平息,慕容恪才喘息着说:“军师……替我写一封信。”
“给谁?”
“给陛下。”慕容恪说,“以我的名义,写一封请罪书。”
“就说……我慕容恪,丧师辱国,罪该万死。”
“不敢奢求宽恕,只求一死,以谢天下。”
阳骛愣住了,“太原王,您……”
“听我说完。”慕容恪打断他,“在请罪书里,要强调几点。”
“第一,战败是我的责任,与其他人无关。”
“第二,关中虽然丢了,但潼关还在,河北还在,燕国的根基还在。”
“只要稳守潼关,防备冉闵东进,燕国就还有机会。”
“第三……”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建议陛下,立刻与姚苌结盟,姚苌此人,虽然卑鄙,但有能力,有野心。”
“他现在被冉闵击败,正是需要,盟友的时候。”
“燕国可以给他提供支持,让他牵制冉闵,为我们争取时间。”
阳骛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一步好棋。
姚苌新败,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此时伸出橄榄枝,他一定会接受。
而有了姚苌在关中牵制冉闵,燕国就能争取到宝贵的喘息时间,重整旗鼓。
“第四,”慕容恪继续说,“我死之后,由三弟接掌兵权。”
“只有他,才能稳住局面,才能对抗冉闵。”
他看向阳骛,眼神恳切:“军师,这封信,你一定要亲自送到陛下手中。”
“而且要当众宣读,让所有人都听到。”
阳骛重重点头:“臣明白了。”
他立刻取来纸笔,按照慕容恪的意思,开始书写。
慕容恪靠在床头,看着他奋笔疾书,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个跟随自己十多年的谋士,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候,依然保持着冷静,依然能在绝境中,找到那一线生机。
信写好了,阳骛念了一遍,慕容恪点头认可。
“还有一封信,”慕容恪说,“给道明的。这封信……只能他一个人看。”
阳骛重新铺开纸。
“道明吾弟,”慕容恪缓缓口述,“见字如面。”
“兄将死矣,有几句话,要交代于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第一,冉闵此人,是我一生所见,最可怕的对手。”
“他有雄主之姿,有虎狼之师,更有……天下汉人之心。”
“第二,如果有一天,燕国真的撑不住了……不要玉石俱焚。”
“投降吧,归顺冉闵,保全族人。这天下大势,非人力所能逆转。”
“我们慕容氏,能从辽东一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