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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思绪,低声道:“他们身材,并非特别高大。”
“但极其精悍,仿佛天生就在,马背上长大。”
“皮肤较我等黝黑,面容扁平,眼睛细长,瞳孔的颜色很浅,像是…狼的眼睛。”
“他们发髻杂乱,编着许多小辫,饰以骨环兽牙。”
“其战术诡异莫测,来去如风,从不与敌人正面纠缠。”
“擅长远距离奔袭,骑射之术精准无比,能射中百步之外的目标。”
“他们常常分成,数十甚至上百股小队,如同狼群狩猎。”
“从四面八方不断骚扰、偷袭,断粮道、杀斥候、焚村落。”
“待敌军疲惫不堪、士气崩溃之时…”
“其主力重骑兵,才会如同雷霆般出现,给予致命一击。”
支遁法师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停顿:“重骑兵?”
“是!”信使眼中闪过恐惧,“他们部分精锐,披挂铠甲。”
“并非我中原样式,也不同于,慕容鲜卑的札甲。”
“似乎是一种,来自极西之地的锁环甲,或鱼鳞甲,做工精湛,防护极佳。”
“他们的马匹,异常高大神骏,冲锋之势,摧枯拉朽。”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手段。”信使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们…似乎以杀戮和破坏为乐,破城之后,往往进行有组织的大屠杀。”
“将人头,垒成巨大的‘京观’,以震慑四方。”
“俘虏中的工匠、医师,或许能暂时活命,其余反抗者,下场极惨。”
“据说…据说他们相信,通过杀戮和毁灭,能取悦他们的神灵,获得力量。”
净室内一片死寂,只有信使,粗重的喘息声。
支遁法师闭目默诵经文,似乎也难以,平息心中的波澜。
“王大人…王大人曾截获过,他们射出的箭矢。”信使继续道。
“箭簇并非寻常铁制,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坚硬骨质。”
“或是用一种黑色的、极其坚硬的石头,打磨而成。”
“带有倒钩,中箭者难以拔除,伤口极易溃烂。”
“箭杆上,还刻着一种扭曲的、如同蛇形的陌生符号。”
“王大人判断,其部族之强悍、组织之严密…”
“战术之先进、手段之凶残,远非乌合之众。”
“其主体虽尚在,凉州以西活动,但其兵锋所向,已让西域诸国闻风丧胆。”
“溃逃来的商旅称,他们自称…‘匈人’,其首领被称为‘狼主’。”
“匈人…狼主…”支遁法师缓缓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这些名字,带着一股原始的、令人不安的野蛮气息。
“王大人最担心的是…” 信使最后道。
“前秦如今内忧外患,苻生疯狂自毁,若我们…事败。”
“或者即便成功,关中元气,大伤之际。”
“此等虎狼之师,趁虚东进…则玉门关以西,恐再无宁日。”
“甚至…整个北方,都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消息已经带到,信使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蒲团上。
支遁法师久久无言,他原本以为北方的惨剧,已是人间极致。
慕容恪、冉闵、苻生…这些名字,已然代表着乱世的残酷顶峰。
然而,这突然从遥远西方,传来的消息。
却预示着,可能还有更黑暗、更野蛮的力量正在崛起。
即将扑向这片,早已千疮百孔的土地。
佛家讲慈悲,讲轮回,讲众生皆苦。
但这即将到来的“苦”,似乎超出了,常理所能想象的范畴。
他必须尽快,将这番详细的描述,传递给谢安。
这已不仅仅是北方的内乱,而是关乎整个华夏文明命运的警示。
第四幕:情蛊种
华林园,张贵人的寝宫“椒兰殿”。
与司马曜所处的疯狂殿堂不同,这里布置得,极尽奢华柔靡。
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幕,西域香料制成的熏球,江南最精致的丝绸帷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引人堕落的香气。
张贵人对镜梳妆,铜镜中映照出的是一张,娇媚绝伦却又带着刻薄和野心的脸庞。
她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脸颊,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情蛊母虫,在她体内带来的,不仅是掌控皇帝的权力。
还有这,愈发娇艳的容颜和旺盛的精力。
一名心腹宫女悄步进来,低声道:“娘娘…”
“王国宝中书令,方才派人送来一些,岭南新到的‘胭脂棉’和‘忘忧草’。”
“说是功效奇特,请娘娘…笑纳。”宫女将一个小锦盒呈上。
张贵人打开一看,里面是色彩艳丽的棉絮和几包种子。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王国宝的心思,她清楚得很,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她需要王国宝在朝堂上,为她扫清障碍,供应这些“好东西”。
王国宝则需要她,牢牢控制住皇帝。
“知道了。告诉来使,本宫很满意。”她慵懒地挥挥手,“陛下那边如何了?”
“陛下服了药,刚睡下。”宫女回道,“只是…睡梦中仍不安稳,时常惊悸。”
“无妨。”张贵人毫不在意,“有‘同心蛊’在,他越是不安,就越是离不开本宫。”
她对自己的蛊术极其自信,这是源自于,南诏秘传的邪术。
是她从一个,逃亡来的巫医那里学得,并加以改良。
如今已成为她掌控皇帝、甚至梦想掌控朝局的利器。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贪婪。
一个皇帝,一个疯癫的、完全被她控制的皇帝,只是她野心的第一步。
王国宝?不过是一条,有用的狗。
谢安?那些清高的士族?迟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