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褚怀璧说得对,复仇的快意固然重要,但政权的生存与发展,更为根本。
穷寇莫追,何况是慕容恪,这等绝世名帅。
他沉吟片刻,改变了命令:“传令李农,追击百里即止,不可孤军深入。”
“另,命张断率铁林军三万,出瓜步,收复广陵、盱眙等江北重镇!”
“命阴瑕,全力筹措盐铁,保障新复之地民生!”
建康城内,久违的活力,开始涌动。兵工厂炉火重燃,工匠营叮当作响。
一队队新征募的士兵,在军官的呵斥下,进行着操练。
以前那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氛围,已然被一种,劫后余生的亢奋与希望所取代。
大江两岸,一场攻守易形的大戏,在无声与喧嚣中,交替上演。
慕容恪的退潮,稳重而充满风险,冉闵的复苏,凶猛而暗含节制。
新的力量平衡,在大江之间,悄然开始奠定。
第二幕:冀烽烟
北返的燕军铁骑,在慕舆根的率领下,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滚滚向北。
沿途郡县,听闻大司马派兵回援,人心稍定。
但慕舆根接到的指令,是“稳扎稳打”,加之慕容评,私下信件的暗示。
他并未采取,闪电突进的战术,而是步步为营。
沿途清剿,小股叛军,安抚地方,行军速度并不算快。
这给了刘显的匈奴叛军,更多的时间。
并州壶关之外,曾经的军事重镇,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关墙上下,布满了激烈攻防,留下的痕迹,残破的云车、烧焦的撞木散落四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焦糊味。关隘,已然易主。
刘显站在壶关的城楼上,望着关内萧瑟的景象,以及正在打扫战场的匈奴士兵。
脸上并没有太多,攻占雄关的喜悦,反而带着一丝忧虑。
他年约四旬,面容粗犷,眼神中既有匈奴贵族的傲慢,也有历经磨难后的沧桑。
“单于,”一名浑身浴血的部落头领走来,兴奋地禀报,“壶关已下!”
“缴获粮草兵甲无数!儿郎们士气正旺,是否乘胜进军,直扑邺城?”
刘显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东南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峦。
看到那支正在北返的燕军铁骑,“慕容恪……不是石虎。”
“他既然派兵回来了,就不会让我们,轻易得逞。”
“慕舆根那个家伙,现在用兵沉稳,不好对付。”
他顿了顿,沉声道:“传令下去,加固壶关防御。”
“向四周坞堡征兵征粮,但暂不向邺城方向大规模进军。”
“派出斥候,全力打探,慕舆根军的动向和兵力!还有……”
他压低声音,“派去联系冉魏和……塞外柔然的使者,有回信了吗?”
他现在需要盟友,需要一切可以借助的力量,来对抗即将到来的燕军反扑。
复国的梦想很诱人,但现实,更加骨感。
慕容恪的阴影,即使远在江北,依旧笼罩在他的心头。
与此同时,幽州北境,长城沿线。
寒风中,几缕孤烟笔直升起,那是烽燧示警的信号。
一队柔然游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荒芜的山丘上。
他们骑着矮小,但耐力极强的蒙古马,身穿皮袍,头戴皮帽。
脸上涂抹着,防冻的油脂,眼神凶狠而贪婪,如同草原上觅食的饿狼。
为首的名叫兀脱,是柔然可汗郁久闾麾下,有名的“剥皮者”,以残忍好杀着称。
他勒住马,眺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燕军戍堡。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被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
“慕容家的崽子们,胆子变小了啊。”
他嗤笑着,用生硬的匈奴语,对身旁的副手说道,
“以前我们的人,靠这么近,早就冲出来砍杀了。”
副手谄媚地笑道:“头人,听说慕容恪,带着大部分能打的南下了。”
“现在这里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和吓破胆的绵羊。”
兀脱眼中,贪婪的光芒更盛:“长生天赐予的机会!”
“告诉儿郎们,分散开来,抢掠靠近长城的村落!”
“男人杀掉,女人和牲畜带走!记住,别碰那些戍堡,专挑软柿子捏!”
“我们要像狼群一样,一点点把慕容家的肉撕下来!”
他并未得到,大规模入侵的命令,獠戈可汗还在观望,等待最好的时机。
但小规模的掠袭,既能满足,部下的掠夺欲望。
也能试探,燕军的虚实,为可能的大举南下做准备。
无数的柔然轻骑,呼啸着散开,如同瘟疫般渗入燕国北疆。
哭喊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再次在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上响起。
邺城太傅府,慕容评看着各地,雪片般飞来的告急文书。
壶关失守、并州多处郡县遭劫、北疆村落被屠……,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手中的金玉算盘,拨得噼啪作响,却算不出一个,安稳的未来。
“太傅,慕舆根将军行军迟缓,照此速度……”
“抵达并州尚需时日,恐刘显贼势坐大啊!”幕僚忧心忡忡。
“北疆柔然日益猖獗,边军求援文书,一日三至。”
“是否再向大司马,请调部分兵马回援?”另一人建议。
慕容评烦躁地,放下算盘,揉了揉太阳穴。
“催!八百里加急,催促慕舆根,加快行军!”
“告诉慕容绍,邺城防务重中之重,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至于再调兵……不可!大司马南征失利,已损威望!”
“若再强行抽调兵力,导致江北有失,你我皆成罪人!”
他内心焦灼,既怕后方真的崩盘,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