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承担罪责。
又怕慕容恪认为他无能,借机削弱他的权力。
这种走钢丝的滋味,让他寝食难安。
他只能一方面不断向慕容恪诉苦求援,一方面严令各地坚守。
同时暗中加大了,对境内豪强、流民的盘剥。
以筹集更多的“军费”,维系这摇摇欲坠的局面。
河北大地,烽烟四起,各方势力在慕容恪留下的权力真空中,展开了新的角逐。
狼顾与狐疑,成为这片土地的主旋律。
第三幕:渔翁利
长安未央宫,与前线的紧张,以及河北的混乱相比。
关中的气氛,显得相对平和,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苻坚一身常服,坐于偏殿,面前摆着简单的膳食。
王猛坐在下首,两人正在用膳,但更多的精力,显然放在面前几份密报上。
“景略,”苻坚放下筷子,拿起来自“冰井台”的密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
“慕容恪分兵北返,冉闵出城追击,江北战事,看来是了结了。”
王猛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开口道。
“陛下,慕容恪此番退兵,实属无奈。.”
“其河北根基不稳,刘显、柔然内外交困。”
“迫使他不的不放弃,即将到嘴的肥肉,此乃天佑大秦。”
“天佑?”苻坚哈哈一笑,意气风发,“亦是景略你,运筹帷幄之功!
“若非你,力主固守潼关,整军经武,我大秦何来,今日坐山观虎斗之从容?”
他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大地图前,手指点向东方。
“慕容恪与冉闵鹬蚌相争,如今皆疲敝。慕容恪失其锐气,冉闵虽得喘息。”
“然江东残破,元气未复。此乃我大秦东出之天赐良机!”
他的目光灼热,充满了,开拓的渴望。
王猛起身,来到苻坚身侧,神色依旧冷静:“陛下所言极是。”
“然,时机拿捏,至关重要。慕容恪虽退,虎威犹在,其河北根基未损。”
“我大秦过早东出,恐迫使其与冉闵暂时联手,或全力与我相争,非智者所为。”
“那景略之意是?”
“稳守潼关,继续观望。”王猛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
“其一,命邓羌、张蚝加强对陇关、潼关防务,严防匈人。”
“其二,秘密调集兵力,于河东方向,做出威胁,慕容燕国西境之姿态。”
“牵制其部分兵力,使其无法,全力平定内乱。”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王猛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巴蜀之地,“加速消化蜀地!”
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蜀地富庶,乃天府之国。”
然成汉虽灭,其残余势力、地方豪强,未必真心归附。”
“陛下当效仿,当年汉高祖,以巴蜀为根基,委派得力干员。”
“安抚民心,发展农桑,整顿吏治,将其彻底化为,我大秦之粮仓与兵源!”
“待我大秦国力,更上一层楼,内部稳固。”
“届时,无论东出争霸,还是西御匈人,皆可游刃有余!”
苻坚闻言,深深点头:“善!景略深谋远虑,朕不及也,那便依你之策。”
“消化蜀地之事,就全权交由你负责。所需人员、钱粮,朕无有不允!”
王猛躬身:“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匆匆入内,呈上一封密信:“陛下,丞相,河东急报。”
王猛接过,迅速浏览,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陛下,慕容恪留在河东的守将,听闻其主力北返,江北战事不利,似乎……”
“有些人心浮动了,有人暗中递来消息,愿为我内应。”
苻坚眼睛一亮:“哦?景略,此事……”
王猛摆摆手:“陛下,此乃试探,亦可能是,慕容恪的诱敌之计。”
“不过,不妨与之虚与委蛇,若能兵不血刃,拿下河东几处关隘,自是最好。”
“即便不能,也可搅乱,慕容恪的部署。此事,臣会亲自处理。”
关中秦川,在苻坚与王猛的统治下,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
趁着东方龙争虎斗之际,默默地舔舐伤口,积蓄力量,磨利爪牙。
他们不急于加入战团,而是冷静地等待着最适合出击的时刻,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天下的重心,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向这片周秦故地倾斜。
第四幕:暗流生
建康台城皇宫,虽然击退了慕容恪,解除了迫在眉睫的,亡国之危。
但皇宫内的气氛并未变得轻松欢快,反而透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百废待兴的沉重。
冉闵没有举行,盛大的庆功宴,而是召集了,所有核心班底。
在原本东晋皇帝,议事的大殿中,进行军议。
殿宇依旧辉煌,但陈设略显凌乱,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匆忙修复的痕迹。
冉闵高踞御座,面色依旧冷硬。
但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阴郁,总算淡去了几分,他听着麾下文武的禀报。
李农率先出列,他追击百里,焚毁燕军部分辎重,小有斩获,自身损失不大。
“天王,慕容恪退兵井然有序,末将未能寻得良机重创其主力。”
“但其江北留守部队,士气低落,张断将军已顺利收复广陵,兵锋直指盱眙!”
负责内政的褚怀璧接着汇报,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托天王洪福,城内粮荒暂解,流民情绪稍稳。”
“新复之广陵等地,已派员接手,清点户口,安抚流亡。”
“然……库府空虚,钱粮短缺,尤为严重。”
“江北历经战乱,民生凋敝,恢复生产,非一日之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