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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恪不动声色地听着,看着,心中冷笑不已。
阿提拉的“诚意”有多少,他心知肚明。
这不过是稳住东线,集中力量打击苻坚的策略罢了。
所谓的盟约和划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一纸空文。
但他面上,却露出沉吟之色,缓缓道。
“狼主雄才大略,兵威之盛,本王亦有所闻。”
“共分天下,听起来确实诱人。只是,空口无凭,本王如何相信狼主的诚意?”
“况且,苻坚与本王,终究是……嗯,有旧旧谊。”他故意说得含糊。
兀立格似乎早有准备,沉声道:“狼主之诚意,可体现在行动上。”
“我大军攻破姑臧后,必全力东进,绝不觊觎大燕一寸土地。”
“至于苻坚……据我等所知,其国内氐汉纷争,降将离心,实外外强中干。”
“若大司马能提供其边境布防详情,或……”
“在其后方制造些许麻烦,则我大军破关而入,易如反掌!”
“届时,关中西部归狼主,东部洛阳乃至河东之地,尽归大燕!此乃双赢之局!”
慕容恪与阳骛,交换了一个眼神。果然,目的是要情报和牵制。
慕容恪故作犹豫,捻须道:“此事关系重大,本王需与朝臣商议。不过……”
他话锋一转,“狼主若真有意合作,或许可以先表示一下诚意?”
“比如,将此次俘获的凉州工匠,分润一部分与我大燕?”
“我大燕对西域奇技,颇感兴趣。”
他这是在试探,也是想捞点实际好处,同时拖延时间。
兀立格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慕容恪会提出这个要求,他沉吟片刻道。
“此事……外臣需禀明狼主定夺。不过,大司马之请求,外臣会如实转达。”
会谈在一种看似融洽、实则各怀鬼胎的氛围中结束。
慕容恪给予了使团高规格的接待,但并未做出任何实质性承诺。
送走匈人使者后,慕容泓摇着冥羽扇,冷笑道。
“贪得无厌,却又色厉内荏。阿提拉想空手套白狼,哪有那么容易。”
阳骛道:“然其透露出的信息,很重要。”
“其一,他们确已决心东进,主攻方向是苻坚。”
“其二,他们对苻坚内部情况有所了解,但显然不够深入,急需我们的‘帮助’。”
慕容恪走到窗边,望着西方,目光深邃。
“给他们一些无关痛痒、甚至半真半假的情报,无妨。”
“至于工匠……能要来最好,要不来,也无所谓。”
“关键是,要让他们相信,我们是他可以‘合作’的对象。”
“至少,在他解决苻坚之前,不会与他为敌。这就足够了。”
他的驱狼吞虎之策,正在按计划一步步推进。
只是,这头狼的贪婪和狡诈,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烈。
第四幕:恫吓魏
与前秦和慕容燕不同,抵达建康的匈人使团,连城门都没能进去。
使者是一名名叫“库尔曼”的匈人百夫长,性格更加粗暴直接。
他带着十名骑兵,打着狼头旗帜,嚣张地出现在建康城外。
左秦淮河码头,指名道姓要“江东屠夫”冉闵出来接旨。
消息传到宫内,冉闵正在校场观看黑狼骑操练。
闻报勃然大怒,当场就要亲自带兵出去,将这群胡虏剁成肉泥。
“陛下息怒!”玄衍和恒济,死死拦住。
“陛下,此乃激将之法!”
“意在诱您出战,或堕您威名!万万不可冲动!”恒济急道。
“是啊陛下,”玄衍也劝道,“与其见面受辱,不如不见。”
“彰显我江东气度,视其如无物!”
冉闵怒火难平,但终究还有理智,他咬牙切齿道。
“那就让墨离去!告诉他,朕没空见一群死狗!让他们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再敢聒噪,朕必亲提大军,西征万里,取阿提拉狗头当夜壶!”
于是,代表冉魏出面的,是谋略总管墨离。
他依旧是那身黑袍,脸覆白色瓷质面具。
仅露黑曜石假眼,气息阴冷地,出现在了码头。
库尔曼见出来的是这么一个怪人,而非冉闵,大为不满。
用马鞭指着墨离,倨傲地宣读了,阿提拉的“诏书”。
内容与给苻坚的大同小异,同样是要求冉闵去帝号、称臣、纳贡。
并威胁若敢不从,待狼主扫平西方,必顺流而下。
将江东化为焦土,让冉闵这个“汉人余孽”死无葬身之地。
墨离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库尔曼说完。
他才用那沙哑低沉、毫无起伏的嗓音回道:“话说完了?”
库尔曼一愣:“说完了!尔等还不速速……”
“噗!” 他话音未落,一道几乎看不见的乌光从墨离袖中射出,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库尔曼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感觉眉心一凉,随即一股剧痛和无尽的黑暗,吞噬了他的意识。
他晃了晃,直接从马背上栽倒下来,气绝身亡。
眉心处,一点细微的红痕,缓缓渗出血珠。
“龙雀翎!”墨离心中默念。冉闵的暗器,此刻由他施展,依旧一击毙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剩下的匈人骑兵又惊又怒,纷纷拔刀!
然而,码头的阴影中,河面的芦苇丛里。
瞬间冒出了数十名身着黑衣、脸戴鴞鸟面具的暗卫,以及“幽冥沧澜旅”的水鬼!
弓弩上弦,刀光闪烁,将他们团团围住。
墨离看都没看库尔曼的尸体,对着那些紧张的匈人骑兵,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