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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伤为辅。重点攻击燕军的后勤辎重、传令兵、落单的部队。”
“若慕容恪攻势太猛,便稍稍后退,避其锋芒。”
“若高句丽即将崩溃,便从侧翼给慕容恪,制造些麻烦。”
“总之,不能让任何一方,感到轻松!”
“要让他们像陷入泥潭一样,在这辽东的冰天雪地里,一点点地耗尽力气!”
他顿了顿,黑曜石假眼,似乎闪过一丝幽光。
“还有,注意我们的伤亡,儿郎们的命,很金贵。”
“不要为了慕容氏,还有高句丽的土地,做无谓的牺牲。”
“是!大汗!我明白了!”兀脱恍然大悟,对獠戈的算计,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样打仗,虽然不够痛快,但确实是,最符合柔然利益的做法。
他立刻派出传令兵,将獠戈的最新指令,传达给前线的各个千人长。
獠戈不再说话,继续默默地,凝视着战场。
远处的喊杀声、爆炸声、哀嚎声,仿佛成了他耳中,最动听的乐章。
他享受这种,将强大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享受这种,以智慧和冷酷,掌控局面的快意。
慕容恪的勇武,於乙支的坚韧,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棋盘上比较棘手的棋子而已。
而他獠戈,才是那个,真正的下棋人。
驱狼吞虎,坐收渔利。柔然这头来自北方的苍狼,充满了独有的狡诈和残忍。
在这场波及整个北方的巨大混乱中,为自己选择了,最有利的位置。
混乱,正是他们最佳的盟友。
第三幕:南定策
就在辽东冰原上三方混战、柔然可汗獠戈,冷眼驱狼吞虎之际。
遥远的南方,冉魏都城建康,却沉浸在一片相对“平静”却又暗藏激流的氛围之中。
秦淮河上薄雾依旧,台城宫殿在冬日的暖阳下,显得庄严肃穆。
然而,冉魏政权的核心决策者们,此刻正聚集在太极殿东堂。
目光紧紧盯着北方那场,决定未来天下格局的巨变。
详细的战报,通过“飞鸢密线”和墨离“阴曹”系统,正源源不断地从辽东传回。
襄平城外,那场惨烈而混乱的三方大战,正逐渐清晰地,呈现在冉魏君臣面前。
“……慕容恪主力,与於乙支麾下高句丽军,于襄平城外血战数日。”
“双方伤亡惨重,僵持不下,关键时刻,柔然狼骑突然出现。”
“自侧翼袭击慕容恪军,致使燕军攻势受挫,高句丽得以稳住阵脚。”
“然,柔然人并未全力助战,反而似在双方之间游走袭扰。”
“战局遂陷入,极度混乱之三方混战……”
军师玄衍手持最新战报,声音清越地向御座上的冉闵,以及殿内重臣汇报着。
听着玄衍的叙述,内政总管褚怀璧抚掌感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妙!妙啊!慕容恪、於乙支、柔然獠戈,这三方竟在辽东搅作一团!”
“狗咬狗,一嘴毛!此真乃天佑我大魏!”
“无论此战结果如何,慕容氏经此一役,必然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无力南顾!”
“我淮河防线压力可解,江淮百姓,终得喘息之机!”
他负责内政后勤,深知长期战争对国力的消耗,此刻由衷地感到松了口气。
然而,玄衍却轻轻摇动着,他那“九曜星算筹”,眉头微蹙,冷静地分析道。
“怀璧兄所言不差,然,福祸相依。”
“慕容恪若败,乃至身死,燕国崩解在即。”
“看似于我大利,但是北方局势,将彻底失控。”
他走到,巨大的山河舆图前,手指点向辽东。
“届时,高句丽若吞并辽东,其势坐大,必成我北方新患。”
“柔然獠戈狡诈凶残,若趁机攫取幽燕。”
“则我将来北伐,将直面此等毫无信义、只知破坏之蛮族,其祸更烈。”
他的手指又移向关中:“而西面,前秦苻坚、王猛,绝非庸主能臣。”
“彼等一直隔岸观火,养精蓄锐。”
“若北方出现权力真空,其必挥师东出,争夺河北、中原。”
“届时,我大魏将同时面对西、北两个方向的强大压力,局势未必优于今日。”
玄衍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冉闵身上,语气凝重。
“故此,辽东此战,慕容恪……败不得,至少,不能败得太快、太惨。”
“需让其与高句丽、柔然继续互相消耗,流尽鲜血。”
“方能为我大魏争取最宝贵的休养生息之机,并为将来北伐,扫清最大之障碍。”
一直沉默的“阴曹诡师”墨离,此刻用他那戴着白色瓷质面具的脸,“看”向玄衍。
黑曜石假眼幽光闪烁,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玄衍先生深谋远虑,洞悉全局。”
“然,如何确保慕容恪不速败,亦不速胜?此间尺度,微妙难控。”
他微微躬身,对冉闵道:“王上,臣之‘阴曹’与‘飞鸢密线’,或可再行‘添柴’之举。”
“一则,可将慕容恪与高句丽、柔然,正陷入苦战。”
“将伤亡惨重的消息,稍加‘润色’,散于燕国境内,尤其……龙城附近。”
“或可‘提醒’某些不安于室之辈,此乃‘天赐良机’。”
其意不言自明,乃是要在慕容燕国内部制造动荡,牵制慕容恪。
“二则,”墨离继续道,语气更加阴冷,“或可令潜伏于,高句丽军中之人。”
“伺机散播谣言,称柔然与慕容恪已有密约,意在先灭高句丽,再分辽东。”
“亦可‘无意间’让高句丽人获知,慕容恪军中有部分将领,”
“因久战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