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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
他们大声喧哗着,用胡语唱着不成调的战歌。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血腥气、马粪味和一种野蛮的欢愉。
那名千夫长,一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壮汉,正抱着一个抢来的酒囊猛灌。
他并不十分担心,这里距离主力不算太远,南人的军队反应不可能这么快。
就算有零星守军,也不够他这几百狼崽子塞牙缝。
他唯一安排的哨兵,也只是在营地外围敷衍地走了几圈,便缩回靠近篝火的地方取暖。
然而,就在这片喧嚣之下,危险正悄然临近。
慕容虔率领的两百狼鹰骑,如同暗夜中的狸猫。
借着地形和夜色的掩护,已经运动到了丘陵的西北侧。
他们按照慕容垂的指令,并没有发动攻击。
而是每隔一段时间,便在林间摇动临时砍伐树枝制成的旗帜。
并发出战马偶尔的嘶鸣,和金属甲叶轻微的碰撞声。
起初,营地里的柔然人并未在意,只当是风声或野兽。
但随着次数增多,那若有若无的动静开始引起一些警觉性较高的老兵的不安。
“头人,西北边……好像有点不对劲。”一个老兵凑到千夫长身边,低声说道。
千夫长醉眼朦胧地抬起头,侧耳听了听。
除了风声和部下的喧闹,似乎没什么异常。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能有什么不对?是风!”
“要么就是被咱们吓破胆的南人溃兵!别自己吓自己!”
但他的话音未落,西北侧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较为清晰的、类似号角呜咽的声音!
这一下,营地里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不少。
许多柔然士兵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疑不定地望向西北方的黑暗。
篝火的光芒之外,是无尽的漆黑,那黑暗中仿佛隐藏着千军万马。
“戒备!都起来!拿起武器!”千夫长酒醒了一半,猛地跳起来,抽出弯刀,厉声吼道。
柔然士兵们一阵慌乱,纷纷抓起身边的兵器。
下意识地向西北方向集结,组成松散的防御阵型。
紧张地盯着那片发出声响的树林,他们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了过去。
就在此时,东南侧的密林中,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涌出了大量的骑兵!
没有呐喊,没有鼓声,只有马蹄包裹着厚布踏在冻土上的沉闷声响。
以及铠甲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慕容垂一马当先,“紫流星”仿佛懂得主人的心意,四蹄腾空,却落地无声。
他手中的“断岳槊”已经平端,槊锋在微弱的雪光下,反射着一点寒星。
狼鹰骑如同一支离弦的无声之箭,以严整的楔形阵。
狠狠地凿向了,柔然营地毫无防备的侧后方!
直到慕容垂的马槊将第一个背对着他、正紧张望着西北方向的柔然哨兵刺穿。
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时,柔然人才骇然惊觉!
“后面!后面有敌人!是南人!南人杀来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在柔然营地中炸开!
他们刚刚将主要防御方向对准西北,根本没想到致命的攻击,会来自完全相反的东南侧!
仓促之间,许多人甚至来不及转身,就被疾驰而来的狼鹰骑用长矛挑飞,或被马刀砍倒。
慕容垂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那名千夫长!
他目光锁定那个,正在声嘶力竭试图组织抵抗的刀疤脸。
催动“紫流星”,如同旋风般直冲过去!
“断岳槊”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左右翻飞。
挡在途中的柔然士兵,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扫开,非死即伤。
那千夫长看到如同天神下凡般,冲来的慕容垂。
尤其是那双在火光映照下,仿佛有双瞳的诡异眼睛。
心中亡魂大冒,他怪叫一声,举起弯刀试图格挡。
“死!” 慕容垂吐气开声,声如炸雷!
槊出如龙,速度快得超出了千夫长的反应!
“噗!” “断岳槊”精准地穿透了千夫长胸前简陋的铁甲,从他后背透出!
慕容垂双臂一较力,竟将这魁梧的壮汉直接挑离了马背,高高举起!
主将瞬间被杀,本就混乱的柔然骑兵彻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而此刻,慕容虔见时机已到,也率领两百骑兵从西北侧发起了真正的冲锋。
两面夹击!狼鹰骑如同虎入羊群,高效而冷酷地收割着生命。
他们三人一组,互相掩护,长兵器远刺,短兵刃近砍,配合默契。
将分割包围的柔然士兵逐一歼灭,战斗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
慕容垂将槊尖上的尸体甩落,目光冷冽地扫过战场。
他看到一些被掳的百姓惊恐地缩在角落,也看到部分柔然士兵试图跪地求饶。
“不留俘虏。”他淡淡地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这些胡虏,手上沾满了我们子民的血,不配活着。”
“清理战场,解救百姓,收集可用战马和物资,一刻钟后撤离。”
命令被迅速执行,负隅顽抗的柔然残兵被迅速清除,那些跪地求饶者也未能幸免。
狼鹰骑的将士们动作麻利,他们并非嗜杀。
而是深知在此等境况下,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和后方百姓的残忍。
这也是慕容垂,一直灌输给他们的铁血法则。
被解救的百姓们惊魂未定,看着这群如同天降神兵般的骑兵。
有的嚎啕大哭,有的跪地叩谢。
慕容垂没有下马,只是对负责安置的军官交代了几句。
便再次将目光投向北方更深邃的黑暗,这里的胜利,只是开始。
兀脱的主力,还有那个“嚼骨可汗”獠戈,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