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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玄鸮影
几乎就在慕容垂于安次县境内,取得首胜的同时。
另一支风格迥异的燕军,也如同暗夜中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烽火连天的幽州地界。
这正是由济北王慕容泓,统帅的“玄鸮军”。
与“狼鹰骑”追求速度、正面突击的风格完全不同,玄鸮军的行进更加诡秘。
他们往往选择昼伏夜出,避开官道主干,专走山间小径、废弃的古道。
全军不过两千余人,成员构成复杂,除了精锐的“影羽卫”。
还包括了擅长追踪的斥候、精通毒物与草药的药师、能模仿各种声音的异士。
甚至还有几名眼神空洞、仿佛没有自我意识的“工具人”。
慕容泓本人,骑在一匹通体纯黑、唯有四蹄雪白的骏马上。
他并未披甲,依旧是一身暗紫色的绣银云纹长袍,外罩同色斗篷。
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面容俊美近乎妖异。
他手中轻轻摇动着,那副由九十九片玄玉和未知巨禽指骨制成的“冥羽扇”。
仿佛不是在行军打仗,而是在郊游踏青。
他那双暗紫色的凤目开合间,偶尔会泛起细微的、如同星屑般的银色光点,显得神秘而深邃。
“王爷,前方五十里,发现柔然一支运粮队,约有百人押运,车辆二十余。”
“正沿着涿水河谷向北行进。看样子,是送往其前锋某部的。”
一名如同影子般贴在马旁的“影羽卫”统领低声禀报,他的脸上戴着毫无表情的鴞鸟面具。
慕容泓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残忍趣味的弧度。
“运粮队?很好,兀脱把爪子伸得太长,这后勤,便是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并没有像慕容垂那样,详细询问敌军配置和地形。
而是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河谷的风向如何?今夜可有雾?”
“回王爷,此时节多西北风。据观察,入夜后河谷水汽氤氲,或有薄雾生成。”
“嗯。”慕容泓满意地点点头,“传令!”
“全军加速,务必在日落前赶到涿水河谷上游。”
“另外,准备一下那新研制的‘醉梦散’,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了。”
“剂量控制好,我要他们昏睡,不是要他们立刻死。”
“是!”影羽卫统领领命,无声无息地退入黑暗中。
慕容泓轻轻用冥羽扇敲打着手心,自言自语道。
“五弟喜欢硬碰硬,斩将夺旗,固然痛快。但战争,又何尝不是一门艺术?”
“让敌人在无知无觉中走向毁灭,欣赏他们崩溃前最后的挣扎,不是更有趣么?”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对慕容垂战术的轻微不屑,以及对自己即将施展手段的期待。
入夜,涿水河谷果然升起了淡淡的雾气,在西北风的吹送下,缓缓向下游弥漫。
柔然的运粮队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雾气能掩护他们的行踪。
押运的百夫长催促着队伍加快速度,只想尽快将粮食送到前线,然后好好劫掠一番。
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在上游的雾气源头。
几名玄鸮军的药师,正戴着特制的面罩。
将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入河中。
并点燃了几种混合了特殊药材的草束,让烟雾混入自然的雾气之中。
“醉梦散”随着河水的流动和雾气的扩散,悄然笼罩了整个运粮队。
起初,只是有人觉得格外疲惫,哈欠连天。
接着,有人开始眼皮打架,脚步虚浮。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个运粮队,从百夫长到最底层的役夫。
连同拉车的牲畜,都如同喝醉了酒一般。
纷纷软倒在地,陷入了深沉的、无法唤醒的睡眠之中。
篝火无人添柴,渐渐熄灭,只剩下车仗和横七竖八躺倒的人畜轮廓。
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诡异非常。
这时,慕容泓才在影羽卫的簇拥下,如同暗夜的君王,缓缓走入这片死寂的营地。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沉睡的柔然士兵。
甚至用冥羽扇轻轻挑起一个士兵的下巴,观察其昏睡的表情。
“真是……安详啊。”他轻笑着评价道,语气中听不出是赞叹还是嘲讽。
“王爷,如何处置?”影羽卫统领请示。
“粮食,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连同车仗,一并烧了。”
慕容泓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这些人……既然睡得这么香,就让他们永远睡下去吧。”
“用刀,干净点,别弄出太多血,脏了我的眼。”
命令被迅速执行,玄鸮军的士兵们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营地中。
将利刃精准地刺入,沉睡中柔然士兵的心脏或咽喉。
没有反抗,没有惨叫,只有利器入肉的轻微“噗噗”声。
以及火焰开始燃起时的“噼啪”声,整个过程,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慕容泓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火光逐渐吞噬粮车,映照着他苍白而俊美的侧脸。
和他眼中那抹,欣赏“毁灭艺术”的冰冷光芒。
他没有慕容垂那种与士卒同甘共苦的亲和,也没有那种提振士气的激昂。
他更像是一个超然物外的导演,冷漠地指挥着一场死亡的戏剧。
很快,整个运粮队化为一片灰烬和冰冷的尸体。
慕容泓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被解救的、同样被迷晕的汉人役夫。
他懒得处理,任其自生自灭。
便带着玄鸮军再次隐入黑暗,去寻找下一个可以施展他“艺术”的目标。
他的战报,将来或许只会简略地写上一句“焚毁胡虏粮队一,毙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