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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变……”
“可于今夜子时,在府邸后巷的槐树下,悬挂一盏白色灯笼。”
慕容恪!是恪兄!他在长安,竟然也埋有,如此隐秘的联络渠道!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慕容垂的心头,驱散了部分寒意。
在这个举世皆敌的长安,终究还有一份,来自血脉亲情的守望。
“父亲,这是……”慕容宝又惊又喜,慕容垂摆了摆手,示意他噤声。
他紧紧攥着那枚铜钱,仿佛攥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眼神中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德叔,按他们说的做。”慕容垂沉声道。
“宝儿,农儿,你们立刻回去,告知母亲,只带细软金银,做好准备。”
“记住,神色如常,不得露出任何破绽!”
“是!”两人领命,强压着心中的惊涛骇浪,快步离去。
慕容垂独自站在,书房中。
望着手中那柄,带来灾祸的“金风”刀,又看了看那枚,穿赤线的铜钱。
“权翼……你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他低声自语。
眼中燃起冰冷的火焰,“恪兄,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夜色,渐渐笼罩了长安城。吴王府内外,一片死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第三幕:影相助
子时的长安,万籁俱寂,宵禁的鼓声早已响过,街上空无一人。
唯有巡夜兵丁的脚步声,以及更夫悠长的梆子声,偶尔打破这片死寂。
吴王府后巷,一棵老槐树的虬枝,在夜风中微微摇曳,投下斑驳破碎的阴影。
树影深处,一盏素白的灯笼,不知何时已被悄然挂起。
在浓重的夜色中,散发出微弱而执拗的光芒,如同溺水者望向岸边的最后一眼。
慕容垂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未着甲胄。
背负着用布包裹的“断岳”槊,静静地隐在府邸后门的阴影里。
他身后,是同样装扮的慕容宝、慕容农。
以及慕容德,还有几名誓死追随的鲜卑家将。
女眷们则穿着朴素的布衣,脸上涂着锅底灰掩饰容貌,眼中充满了恐惧与决绝。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
远处传来巡逻队伍的脚步声,似乎正向这边靠近,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仿佛猫儿行走的窸窣声,从巷子另一头传来。
紧接着,几个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黑影。
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行而至,停在了槐树下。
为首一人,身形不高,却异常矫健,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看了一眼白灯笼,又扫向慕容垂藏身的阴影,微微点了点头。
慕容垂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出来。
那蒙面人也不多言,打了个手势,他身后的几名黑影立刻散开。
两人一组,占据了巷口和几个关键位置,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弓弩,以及一包特制的钩索。
“吴王,”蒙面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显然是刻意伪装。
“奉太原王密令,特来接应。时间紧迫,请随我来。”
“如何出城?”慕容垂言简意赅。
“西门,今夜守门校尉中,有我们的人。但只能拖延一刻钟。”
蒙面人语速极快,“此外,城中还有几处‘冰井台’的暗哨需要避开。”
“路线已规划好,请务必紧跟。”
他指了指那个拿着钩索的人:“府邸围墙之外,已有‘冰井台’的暗桩监视后巷。”
“我们需要从侧面翻越,那边监视稍松。钩索已备好。”
慕容垂看了一眼,那高耸的围墙,点了点头。此时此刻,已容不得丝毫犹豫。
在蒙面人的指挥下,那名手下利落地射出钩索,牢牢挂住了围墙另一侧的某处。
慕容垂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眷,尤其是几个年幼的孩子。
“宝儿,你先带女眷过去。”他命令道。
慕容宝应了一声,率先抓住绳索,敏捷地攀上墙头。
观察了一下,对面情况,然后示意安全。
接着,在家将的协助下,女眷们被逐一护送过墙。
过程虽然紧张,却井然有序,显露出慕容垂治家的严谨,还有家将的训练有素。
就在大部分人都已翻过围墙,只剩下慕容垂、慕容农和慕容德等最后几人时。
异变陡生!巷口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呼喝,紧接着是兵刃交击之声!
“被发现了!”负责警戒的黑影疾退回来,急声道,“是巡夜的武侯,人数不少!”
蒙面人眼中厉色一闪,当机立断:“吴王,你们快走!我们断后!”
慕容垂知道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重重一拍蒙面人的肩膀:“保重!”
随即,他与慕容农、慕容德,抓住最后的机会,迅速翻过围墙。
墙外,果然是一条,更为狭窄僻静的死胡同。
先前过来的人,正在焦急等待,蒙面人也紧随其后翻了过来。
他带来的几名黑影,则留在墙内,奋力阻挡追兵,兵刃碰撞声,瞬间激烈起来。
“走!”蒙面人毫不迟疑,带领着慕容垂一家,如同暗夜中的溪流。
沿着规划好的、避开主要街道和哨卡的小巷,急速向西门方向潜行。
一路上,他们遇到了两拨巡逻队。
都被蒙面人,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以及精巧的路线选择,提前避开。
慕容垂看着前方,那个矫健而沉默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他不知此人姓名,不知其来历,只知道他是恪兄派来的。
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