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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所未见啊!”
“废物!一群废物!” 慕容评在一旁顿足捶胸,表现得痛心疾首。
“养你们何用!若陛下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陪葬!”
御医们吓得,面无人色,跪地磕头不止。
就在这时,一个阴柔而沙哑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让开,让本国师看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国师宇文逸豆归不知何时已然到场。
他依旧穿着那身厚重的、缀满骨骸与羽毛的萨满法袍。
脸上涂着诡异的彩色图腾,手持那根顶端嵌着婴儿头骨的“人脊杖”。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草药、血液与腐败物的气息。
让本就压抑的空气,更加令人作呕。
禁军甲士显然得到过命令,并未阻拦。
宇文逸豆归步履沉稳地,走到慕容俊身边。
浑浊近乎全白的眼睛,扫过慕容俊那青黑的面容,以及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又看了看,他吐出的那滩紫黑色血液。
他伸出枯瘦如鸟爪的手指,蘸了一点血液,放在鼻尖嗅了嗅。
然后又用指尖捻了捻,仿佛在感受其质地。
整个过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国师,陛下他……” 可足浑皇后急切地望向他。
宇文逸豆归缓缓直起身,用他那特有的、仿佛来自幽冥的声音说道。
“陛下……非是寻常疾患。此乃‘星煞冲宫,邪祟侵体’之兆!”
“有至阴至邪之物,借宴饮之机,冲犯了陛下的真龙之气!”
他此言一出,殿内众人更是毛骨悚然。“星煞”?“邪祟”?
这已经超出了医学的范畴,指向了更加诡异莫测的领域。
慕容平适时地接口,语气沉痛万分:“竟有此事?!”
“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行此巫蛊厌胜之术,谋害陛下?!”
“国师,可能找出那邪物来源,救陛下于危难?”
宇文逸豆归摇了摇头,那浑浊的眼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煞气已深入肺腑,龙驭……恐难回天。”
“当务之急,是稳住国本,防止邪祟蔓延,祸及太子与国祚!”
他这话,几乎是给慕容俊判了死刑,同时将话题引向了最重要的继承人问题。
可足浑皇后闻言,身体晃了晃,似乎要晕厥过去,被身旁的宫女连忙扶住。
她强撑着,泪眼婆娑地看向慕容评。
“太傅……国师……如今之计,该当如何?暐儿……暐儿他还年幼啊!”
慕容评与宇文逸豆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皇后娘娘放心!” 慕容评挺直了腰板,脸上恢复了那种“国之柱石”的沉稳与决断。
“老臣受先帝厚恩,托以顾命之重,在此危难之际,必当竭尽全力!”
“辅佐太子,稳定朝局!一切,当以国本为重!”
他不再称呼慕容俊为“陛下”,而是直接称“先帝”,其心昭然若揭。
宇文逸豆归也附和道:“太傅所言极是。”
“太子乃天命所归,需即刻准备继位事宜。”
“宫中邪祟未清,需行大法驱散,在此期间,为防不测。”
“宫禁需由绝对可靠之人把守,消息亦需暂时封锁,以免奸人趁机作乱!”
“可靠之人”、“封锁消息”……这些词从他们口中说出,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殿内那些尚未被清洗的、忠于慕容俊或心存疑虑的大臣。
此刻在刀剑与诡异巫术的双重威慑下,也只能噤若寒蝉,不敢有丝毫异议。
慕容俊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体的抽搐渐渐微弱。
唯有那双不肯瞑目的眼睛,依旧圆睁着。
空洞地望向殿顶那些繁复华丽的藻井,仿佛在质问着这无常的天命。
他试图抬起的手指,早已被可足浑皇后死死按住,最终无力地垂落。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慕容俊,这位在关键时刻沦为权力牺牲品的燕国皇帝,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至死,他未能留下任何明确的遗诏,也未能说出那个他最怀疑的名字。
第三幕:矫诏立
慕容俊的遗体,被迅速而隐秘地移往寝宫。
对外只宣称陛下突发恶疾,需要静养,由皇后与太傅、国师共同侍疾。
光华殿被彻底清洗,所有血迹、呕吐物都被处理得一干二净,仿佛昨夜那场惊变从未发生过。
然而,权力的交接,却在暗流汹涌中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在慕容平的安排下,龙城九门戒严,所有消息只许进,不许出。
尤其是通往北疆慕容垂大营、以及邺城慕容恪府邸的信道。
被慕容评的亲信以“防止军心浮动”为由,设下了重重关卡。
紧接着,一场仅有慕容评、可足浑皇后、宇文逸豆归及少数几个绝对心腹参与的“密议”,在可足浑皇后的寝宫内进行。
“这是拟好的遗诏,请皇后娘娘过目。”
慕容评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帛书,恭敬地呈给可足浑氏。
帛书上墨迹犹新,显然书写不久。可足浑皇后接过,快速浏览。
上面以慕容俊的口吻,称自己“偶染沉疴,天命将至”。
立太子慕容暐为皇太子,继承大统。
同时,以“太子年幼,国事艰难”为由,命皇后可足浑氏临朝称制。
太傅慕容评、国师宇文逸豆归为顾命辅政大臣,“赞襄一切政务,稳定社稷”。
这分明是一份,将皇权完全移交到,他们三人手中的“合法”文件。
“这……” 可足浑皇后抬起头,看向慕容评,眼神复杂。
她渴望权力,但也知道这份“遗诏”一旦公布,他们将再无退路。
“娘娘,” 慕容评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此乃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