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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擦擦没有眼泪的眼睛,然后从裙子里掏出一个正常大小的潢色芭比娃娃,放到小胖手上:“神奇大侠,这个娃娃就是我,请你把她带在身边,代表了我的思念。”
小胖眼含悲伤地接过娃娃:“我一定会记得闻草草同学的!”
大黄蜂:“都是我爸爸不好……”
小胖:“你爸爸也是为了工作,不能怪他的!我不能久留,我走了!”说完,大侠一甩斗篷,走进了教室。隔了两秒钟,戴红领巾的孟小胖又从教室跑出来:“闻草草!你没事吧?上课了!”
于是两个人都跑进教室,恍然间不见了踪影。
一阵干热的暑气从走廊的大窗户猛灌进来。
杂物箱后,两个男人半晌沉默不语,最后告别那一幕,让他们更加汗流浃背。
千神葬脸色古怪地问道:“这要是回忆梦的话,草丫头是不是被人欺负过?”
闻雨落还在沉吟,半天回答道:“那次……的确是草草揍了别人,我还赔了几百块医药费……”
千神葬点头:“梦就是虚构的,说不定被欺负的是那个小胖子呢!”
闻雨落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千神葬这时候也来劲了,不怕死地推推他的肩膀,调侃道:“看见没?都是你不好!搬家干什么?棒打人家小鸳鸯!”
闻雨落咬牙切齿地说:“小死胖子!敢腹诽我,还装好人!”
阿葬啧啧地感叹:“人家哪里腹诽你了?人家明明在替你说话,还说你是为了工作搬家——这小胖子还挺懂事哈!”
闻雨落瞪了他一眼,转身看窗外,哼道:“懒得跟小屁孩计较。”
千神葬贴着他的背影猛做一通鬼脸。
结果千神葬像是后背长眼地反手敲在他脑壳上。一声闷哼。
闻雨落似笑非笑望着外面的花坛,不经意地问道:“阿葬,丁香是几月开花?”
千神葬揉着脑袋嘟囔:“四月吧。”
“现在这季节……该六月了吧?”
“至少六月底!”阿葬没好气地回答,一摸后背一把汗,“你看外面干嘛?还不找那小胖子?”
闻雨落笑的笃定:“不用了,他们已经不在了,梦已经结束了。”说完走到地上那摊碎玻璃渣里,弯腰捡起了一个小东西。没等阿葬仔细看,闻雨落的手已经揣兜里了。
阿葬浓眉一挑,黑眼睛刷亮:“你是说,梦粘梦结束了?”
闻雨落嘿嘿一笑:“梦粘梦?看着倒是挺像的。其实不过是连续放了三个梦困住我们,梦结束了,我们就出来了”。
阿葬点点头,看着他揣兜的手,问道:“你捡了个啥?”
闻雨落拿出拳头,在他面伸开手掌。
一个小小的丁香花形的大扣子,上面粘着紫色水钻。
“这不是……大黄蜂裙子上的?”阿葬眨巴眨巴眼睛,明白过来:这扣子是被那个马尾辫扯掉的。
小胖子和大黄蜂消失了,按说他们身上的衣服饰物都会跟着消失,但是独独遗留下这个扣子,那么,它就是连接刚才那个梦的“钥匙”。
有了这个扣子,也就掌握了进入刚才那个梦的通道。
阿葬有些兴奋:“这也就是说,我们从梦里出来了?”
闻雨落点头:“小声点,有人马上就过来了。”
阿葬立刻噤声,手还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丁香扣,真不多见!
阿葬心中一动,朝外面看去。
楼外面依旧是炙热骄阳,暑气蒸腾,但是窗外的花坛中一片紫花娇艳。
一直被他忽略的香味这时突然浓郁起来——那是四月的丁香,一贯的馥郁迷离。
这丁香,冬天也不败,夏天还盛开,早晚都有,如影随行!
这么看来,它今天在梦中的出镜率,好像也太高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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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废梦收购员
闻雨落估计得一点没错,两人在暗处还没等过五分钟,空荡荡的走廊里就想起踢踢踏、踢踢踏的马蹄声。
好在今晚他们目睹之怪现象多了去了,没有起落架、垂直起降的民航客机都见过,小学走廊里跑进来一匹马,又有何不能接受的?
阿葬和闻雨落分别从箱子的缝隙往外看,若大一个驴头就从眼前晃了过去。
原来不是马,是头小灰驴!
那驴生得短腿长脖的,所以也不算高。驴背上坐着一个身穿长马褂的小老头,花白山羊胡子,头上顶着瓜皮帽,帽子下面拖一根细小干枯的长辫子。背上一个黑色双肩旅行包,包上白花花的商标大字母:mike。
小灰驴踢踏到碎玻璃跟前就停住了,晃着尾巴“嗯昂、嗯昂”地朝天叫了一嗓子,小老头一巴掌拍它脑门上,骂道:“叫什么叫?生怕人家不知道这里有货啊?”边骂边翻身跳下来。
小灰驴的兴致一下给拍没了,缩着脑袋靠边站。
小老头从怀里掏摸了好一会儿,拿出一个塑料眼镜盒,打开盒子,拿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又放下双肩包,从里面掏出个带表盘的金属仪器来。弯下腰,仪器靠近那堆碎玻璃片,扫雷似的搜索,犄角旮旯也不放过。
小老头边找东西边念念有词,还是标准的京片子:“宝贝儿宝贝儿快出现,爷爷盯你好半天!金山银山我不要,只换粉红大钞票!”
那个金属仪器的指针好半天也没转动一下,老头转了好几遍也一无所获。
旁边的驴呼哧呼哧地喷着鼻气,老头越来越烦躁,回手又给了小灰驴一巴掌:“叫你别吵别吵!精细活儿呢!找不到货,今天咱爷俩都得喝西北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