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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水珠同时迸裂,散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梦河水一路流过,河面上便如同铁花四溅一般。波涛轻扬处,满川烟花灿烂。
青虻等的就是这一刻!它们在浪头恰恰飞起,无比准确地抓住河面涌起的水珠,粘附在上面。任由水珠如何翻腾沉浮,青虻只是紧紧抓牢不放。
白小苗在阿葬耳边道:“看,青虻产卵了!每颗水珠,其实就是一个梦本体。它们把卵产在梦里,幼虫会把梦吃空,等到咬开梦壁出来的时候,就是青虻成虫了。”
“这虫子,居然吃梦……”
“是的,青虻产完卵,就会死掉,你看那边变白的那只,翅膀都掉了,说明它已经死了,毒性也没了。”
说话间,第二波河水也澎湃着穿过廊桥。拍打在桥墩上的河水,激发出更多的水珠,大群青虻就在桥下拼命捕捉产卵的梦。
这不是嬉戏,也不是玩耍,百年等待,只为了这次的梦河扬舞。一曲绝唱,孕育出新生,也迎接死亡。
廊桥青虻,如同一抹灿烂的绿光,绝色惊艳,转瞬即逝,匆匆消散在奔腾的河水中。
金水流光的若离川上,青翠越来越稀薄,苍白越来越浓厚。青虻的清脆鸣叫慢慢地沉息下去。一曲离歌终了,夜风清凉,沉寂宁静。无数白色薄翼在夜风中旋舞,吹落岸边,零落成泥碾作土。
灯火阑珊处,看客们心满意足地迅速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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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囧重逢
千神葬拉着刮地风挤过廊桥,匆匆赶路,一边貌似不经意地问:“老刮,你说的那个卖家在哪?中间人是谁?”
刮地风拈着胡须道:“卖家是电视台的,中间人么……嘿嘿!”他捏着胡子咳嗽了一声,卖个关子:“他是我认识的神仙里面,唯一能在梦河里捉梦的专家。”
阿葬挠挠头:“刚才那不就是梦河水吗?捞一瓢,也没啥了不起的!”
白小苗赶紧摇尾巴道:“葬哥这个你可想错了,你看那梦河里面的梦,哪个不想逃跑啊?只不过被梦河的力量吸住,逃不出去罢了。那梦本来就不是实体,你这样的凡人,用什么瓢也捞不上来!就算万一奇迹出现,你捞了一个梦,但只要它脱离梦河,立刻就会逃得无影无踪!”
刮地风道:“这回瘟猫说得还算有专业水平。”
白小苗无比得瑟地一甩脑袋,胡须朝天指:“我当然知道!梦神殿里只有我们捉梦殿的专家能捞到梦,而且万一哪个梦逃掉了,我们捉梦娘娘的浮槎也不是吃素的,天涯海角也能给抓回来!”
“什么是浮槎?”
“就是飞舟!装备了神翼和全套捉梦设备的船!老气派了,嘿嘿嘿!”
刮地风摇头叹息:“现在吹老黄历的牛还有啥趣味?自从魇梦殿成了梦神王殿,你们捉梦娘娘就被禁止上船了。前年火灾一起,别说浮槎,她干脆连人都不见了!”
白小苗不服气地冲他嚷道:“怎么老黄历了?我们捉梦娘娘自然有她的主意!现在娘娘好得很呢!据说浮槎都都有人见过!”
“切!”刮地风辩论得一时兴起,话说得跟连珠炮似的,“梦神殿一共5艘浮槎,前四艘因为消防设施不合格,被魇梦娘娘扣留,龙骨都卸了!剩那么一艘,飞扬五号——嘿嘿!”
“你嘿嘿什么嘿嘿?”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白小苗气得直跺爪。
“飞扬5号是还在,不过可没有你们娘娘在船上!等下我们去见的这个中间人,才是飞扬5号现在的主人!据说娘娘把它卖了……”
“放屁放屁放屁!骗人骗人骗人!飞扬五号是我们神殿的命根子!才不会卖!”白小苗眼泪都快出来了,冲刮地风撕破脸地大骂。千神葬也拉不住,不一会儿,它连“死棺材板,万年秀才”之类的都骂出来了,最后一抹眼泪鼻涕,朝拐角巷子跑去,千神葬喊也喊不回来。
刮地风虽然被骂,这次倒没怎么太恼怒。他明白自己断了白小苗唯一的念想,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义务去安慰一颗脆弱的小猫心灵。
小老头倔着嘴,挺着背脊不说话。夜风恼人,他没来由的有那么一丁点心虚。
千神葬知道白小苗也跑不远,脖子上还结着罗印呢。但是他心里着急,要不要费时去抓一只小猫,这下可真是个问题。
他们现在呆的这条街可不比小巷,人流涌动,是城里的主干道。刚才他们这场架,让不少路人侧目,好几只神兽凑过来看热闹。千神葬朝它们凶神恶煞挥拳头,才赶走了他们。
“老刮,由小苗去!咱先走!”千神葬下定决心。
刮地风貌似无所谓地耸耸肩,瞥了一眼白小苗消失的巷口,也不吭声,跟着阿葬穿过大街。一个紫衣服小姑娘走在他们前面,背着一个细带小黑包。
明明是绿灯,不料突然斜落里猛窜出一匹大马,刹不住蹄地朝那小姑娘撞去。千神葬疾速伸左手,拉住她的背包往后一带,险险躲过马前蹄。骑马的人反应也很迅速,猛一拉缰绳,大白马扬起乌溜溜的两只蹄子高高竖起,又落下跺在地上,长嘶一声,刹住前冲的力道。
千神葬诸事不顺,本来心里就窝火,这下更是点了爆竹一样。大喝一声:“看人啊!赶死哪!”不由分说,飞身越起,捏紧拳头使了十分力气,冲马背上的人招呼过去。马上的人也不含糊,太极手挡了一下,卸掉他六成劲力,但也连人带马后退整整两米。马蹄铁擦过青石路面,火星四溅,刮出四条白花花的印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