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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我这辈子都不吃果冻!真腻歪!”
扬舞转头,正好看到刮地风惊呆的表情:“原来王老板才是真神啊!带着书生兄弟一起飞,还这么轻松!这份法力,现在的神仙可不多见了!”
——这个奸诈的男人!刚刚居然拽着她一起飞上来!恼火的是,自己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很显然,他的法力一点都没消退,反而有长进。
这叫逆历史潮流而动!扬舞鄙视他!
扬舞也不去看他,明知道他那占了便宜还装蒜的表情是多么可恶!于是干脆背对他打量四周。
这里还是和上次她闯入的时候一模一样。
离娘渡是魇梦殿一处低洼地,位于大殿东北角。四围都是高耸的殿墙,无法攀越,要出去只有一条路——正北方的柳树林。
这片林子只有一种树——离娘柳,除了这种乖异的柳树,林中鸟兽皆无,寸草不生,渡口也因此而得名。
离娘柳枝银白,细如长丝。柳叶形如铜钱,正面墨绿色,背面散布银色斑点。中记载这种树是“斑似游子泪,故名离娘柳”。
关于这柳树,其实民间也有别的传说:离娘柳是一个名为离娘的怨妇所化,那女子常年被丈夫冷落,最后自己吊死在后院树上,好多天无人知晓,怨气侵入树体,才有了离娘柳……
总之离娘柳的背后,总有无比哀怨的故事。
这个柳树林,成年唉声叹气哭哭啼啼,枝叶又喜欢打结纠缠到一起,然后费十天半个月的工夫自己梳理开。然后再打结,再纠缠,再梳理……
每次梳理,离娘柳们都会无比烦躁,最后叶子全被自己撸光光!隔一晚再全部长上。
按阿葬偶尔真理的说法,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妇女最难缠,一种是泼妇,另一种是怨妇!
离娘柳,恰恰就是泼妇加怨妇括号的平方!
今晚不巧,赶上初一,正是她们大把掉叶子的时候,也是脾气最暴躁的时候。
三人猫腰躲在树林下的暗影里向前摸索,脚下是万年腐叶,头顶拂动着银白的枝条,不时还有叶片簌簌落下。
“哎呀……我的叶子又掉了三片哟,我的青春哟……”东边一棵柳树哀戚戚地呜呜哭了起来。旁边的两棵柳树居然恶毒地起哄:“掉光啦!掉光拉!秃头!秃头!”
那棵掉叶子的柳树于是哭得更厉害了。
周围一圈柳树吱吱喳喳地哄了起来,有笑的,有叹的,有哭的,有骂的……反应色不一,都是怨妇本色。
三人头顶的柳树叶子已经全掉光,正挥舞枝条唱着跑调的歌:
手拉手,久不久,离娘渡口离娘柳!
说相守,人空瘦,青丝落尽有没有?
一年同心人,十年就分手,
百年铁牢狱,千年离娘柳,
万年纠结黑渡口……
唱道最后,一个树林的柳树居然齐声哀唱:“哎哟苦命的离娘柳,哎哟要命的黑渡口,哎哟路过的人啊你别走……”
那歌声尖锐凄恻,听着仿佛一万个寡妇同时在哭坟!跑调又跑到了天上,司徒漠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把自己耳朵割掉!他对刮地风嘟囔:“女人你就开心活嘛!怨念多不好!”
扬舞的眼睛火辣辣地瞪过来:“男人的闺怨才难看!”
刮地风赶紧抬手拦住两人:“小声……”
可这时,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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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三生三世不忘卿
刮地风没来得及拦住那两人斗嘴。离他们最近的一颗柳树听见说话声,呲啦一下,枝条变成了利刺,朝他们的方向扎来:“有人有人!有男人!”
“什么?死男人在哪?”一圈柳树都举起尖刺--!”尖刺又近了一层,长的那根几乎扎在司徒漠的鼻子上,三个人肌肉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刮地风举着干瘦的手,哆里哆嗦地说道:“是真滴呀……负心有什么好啊?我过几辈子都只疼我老婆!”
“呀!”银刺背后居然响起一声娇羞的细语:“好久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了!”司徒漠眼珠子骨碌一转,只见左前方的一小片尖刺居然变成了粉红色。
“啊……真的!好帅啊……”尖刺墙居然嗖地退了个干净。银色柳枝现在无比婀娜地在他们面前摇摆,就像女人晃动的腰肢。
“看那头发,看那皮肤,呀……”一棵柳树居然往旁边歪倒。
司徒漠擦了把汗:“一般帅……一般帅……”
不料那柳树突然立直,一束柳枝疾速旋转,拧成了麻花状,不由分说地朝司徒漠迎面劈来:“谁说你了?你这么丑!”
耶?这下连扬舞都不明所以地愣住了。
那束麻花又反向拧开,旋转得像少女的长裙,轻轻碰了一下——刮地风?
另一边,几根柔软的柳枝挑起小老头的花白辫子:“哎呀,好漂亮的枝条呀!怎么这么软?”
扬舞和司徒漠汗如雨下——原来刮地风这样的褶皮干瘦之人,才最符合柳树的审美观……
刮地风却不知道离娘柳看上了他,只是吓得一个劲哆嗦。
司徒漠用力咳嗽了一声,点醒他道:“刮老,看来柳树姑娘们都喜欢你啊!你这么帅!”
“哎呀……讨厌!那个丑男人怎么瞎说实话的呀……”柳树枝纷纷冒出粉红色,摇摆得风情万种,“那你问问帅哥,愿不愿意留下来陪我们啊……”。
司徒漠闻言,立刻踩了一下刮地风的脚,朝他使了个眼色:“说点好话忽悠住她们呀!我们才好脱身!”
不料刮地风哆嗦哆嗦半天,最后居然抖出这么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