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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以求万无一失。
杨林为郭嘉倒酒,道:“郭先生,不才拙作,纯发自内心之情,但刚才那首诗却没有写完,还请郭先生续上一续。”
郭嘉笑道:“在下才疏学浅,刚才的那首诗,无论是意境、文笔,恐怕连曹丞相也会自叹不如,只有司马相如之作可与之媲美,你让在下续,岂不是让在下难堪?”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郭嘉找准时机,问道:“送到丞相手中的那封信是你写的?”
杨林道:“正是不才。”
郭嘉又问:“那为何字迹和刚才你所写的不大一样?那封信上的字甚是难看,如同三岁小孩子所写的一般。”
杨林笑道:“还请郭先生恕罪,那是不才故弄玄虚,送给丞相的那封信,其实是不才左手所写,字自然要难看一些。”
郭嘉也笑道:“早该猜到!”
郭嘉与杨林只简单交谈了数句话,就觉得和杨林志同道合,杨林和自己一样,虽生于乱世,却不甘心,想要以自己之力,改变这个乱世。
对于己方而言,如果能够招纳到像杨林这样的人才,那么比娶一百个东吴公主都要管用,这正是郭嘉亲来柴桑的最重要的原因。
郭嘉问道:“杨兄弟现在东吴身居何职?”
杨林惭愧道:“不敢当,官拜郎官。”
郭嘉道:“如此芝麻大的小官儿,怎能让杨兄弟一展抱负,不如和在下一起回许昌,曹丞相礼贤纳士,必能重用杨兄弟!”
杨林微笑,却不说话,只管喝酒,郭嘉也陪他喝。
喝过几杯之后,杨林才道:“早知道郭先生会如此说了,不过在这之前,请听不才说说如何?”
郭嘉道:“在下洗耳恭听。”
杨林娓娓说道:“不知郭先生是否知道,天底下有一种人,叫做精算师。”
郭嘉诧异道:“精算师?请恕在下孤陋寡闻,这精算师几个字,在下从未听说过,究竟这精算师是何种人,还请杨兄弟详细道来。”
杨林道:“精算者,精于算计者也!能言吉凶祸福,能知过去未来,能断人之生死,能断事之发展!”
郭嘉道:“那岂不是神算子鬼谷子之流?传言道鬼谷子有惊天彻地之能,只消掐指一算,便能知天下之事,孙膑、庞涓,乃至苏秦、张仪,皆出自他的门下,杨兄弟莫非也是鬼谷子的门人?”
杨林笑道:“鬼谷子何德何能,能称精算师?所谓精算师,并非是求神问卜、招摇撞骗之人,而是以天气、时辰、地势、人情、风土、自然等一切能够左右运势之物来算计,从而得出最精确的结论,大至改朝换代、战争之胜败,小至人的旦夕祸福,皆能够在精算师的手中算出,天下之事,无论巨细,皆逃不过精算师的掌握!”
郭嘉虽然颇为欣赏杨林,但杨林口气颇大,言语之中,连先贤也不放在眼里,因此沉声道:“精于算计之人,周之吕望,汉之张良,虽都是大智之人,但也不能说他们算无遗策。天下之大,哪能一人就将一切的运势算透,这精算师,普天之下,恐怕没有吧?”
杨林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郭嘉道:“难道说,杨兄弟就是那个能将天底下的一切都掌握在手里的精算师?”言语之中,颇有讥笑意味。
杨林道:“正是!”
郭嘉拂袖道:“笑话!”他没想到是自己看中的人才竟然是如此一位轻浮无礼、大言不惭之人,有些失望,欲起身离去。
杨林又道:“信与不信,郭先生自可决断,若郭先生不信,让不才算上一算如何?”
郭嘉忍住气,道:“既然如此,那就让你来精算精算,不知你是要测卦还是测字?”
杨林笑道:“那些故弄玄虚的玩意儿,不才不屑于去玩,既然郭先生让不才来算算,那么不才就直言,言语之中如有得罪之处,还请郭先生海涵。”
郭嘉不语,只是默默点头。
杨林上下打量郭嘉,随后又饮了一杯酒,才道:“郭先生此行,是奉了丞相之命,来到东吴,向孙将军求亲的,可是郭先生到柴桑来,只见过孙将军一面,听说还闹得不欢而散,从此以后,孙将军闭门不见,郭先生却并不着急,而是自信十足,是何原因?”
郭嘉道:“虽吴侯心有不甘,但为江东百姓计,孙曹联姻,有百利而无一害,吴侯是明白人,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仁公主即便是他最亲之人,只要假以时日,等吴侯想通了,自然会答应联姻的要求。”
杨林道:“不才送信给曹丞相,说遣一使便可得到东吴公主,但成功与否,却与不才无关,不才不会作为内应,也不会透露信息于郭先生,在如此情形下,郭先生却对此事依然有把握,是何解?”
郭嘉冷笑道:“什么何解?天下大势,顺者昌而逆者亡,为让东吴免于战乱,吴侯定会同意将妹妹嫁与曹丞相,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还不懂?”
杨林笑道:“非也非也,自古以来,人心叵测,郭先生以己之心度人之腹,实在虚无缥缈,郭先生之所以信心勃勃,乃是因为郭先生还有最后的手段!”
郭嘉颤声道:“什、什么最后的手段?你休要信口雌黄!”
对方语气稍转,杨林毅然道:“不才虽然学艺不精,但天下之事,又岂能逃过不才的两眼——郭先生,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东吴,实际上你已身患绝症,为了报答曹丞相的知遇之恩,才以残躯来到东吴,为的是给曹丞相一个发兵的理由!”
郭嘉手中的酒杯拿捏不稳,“当啷!”一声落在地上,这引起了门外守着的王宝的注意,不过他也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又转过头去。
杨林微笑,郭嘉却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