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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陆全全(2/5)

画中的薛定谔  | 作者:文山雪|  2026-01-09 04:25:0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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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好忧郁,眼神好悲伤……她轻轻捧着他的头,吻着他的黑发,柔声地说:“哦,哦,我的孩子,我的可怜的大孩子……”,陆婉怡不知道他是谁。陆婉怡的想象力相当丰富,她常给自己编童话,而且,常浸淫于这样的童话不能自拔。

可是陆婉怡在等待。每日每日,她似乎习惯了望眼欲穿的徒劳的寻找,心已习惯了痛苦的挣扎。在这遥远的异地,她不知为什么要期待,也不知想寻找什么。她不应有时间和闲心去期待和寻找。她知道,正因为这种寻找和期待,她总会失去些什么,总会有什么要离开她。她得为此付出代价。

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开始盼望见到林金荣。她编织了好多很美丽的故事,在她和他之间。她很激动地期待着。那将是个温柔宁静的梦境。

直到现在陆婉怡才明白,她从这场恋爱中,只得到苦痛和失落,唯一的原因,就是在故事开始之前,她曾用那样理想,那样绚丽的色彩去描绘过了。图画中,只是那个站在白白的阳光中弱弱的男孩子。实际上,林金荣,他,是一个……那样的……小男人。痛定思痛后,陆婉怡才绝望地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然后是一错再错!错得太完美了--竟然没有什么可挽回的。陆婉怡失去了自己,失去了自己的一切。

一切都是从那个圣诞节开始的。陆婉怡相信,在她以后的生命里,唯一不能忘记的节日,就是这个圣诞节。

期末考试之前,她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寒假要去他那儿。从此,她便兴奋异常。她一连几天没睡觉,也吃不下东西。去的前一天晚上,她坐了一个通宵,读完了两本琼瑶的小说。她为自己感到可笑,却又控制不了。她“设计”好了剧情,那将是符合她想象力的一出爱情剧,浪漫而温暖,也许,疯狂。

见面时,他问了一句:“你来了?”陆婉怡只是微微一笑。

陆婉怡觉得有些不安。她心跳得很慌,隐隐地有种兴奋。她告诉他什么也不想吃,只想睡。他去别人房间看电视去了。她睡不着。她把一张小卡片放在他桌上,卡片上是一片红枫叶,还有一句话:“送你一片枫叶,一片相思,你是否把我忘了很久很久……”陆婉怡在上面又写:“希望你喜欢这卡片。……不要在意。我是个极端喜欢简单化的人。”

他回来过几次,陆婉怡总是装睡。可她的心却跳个不停。深夜一点他看完电视回来的时候,她正靠在床头看小说。他们讲了好长时间的话。他先是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后来又坐到了床上。他的眼神中有那么一种东西让陆婉怡心跳。陆婉怡不知那是否自己所期待的。

三点多的时候,他告诉陆婉怡:“该睡了。”陆婉怡乖乖地躺下。他说:“我去洗澡。”陆婉怡以为他会去别人房间睡,所以,直到他关了所有的灯,只留下了一盏昏昏暗暗的台灯时,她还是没有意识到真正会发生什么。

他走到床边,坐下,说:“可以吗?”陆婉怡的头,在枕头上不自觉地向里移了移。就是这么一移,给了陆婉怡一个从此不断受伤的机会……陆婉怡到现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这样地允许自己对他不设防线。难道她期待的,就是这些吗?难道她就是这样相信他吗?这也许是她想象的“剧情”之一,但是,不应这么快的。

不,不是的,一想起那个在灰蓝的天空下白白的太阳里那个小小的孤弱的男孩,陆婉怡就知道,自己心里真正所期盼的,不是这些。那是个如晨雾般朦胧温和的梦,是月光中的小提琴曲,是秋日中,红叶般成熟宁静的相知……不是这样的相亲,这样……象血肉横飞的搏斗一样的相亲。为了这种相亲,她把自己赔进去了。

陆婉怡知道,自己的心中,一生都不会释然……她如何承受得起!

陆婉怡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早晨窗外乌鸦“嘎嘎”的叫声,那么尖厉,那么刺耳。一到四五点钟,天刚开始泛白时,它们就叫开了。陆婉怡总是把窗关得严严的,可是,她对乌鸦的叫声过于敏感,总是能被它们吵醒。她的心“突突”地跳着,怒火在胸中燃烧,咬牙切齿地,她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起来,可还是隔不断那种声音。早知这样,她宁可屋外没有小河,没有树林,没有草坪!

她很委屈,觉得一个人在外流浪,为什么总要有那么多苦楚。即使几只乌鸦,也可以置她于死地。这里是十分宁静的,除了清晨的鸟鸣,没有大城市中那种喧嚣。陆婉怡不明白,在纽约时,在林金荣那儿,窗后是医院,不时有救护车的“呼啸”,走廊里,经常有人高声说笑,隔壁的音乐惊天动地……但她能够睡得死死的。也许,枕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和着他的呼吸,心中可以份外踏实许多,沉稳许多,少了那么多惊惧?当从恶梦中醒来,惊魂未定,会不由自主地向他怀里依去,他仍旧酣睡,手却轻抚着陆婉怡的背……这是怎样的一种安全感呢?以前,陆婉怡认定自己是个坚强的女人,因为,她已忍受过许多得不到的悲哀。到了美国,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软弱无能!

以前,有人问她:“陆婉怡,有没有需要男人的时候?”

她诚实地说:“有。孤独寂寞的时候,曾盼望会有人相伴。即使不能相知,孤灯下,能有双注视自己的眼睛。也许因为我是女人,我的世界只有一半。但是没有男人我也能活,我相信,我有足够坚强的神经,承受起生活所强加给我的一切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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