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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生命……风摇动窗外的树叶“沙沙”做响,一股冷气,从玻璃缝中持续不断地透进。期盼他有回音,期盼自己的脉搏紊乱,因为那将是他思念的电磁波在干扰,期盼他走进自己的梦,握住自己的手……什么也没有。即使用心对话,何曾有回音!不眠之夜,
看月影西移,祈求他黎明时走进,为自己拭去眼角的泪花;血色黄昏,拖着疲惫的脚步,盼望信箱里有他一纸素笺……什么都没有。
“安娜,你爱你男朋友吗?”陆婉怡想轻松些。
“我很喜欢他。他挺有趣。不过,我发现艺术系有个巴西人挺不错呢。昨晚我们一起去酒巴跳舞去了。当然,我现在的男朋友不知道。”安娜很得意。
“你会和他结婚吗?”陆婉怡很认真地问。
“怎么可能!我从来还没想到要结婚呢。那是四十岁的事吧。我找男朋友,只是为了不孤独而已。”
陆婉怡理解,她可以理解一切人。可是她自己做不到。她选择一个男人,肯定是因为爱他。既然爱,她就想长相守。本来,在国内时,她就自认为是最解放的了,因她总是说“相爱就相守,不一定有婚姻。”她爱林金荣,她希望不要分离。所以,她老是有种怕失落的恐慌。失去他,我会死的,她常这样想。
“安娜,如果你和他分手,会难过吗?”陆婉怡在任何一次感情起伏中,都要受许许多多的苦。
“不一定。如果他是最好的,我当然会难过。如果不是,可能不会。”
“可你们在一起很长时间,分开总是不容易吧?”
“为什么不容易?说声再见就行了。若真处得不错,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嘛。”
陆婉怡是做不到的。她想,除非爱得不深,才会这样洒脱。要么永不相遇,要么永不分开,没有别的选择。如果相爱已深,分手后任何的接触都只能是一种回忆的痛楚。有时,她很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割舍不下这么多?情感上,她总是完全地投入自己,受苦太甚时,她也希望能淡泊一些,可她总是潇洒不起来。
她想这也许是文化的缘故。泰国人过于重情,实际上,也许过于重虚,不务实。
西方人处理感情的方式常常使她目瞪口呆,但她就是学不会。
林金荣也曾对她讲过:“我们可以是好朋友。”她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
她不知自己是不是太贪婪,总不想放弃得到的那些。虽然,她有时也很清醒:放弃与得到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世界上,没有对于人生永恒的东西。得到之后,也许发现,那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时就会自动放弃;但在没有得到之前,她无论如何也是不会放弃的。
林金荣并没有使她少些孤独,自从一切开始后,她更觉孤独。特别是在她觉得受了伤害却又无从诉说的时候。她思念他,呼唤她,每一个夜晚,都因此变得漫长起来。失眠时,她流着眼泪默念他的名字;入睡后,梦里她四处找他,最后只能站在风里悲伤地哭泣……因为爱他,每天下课后她都把自己关在屋里给他写信,打电话,不想见人,不想与人交谈。她总觉得自己只要一开口,就会在别人面前失声痛哭。她逐渐地远离他人。林金荣经常狠狠地伤害了她,她痛不欲生,却又难以诉诸于人--这时,她就会有一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
“陆婉怡,不要在意太多,不要追究太多,不要想结果。那么你就会快乐好多。”安娜哲学家般地劝道。
陆婉怡深有同感。但是怎样才能做得到呢?她的天性就是在意太多,追究太多,太想知道结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