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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难为情。不过小囡还是很顺从地戴上了,只不过连脖子都羞红了。大汉在旁边看到,并没有言语什么。他只是在心里想着,这下子自己算是彻底的跟朱一刀分不开了。只是这个小白脸,他难道就不问问,小囡今年有多大了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一个声音高喊着:“都闪到一边去!赶紧让路!”
小囡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大汉正在跟铺子上猪肉贩子讨价还价,眼瞧着那马车队就奔了过来。
朱一刀迅速一把拉过小囡,把她拥在怀里,然后怒视着勒住马头的骑士:“开车不知道及时刹闸啊??在马路上开这么快找死啊??”
他一急之下说出了以前经常对宝马奔驰们常说的一句话,那骑士当然听不懂,但是可以听出来他说的是官话。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看到夫人车驾要回避么?竟敢说我找死,小子,你活腻了吧?!”
朱一刀气急:“呦,不知道大人您是那路的神仙啊?好大的官威啊!就不怕撞死了人,丢了你家夫人的面子?就是咱们圣上也不见得在快过年的当口,当街杀人找晦气吧?莫不是你比当今圣上还有面子??”
这话说的却是过了头,只是那骑士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接口,为之气结。正在俩人对峙的时候,马车里却传来了一个女声,听声音很好听:“让他们走吧,快过年了,何必呢?”
骑士回转过身恭敬地低头道:“是,夫人。”然后瞪着朱一刀冷哼了一声再不看他。老朱则是不屑地别过头去,关切看小囡是不是受惊吓了。
就在马车路过老朱身边之时,那窗帘被拉开了一个小边,朱一刀清楚地看见,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老朱倒是很光棍很不客气地冲着那双大眼睛,挑逗般地眨了眨眼睛。于是他就又听见了一声轻笑。
还没把头转回来,就挨了大汉一个爆栗:“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许在城里惹是生非!万一别人要是计较,今儿这个年咱们算是别过了!”一边的猪肉贩子也接口道:“是啊是啊,那可是咱们知县夫人和小姐,惹不起的,我听说啊,去年几个泼皮就因为调戏妇女,被小姐撞见后当场砍了手呢!”
朱一刀不禁浑身冷汗,自己这个爱冲动的臭毛病始终改不了。当年就因为冲动把拦车的交警打了,差点被关进局子,要不是全队的弟兄们冒着巨大的危险把个派出所给包围了,自己还不一定能出来呢!以后一定要小心了。毕竟这可是等级森严的古代,而且惹的还是知县的爱女。
闹了这么一出,小囡是没有逛街的心情了,大汉也是铁青着脸不说话,老朱也是懊恼不已。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茶楼前。今天的茶楼格外的热闹。原来是有人在茶楼外面贴了个通告:知县大人生了病,满城找不到一个能治好病的郎中,谁要是能治好知县的病,就会得赏银50两。
50两啊!这是什么概念?这可是知县大人一年的薪水还多五两!难怪大家会都围在这里吵个不停,无非就是看谁有这个本事拿走五十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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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朱一刀拼命挤进人群,想看看那难得一见的榜文,竟然是楷书?老朱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据说明朝的字体有很多种,但因为写字完全是以毛笔为主,所以楷书,隶书,草书,篆书各种字体都有。但是通行的官文居然用楷书,这倒是出乎老朱的意料之外。这样的话,那自己还是可以看得懂字体的,也会读,也会写——当然是用硬笔写,用毛笔的话那是标准的鬼画桃煳。
老朱同志仔仔细细地研究着这几百年前的通告,当确定自己不仅会看还会读的时候,激动的那是热泪盈眶——不容易啊!终于摆脱了文盲的状态,在这激动人心的一刻,他终于达到了半文盲的标准——读古文,翻译古文,老朱是俩眼一抹黑,更不要提让他去读那种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文言文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明朝已经有了标点符号的使用,但是非常原始非常简单,往往都是出现在刻本之中,要么通篇都是逗号,要么通篇都是句号。句号的点用在字旁,读号的点用在两字之间。宋元时代出版的书籍,特别是经书,一般不加句读。句读符号多用于教学或校勘方面。宋刻本也有仿照校书式印上圈点的,但不多见。不过正式一点的官文之类的行文,一般还是没有的。老朱为了读书的方便,不得已把后世的标点符号给剽窃到这个年代,还是引起了很大反响和赞同——这是后话,我们以后再说。
正当老朱同志怀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仔细端详那片榜文时,旁边好像是飞来了一点什么东西,弄的他鼻腔痒的不行,于是老朱很雄壮地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当他打完喷嚏再抬起头,发现周围的人们都在用一种怪异地眼光注视着他。
怎么了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
等他把视线再转移到贴榜文的墙上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那张榜文已经被他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给“刮”了下来。
朱一刀傻眼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旁边钻出两个五大三粗的兵士,凶恶地望着围观的群众:“是谁?居然把榜文给揭了?”
大家不约而同地用食指指向了还在发呆的朱一刀。
“不是我!”朱一刀惊恐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