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做工精美非常!本官知道公公一向是对这种艺术情有独钟,这不,赶紧就请您来品赏一番啊!”
打开盒子,看着那件雕刻的极为细致的舞狮,***眼中的贪婪是怎么也无法掩饰的了:“总是让王大人费心,咱家实在是……实在是心中感激啊!王大人,您要是有什么事儿,咱家能帮的上忙的,不妨说给咱家听听!”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那玉雕舞狮,仔仔细细地摩挲着。
“本官哪有什么事情!公公实在是客气了,我也就是今天碰巧看到县里有锦衣卫,还在纳闷呢!咱们这一向政通人和,那锦衣卫跑到咱们这,只怕是他要失望了!”
锦衣卫!
听到这个词,***瞳孔猛然一缩,手里玉雕也不自然地抖了一下:“王大人,锦衣卫指挥使现在一直是朱希孝大人啊!他这个人呢一向是自诩忠贞正直,其实一直打压的咱们东厂抬不起头。但咱家还真没收到消息说锦衣卫要来呢!怎么了?”
王德才一听居然连***都不知道锦衣卫下来的消息,他强制镇定住自己的情绪,轻声问道:“公公,你可知道咱这县城里来了个神医?”
“知道啊!不就是哪个神医治好了秦知县么,听说还很年轻呢!”
“他叫朱一刀。您……可曾听过这个名字?”
“朱一刀?……没听说过啊!”***被问的一脸茫然,随即,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朱一刀可不一定就是真名啊!很有可能是化名啊!可他跟锦衣卫有什么关系不成?
***紧张地问道:“这个什么一刀的,和锦衣卫……?”
“他的身边,至少有几个锦衣卫高手,而且看身手,最起码也是百户,千户的级别。您……真没收到什么消息?”王德才小心地问道。
“哦……哈哈!王大人,您多虑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最近矿税收上来不少,之前山东不是一直匪患严重嘛,到处都是响马。这些锦衣卫定然是暗中护卫着矿税的安全呢!有几个现身的话,倒不稀奇!”
“可是,老夫的儿子……确实那些锦衣卫所伤啊!”王德才懵了,这护税的锦衣卫怎么会对自己儿子动手呢?
“王大人您想想。那朱希孝是什么人?当年张居正斗垮高拱的时候,他一直力保高拱,而且都是以忠贞正直自居!他的手下多几个和他一样操行的锦衣卫,也没什么奇怪!这人哪!就像你们文官喜欢说的一句话:人以……什么聚,物以什么分嘛!”***漫不经心地又捧起了那玉雕。
“是啊,这事说不定……也没这么复杂呢!”王德才也不愿意事情真像他自己想的那样。若真是几个喜欢打抱不平的锦衣卫偶然出手,伤了自己儿子,那这事还真是只能自认倒霉!怪谁?只怪自己没能教育好自个唯一的儿子!
王德才毕恭毕敬地把***送出府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那姓朱的小子身边的锦衣卫就好!
他并不知道,***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已经坐上马车的***仍然惊魂未定。朱一刀,这个化名的背后,定然是哪家的小王爷!开什么玩笑!他王德才自己的儿子闯祸,还想把自己搭进去么!现在的锦衣卫,就连司礼监都要给几分面子,又怎么会在乎自己这个小小的太监!看来以后还是要和王德才保持远一点的距离比较好啊!
------------
第十三章
夜,静的可怕,黑的可怕。月亮也似乎恐惧地躲进了云层,只有星星,继续睁着明亮的眼睛企图看穿这个世界。
“1组,从前方渗透!”
“是!”
“2组,负责四周警戒!”
“是!”
“3组,准备突袭后方!”
“是!”
“4组,机动巡逻,随时支援!”
“是!”
“5组,6组,把守各个路口要道,随时准备阻止敌方支援!”
“是!”
“7组,目标账房,获取账册。不惜一切代价突破!不惜一切代价撤离!”
“是!”
“大家记住,今晚的口令是:虎!虎!虎!”
听到这荒谬绝伦的命令,琢磨着这稀奇古怪的名词,大汉心里忽然在想,也许朱一刀这个家伙还真有当将军的天分。这些词语简单好懂,听起来也是专业的。不过这个家伙是怎么想出来的?而且他还想出来要事先进行实战演习,居然还在郊区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宅子,作为演习的目标。这个演习可是个好东西!要是以前打仗之前也能演习一番,针对发现的问题及时解决,也许不会死太多人吧!不过不管怎么说,大汉都不能让这个纸上谈兵的家伙亲自指挥。开玩笑,那王德才家又不是自家后院,哪这么容易的?
朱一刀花了一天的时间给大汉带来的那帮家伙们进行最简单的军事术语讲解;又花了半天的时间让大家给刀上涂上黑锅底,脸上也涂上黑锅底,你还别说,那伪装效果简直好的不行;再花了半天时间教给家伙们如何在撤退的路上设置陷阱;最后告诉大家隐藏的技巧。这些人也从没想过原来以前自己经常干的黑活也可以这样漂亮,用朱一刀自己的话讲,这叫专业。特别给大家讲解了最基本的单兵作战要领:“三人一组”。其实这些东西都是以前朱一刀上军事理论课时学的东西,从来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