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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让魏德安沉迷其中,他再度跳了起来,好像**下面装了弹簧一般,连声音都在颤抖:“干……干爹,您老……您老要是想让儿子做什么,尽管吩咐……吩咐就是!儿子……儿子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杨金山这才微微笑了起来,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好心思,不枉我疼你这么长的时间。”
魏德安的眼睛透出极大的不安,些许的疑惑,他死死地盯住杨金山,似乎干爹的脸上长了花一般。
杨金山指了指桌子上的河豚汤,对宁娘说道:“把那盅河豚给安儿端过去。”
宁娘对着魏德安嫣然一笑,接着伸手端过那蓝釉景瓷汤盅,然后揭开了盖子。
魏德安已经猜到了什么,他把目光从杨金山的脸上又挪到了汤盅上,心里充满着绝望与挣扎。
“怎么了?像看见了毒药一样。”杨金山笑着,伸手接过放在他面前的汤盅,拿起勺子,自己先舀了一小勺喝下去,这才开口道:“这么多儿子里,数你最孝顺,这河豚还是你去年的时候送的,养在池子里,就琢磨着哪天叫你来一起吃呢!今天特地从扬州请了熟练的师傅做了,你却不吃。干爹知道,之所以送河豚,就是因为你最喜欢喝河豚汤了,每次去了扬州,你都要在凤凌阁酒楼吃上一小碗。”
魏德安的心直往下沉了下去。的确,他每次去扬州,首先就去凤凌阁酒楼喝上一小碗的河豚汤,然后美美地找个女子洗洗澡,再香甜地睡一觉。干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不过既然不会莫名其妙地把自己毒死,话又说到了这个份上,就是不喝也得喝了。于是他故作豪爽地端起汤盅:“儿子糊涂,我这就喝!谢谢干爹干娘了,儿子从小到大,就数干爹干娘对儿子最好……”说着一大口就往嘴里送去。
“慢点儿,烫!”杨金山赶紧提醒道。
可他已经喝下了一点,被烫的赶紧放下汤盅,吐着舌头拼命地吸着气。一旁宁娘见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那用盈盈小手捂嘴的样子,真好看……看到她笑得花容乱颤,魏德安也不好意思再这么做作下去,脸一红,赶紧闭住了其实已经烫的没了知觉的嘴。
“喝点酒顺顺。”杨金山对宁娘使了个眼色,她立刻端起了酒壶,给魏德安面前的酒盅满满地倒上了一杯二十年的女儿红。
魏德安不禁叹道:“这……这么大的酒杯,儿子……儿子实在是有些不胜酒力啊!”
“慢慢儿喝,不急。”杨金山笑眯眯地,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你是个聪明人,刚才你就说对了,干爹今儿请你来,确实有几句话要对你说。也就三句话,一句一杯。先把这杯喝了再说。”
魏德安只好苦着脸端起酒盅,把脸侧到一边一口咽下,然后用袖口擦了擦嘴,眼巴巴地望着杨金山。
“第一句话。你几次在背后说,若是能跟宁娘睡上一觉,就是死了也值。说过没有?”杨金山端着酒杯却不喝下去,而是细细地闻着二十年女儿红那股子陈年佳酿的香味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魏德安简直如同被晴天霹雳给打着了一般,噌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二话不说,推开椅子就跪在地上,砰砰地磕起了响头!他已经是心如死灰了。干爹怎么会知道,自己在扬州的风铃阁酒楼洗完了澡,对风尘女子说的话?自从杨金山从扬州带回来一个貌美如花温婉如玉的宁娘,自己那颗早就太监的心里却泛起了无数的波澜。宁娘实在是太美了,最起码在魏德安的心里,那简直就是心目中的女神一般,就是看她一眼,他就觉得自己仿佛被融化在那似怨非怨,似愁非愁的面容里,深深地不能自拔!可干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不成是东厂的番子……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辩解什么了,暗恋干爹的女人,却又被干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活路可以走了。
杨金山却站了起来,叹了口气道:“起来,起来。你看你,我才问了第一句话,你就成了这样子,这还让我怎么问下去?”
魏德安哪里还敢抬头?只是不停地磕着头,在这个时候,他也唯有拼命地磕头求饶了。
“起来!”杨金山的笑脸突然变成了阴沉如水的太监脸,皱着眉头,尖声喊了起来,那声音已经硬的不行了。
魏德安浑身猛然一震,抖抖索索地爬了起来,蜷缩着身子,猥琐地伛偻着腰,站在椅子旁边,身子还在不停地发着抖。
“扶他坐下!”杨金山自己先坐了下来,右手习惯性地端起了酒盅。
宁娘扶着他,硬直着身子坐了下来。再度给他面前的酒盅里倒满了酒。
“喝了!”杨金山的眼睛眯了起来,直直地盯着魏德安面前的酒盅。魏德安僵硬地伸出手,慢慢地端起酒盅,木呆呆地瞅了半天,这才仰脖喝了下去,这个时候他已经品不出这几十年的佳酿是什么味道了,每喝一口,他都觉得自己的命少了一分。
“第二句话。干爹平时待你如何?”杨金山看着他喝了下去,这才又慢慢地开了口。
魏德安条件反射般地又想站起来,宁娘那散发着幽香的芊芊玉手又把他给按住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发干,声音发硬,几乎不像平时自己的声音了:“干爹……干爹对儿子……对儿子是天覆地载的恩情……儿子……儿子就算死……也报答……报答不了……”
“有良心!”杨金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