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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跟大家告别。◎
粉发男子单手提鱼,疾风掀起的枫叶在他身后片片化作飞灰。两面宿傩一个急刹车,视野范围内的枫木尽数燃烧。
火势稍减的地方,又有树苗破土而出,眨眼间长成两人高,树冠抖擞开枝散叶。
他造成的伤害完全打在棉花上,枫林只是幻阵的表象,枫林里深藏的枫楼才是破阵核心。
“喂,那个枫楼到底在哪里!”
鱼头妖双眼空洞,他机械地转动脖子,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飘来。
“你在说什么?我们,我们已经在枫楼里了啊。”
“死鱼,你耍我?”
在鱼头妖的视角,四面相合的木质墙壁隔开枫林,因为建筑材质的缘故,密闭小楼里的枫香比尸体的腐臭还要浓烈。
“枫楼是恐惧的具现化,除非战胜恐惧,否则必死无疑。你看不见吗?你怎么可能看不见!我们明明都在枫楼内部啊!”
鱼头妖变了调的声音一转,惊道:“难道说你从来没有恐惧过!?”
这就解释得通了,无法得知两面宿傩的恐惧,枫楼就无法显现幻境。
“什么玩意。”两面宿傩将鱼头妖甩来摇去,这胖头鱼惊叫连连,蠢得倒人胃口:“那你就完全没用了啊。”
“是的,是的!我已经尽力了,大人!请……”
请放过我。
血丝切断未尽话语。
啪嗒啪嗒。
鱼肉碎块掉在地上。
鱼头妖茫然地看着地面碎块。
奇怪?这不是我的肉吗?
他还没想明白因果关系,又有肉块从身上掉落。鱼头妖伸手去兜,手臂也碎成数截,跟不知什么部位的肉一起掉落。
啊,对了,我的恐惧是怕死啊。
脑袋碎裂前,鱼头妖终于醒悟,生命的最后,枫楼与他的生命一同淡去。
从始至终,在两面宿傩的视角里,周围环境从未发生过改变。他踢开堆至脚边的碎鱼块,指甲上的鱼腥味令人恶心,早知道就用火烧干净。
满天枫叶中,两面宿傩微微皱眉,喃喃自语:“战胜恐惧吗?你会怎么做呢,小鬼。”
~
“你说死刑,是因为什么……”虎杖悠仁不解,这个五条悟难道也知道邪神碎片的事情?
“因为你吞下了麻烦的东西,咒术界最终决议,改死缓为即刻执行。作用一年级负责人,同时也是你的老师,我不得不接收委托,执行高层决议。”
悠仁听明白了,他咽了口唾沫,道:“恐怕不死咒印无法如你所愿。”
五条悟歪头,道:“不死咒印,那是什么?”
“总之,你杀不死……呃!”
男人指尖术式射出,黑红咒力贯穿悠仁肩膀。不死咒印自发修复伤势时,悠仁能感觉到体内热流蹿涌,现在指宽的洞鲜血渗流,伤口没有半点愈合趋势,失血只导致体温流逝。
不死咒印消失了!
“看来不死咒印无法如你所愿。”这句话五条悟原封不动奉还,他站起身,经过悠仁身边时,拍了拍怔愣少年的肩膀,道:“悠仁,我只能为你争取一天,好好跟大家告别吧。”
“你说的大家是谁!”
手腕绳索突然掉落,悠仁撞开椅子,他追着男人奔出房门,一头扎进熟悉的房间。
简洁的和式民居,毛笔字挂画下方,插在花瓶里的虎杖花无声怒放。
悠仁茫然四顾,如坠云雾之中。眼前所见无数次出现在梦里,他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狠狠夹掉湿润水珠。
这是他的家,他回家了。
“臭小子,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熟悉又亲切的声音背后传来,悠仁如遭雷击,他僵着脖子转身,老人因年岁弯驼了脊背,眉眼却还凌厉如锋,双目精光内敛,看清悠仁的表情时,眉峰一紧,语气稍稍放软。
“你偷吃芥末了?”
“哪有!”悠仁随手摸一把眼睛,道:“就是有点累了,好累。”
“虎杖悠仁!男子汉不要哭哭啼啼的撒娇,难看死了,给我挺起胸膛!”
“我知道,我知道!”悠仁喝道:“我就是想家了而已,想家有什么错,男子汉不能想家吗,男子汉不能想爷爷吗!”
“……”虎杖爷爷沉默着注视悠仁,他的目光沉和又柔软,像是深夜里明亮的月光,从高高的天上撒下来,将哭泣的少年完全笼罩。
虎杖爷爷招手,道:“笨蛋家伙,过来,我看看。长高了,好像比以前壮实了,不错,你小子,活得还算用心。”
两人之间难得没有拌嘴,默默享受着彼此的陪伴。一片无声中,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悠仁找了一圈儿,最后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
他茫然道:“奇怪,我什么时候有手机的?”
“刚夸你两句,就连自己的事情都记不清了。臭小子,你可长点心吧!”虎杖爷爷一脸嫌弃地扒开孙子:“挡着路了,一边儿去!”
老爷子步伐健朗,灵活闪开悠仁抓过来的手,绕开一头雾水的孙子走上二楼。他站在栏杆后回望,目光有一种悠仁看不懂的伤感。
“你这个笨蛋,什么时候真正学会照顾自己?”
“你才需要我照顾吧!”
悠仁想追上二楼,虎杖爷爷呵斥道:“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再来说别人!”
门在面前重重关合,悠仁捂着撞痛的鼻子,他连敲好几下,门后无人回应。
随着无人应答,轻烟缭绕般的痛苦渐渐落至实处。悠仁疯了般敲打房门,一遍一遍唤道“爷爷,爷爷你出来!”
沉默仿佛夺走了他什么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