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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千岁老人。◎
惨白月光辉映惨白的雪, 鬼嬉笑着紧跟发足狂奔的小小身影。男孩儿的影子落后一点,好几次被追上来的鬼踩在脚下。
炭治郞不知跑了多久,他彻底迷失方向, 白茫茫的雪灼得眼球生疼,他看不见其他的东西, 没有出路, 没有可以求助的人。
“天黑前一定要回来啊, 炭治郞。”
母亲的话闪现, 如果她出门寻找,会不会也遇上危险!?
想到这里,炭治郞浑身的力气突然消失, 积压的恐惧一瞬爆发,他膝盖一软, 身子陷进冰冷的雪, 想要站起来,吃了雪水的身子笨重不堪, 他听见鬼的笑声,回过头的瞬间畸形鬼脸贴着他的鼻尖,腥风穿过尖牙利齿涌向炭治郞口鼻。
他大叫一声,手脚并用挣扎着拖动身体。
没有用, 他用尽全力也逃不出恶鬼掌心。脸上堆满肉瘤的鬼围住了他,他们歪着脖子, 散发腥臭恶气的口水从獠牙滴落。
“别过来!”
恶鬼扑过来的刹那,炭治郞求生欲爆发,他的身体拔出雪地猛蹿出去, 背后竹筐在利爪下四分五裂。炭治郞借力滚出去数步, 不敢耽搁哪怕一秒, 用尽全身力气奔跑。
可是,要跑去BaN哪里!?
视线逐渐模糊,鬼的嚎叫又清晰起来。
背后历风袭来,炭治郞向前扑倒,还是被扫到了脊背,好在冬日衣物厚重,他摔出去十几米,撞在了什么东西上,又摔在雪地里。
那是一座十分破败的龛舍,木质结构风吹雨淋,炭治郞那一撞直接塌了一半,仅剩的那半边贴满黄色符纸,风雪里符纸飘摇,那么大的雪,那些符纸既没有濡湿,也没有被风吹走。
龛舍里只有一副棺木,极为普通的棺木。
不知为何,这具极其普通的棺木,却让炭治郞生出巨大的恐惧。
比那些奇形怪状的鬼还要可怕。
“吼!”
鬼再度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炭治郞来不及多想,他仗着体型小十分幸运地挤进了棺木与龛壁之间的夹缝。
“轰!”
群鬼利爪围攻之下,年岁已久的棺木崩裂。
炭治郞听见木头断裂的巨响,他绝望地抬起头,忽然愣在了原地。风吹动身前之人的衣摆,华贵衣料抚过炭治郞的脸颊。
风雪在这一刻突然停息。
粉发少年双目闭合,眉头轻皱,仿佛被打搅了好梦。愚笨的鬼没有炭治郞那种直觉,它们惊喜于额外的收获,嚎叫着一拥而上。
“危险!”炭治郞下意识出声,他拉主少年衣摆向后拽。
小小的一间龛舍没有其他空间躲闪,五只恶鬼一起杀过来,完全封住了他们的退路。
鬼是我引来的,我不能连累他!
炭治郞怒吼一声,从少年身后冲出。就在这时,少年睁开了眼睛。
血色一闪而过,最终定格成焦糖暖色。
恶鬼近在咫尺,抓向炭治郞的利爪撞在暗红屏障上。
少年抬起手臂,用手腕枷锁挡住迎面鬼爪。
“咔哒”
早已腐烂的圣骨枷锁四分五裂。
少年矮身抽刀。
炭治郞眼前黑刃一闪,五只对他穷追不舍的鬼定在原地。
雪又开始飘落,洁白的雪落在鬼的身上时,化作血色。
五道细而长的血线划开。
风吹动炭治郞的鬓发,一只鬼的脑袋在风中掉落。
咚,咚……
又有四颗鬼头接连坠落。
失去头颅的身体动了,追随它们的头颅倒向雪地。
炭治郞极轻极轻地咽了口唾沫,余光里一刀斩死鬼的粉发少年面无表情,他似乎并不在意那些死去的怪物,专注地盯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坠饰——一枚苍蓝色的琉璃佛珠。
“你……你好。”
要不是虎杖悠仁听觉过人,这声细弱闻言的童音就要湮灭在风中了。
约摸十二岁左右的男孩儿坐在雪地里,忽闪着大眼睛小心打量他。
任谁睁开眼睛看见几只怪物,都不会什么真实感。然而刀切开怪物躯体时的触感是真实的,血腥气是真实的,死亡也是真实的,这个冲出来想保护他的男孩子也是真实的。
张开口,先是发了几声没有意义的气音,声带才复健成功。
悠仁道:“你好。”
男孩儿沉默半晌,道:“那个,您是在学我说话吗?您……您是人类吗。”
悠仁先是摇头,然后迟疑片刻,才又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炭治郞稍微放松,道:“我叫灶门炭治郞,您既然是人类,为什么会在棺木里?”
“……”悠仁没有回答,又道:“现在,什么年代?”
“大正。”炭治郞这才注意到,少年的衣着明显不是大正风格,有点像书本里的平安京时代。意识到这一点,炭治郞惊道:“您,您难道在棺木里沉睡了千年吗?!”
悠仁:“……虎杖悠仁,我的名字。”
“那些是什么?”悠仁道:“我不记得大正时代有这种东西。”
炭治郞摇头,道:“我也第一次见。”说起这个,他突然想起来母亲的嘱咐,手脚并用爬起来,道:“糟了,我要赶快回家!母亲一定在到处找我!”万一她也遇上鬼怪,炭治郞不敢深想。
四周都是一成不变的雪景,炭治郞傻眼了,他看向轻而易举斩杀鬼怪的悠仁,在他眼中,虎杖悠仁无所不能。
“虎杖先生,我,您知道怎么走出去吗?这不像是我所熟悉的山路。”
悠仁忆起五条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