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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是给自己写遗书。”
“我现在有种强烈的直觉,总觉得,他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义勇,我们要尽快强大起来,作为感谢,至少,在那位先生有危险时,我们有能力拉他一把。”
虎杖悠仁正在做的危险事情,就是追杀无惨,他已经追了三个日夜。
系统从祢豆子身上采了点血,解析出无惨的血液气味。悠仁追踪无惨,靠的是系统探查血液气味。无惨赐了血的鬼,都有他的血味,他正是利用这一点,召来不少鬼月成员给自己当替死鬼。
悠仁将刀拔出鬼的脖子,伪装成无惨模样的鬼,在死魂刃的黑焰下显出原形。悠仁甩去刀锋残血,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回忆五条慎教过他的术式,原地盘膝而坐,闭目沉心,引导咒力汇聚于眉心。
额前碎发无风自动,露出的光洁额头正中睁开第三只眼睛。
“嗯!?”
生得领域内,支着下巴打瞌睡的两面宿傩眼前一亮,他微微坐正身子。
与虎杖悠仁视觉相通,两面宿傩眼前的地面出现血色光点,那些光点正是无惨路过时残留的邪气。
“五条慎的天眼术?他竟然教给了你?呵,那个继任家主的小丫头都不会吧。五条慎那家伙,最后病得神志不清了吗。”
两面宿傩不用猜也知道,五条慎肯定不止教了一星半点儿。天才家主的秘传咒术,不传男也不传女,传给了一个外姓人,这已经不是偏心,怕不是都忘了自己姓五条。
经历了必然的衰败期,五条家极有可能已经遗失了不少传承,而继承了五条慎术法的虎杖悠仁,对于五条家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你提醒我了,以后若能遇见五条家后人,也该将五条先生的术法落叶归根。”
天眼术是根据六眼而创,五条慎在生命最后阶段才彻底完善,根本来不及传给族人。也只有当时日夜相伴的悠仁,五条慎一边改,一边教,以天眼术作为例子,引导悠仁理解咒术是如何从无到有。
他在平安京的日子很短暂,麻仓叶王、五条慎在这条短线的始终,前者接受了他的异常,引导他认清自己,后者交给他变强的方法,给予他继续旅程的勇气和力量。
虎杖悠仁现在回想,在平安京经历的痛苦好像都冲刷褪色了,反而是那些点点滴滴的快乐时光,在夜色长河里闪闪发光。
顺着天眼术‘看’见的邪气脚印,悠仁一路追踪,天阴沉沉的,几声雷闷响,空气十分滞闷,显然是要下雨了。
邪气脚印突然中断。
悠仁探查四周,穿过竹林,在山脚下发现一处村庄。
风中传来梵音,金光凝成半透明结界笼罩村庄。悠仁解下死魂刃,向着结界挥刀。
黑焰随风直下,结界金光一闪,由死魂刃邪气凝聚而成的火焰半空熄灭。
“哈。”两面宿傩笑了,幸灾乐祸:“该说你运气不好,还是那只蝙蝠命不该绝?”
怎么就这么倒霉,路遇高人做法驱邪,把无惨残留的邪气一并净化了个干净。
线索断在这里了,悠仁道:“无惨确实往这个方向逃走,先进村子看看吧,也许能有发现。”
死魂刃的邪气虽然没有邪神污秽难缠,想净化也绝非易事。结界里唱咏梵音的人,力量强横霸道,梵音传达的范围内,干净无尘,洁净无垢,白茫茫如大雪覆盖万物。
村子没有守备,村门口大路畅通,家家户户空无一人,都聚集在了村中心的高台下方。
身披金彩袈裟的僧侣双手合十,端坐于万众跪拜的高台之上。
悠仁离得近了,那梵音穿膜而入,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他的脑子。
“唔!”悠仁捂住脑袋。
生得领域内两面宿傩已经站起了身,咒力撑开领域,金色梵文从天而降,在他的领域内斩碎成点点金光。那金光落在身上,尤激起烧灼感。
“小鬼,那和尚有点真本事。”
两面宿傩口中的有点真本事,约等于本事相当了得。
就在悠仁头疼欲裂之际,胸前一阵微凉。
琉璃佛珠的散发的蓝色光辉隐隐透出衣衫,随着光华大盛,悠仁体内涌入清凉,缓解了头疼。
就在这时,咏唱停止。
高台上的人站起身,朝向悠仁的方向,斗笠垂下的白纱随他的动作轻摇。
“有客自远方来,有失远迎,实在惭愧。”
为何,声音如此熟悉,熟悉得令他血流加快。
琉璃佛珠蓝光越发耀眼,珠子散发的热度从相贴的肌肤传至四肢百骸。
悠仁话音末尾不受控制地轻颤。
“你是什么人……”
“巧了,这个问题我也想问小先生。”僧侣笑了,他道:“你是何人,为何我明明初见你,却如遇故人归。”
那僧人说着,掀开斗笠面纱。
这一眼相视,千年时光尽散。
五条……先生!?
眼前的人,银发披肩,笑容温雅,眼角却狡黠得向上勾起,慵懒时像只晒太阳的猫,跟人撒娇时又是最聪明的狐狸。
一模一样,就像是从虎杖悠仁梦里生生抠出来的人。
视野突然模糊,悠仁慌忙擦掉水雾,不由自主地奔向高台。就在他迈出一步时,胸前一阵灼痛。
琉璃佛珠在发烫。
虎杖悠仁僵立原地,所有的喜悦、惊喜在一瞬间烧成灰,冷却成发凉的汗。
是了。
琉璃佛珠还在,佛珠内的蓝色光点跳动着。
无一不在提醒他,五条慎已经死去千年。
那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