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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离开?我即是你们找来的监管者,不如由我随行监视。”
“他一旦失控,你能阻止吗。”老者看向夏油杰,目光幽幽,话里尽是平和的傲慢:“夏油杰,你还没有见识过他斗篷下的真容吧,你真的明白,与你生活在一起的是什么怪物吗。”
夏油杰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如果他真的是你们口中可怕的怪物,现在我们都是尸体了。”
“天真。”老者嗤笑,不再理会这个他不太看得上的,只能靠着天分立足的小孩子,转向悠仁,道:“仁慈有时候就是对自己残酷,我们之所以能友好地谈条件,也是因为我们都抱有着对无辜普通人的仁慈。”
他们几乎是推着所谓的普通人步步紧逼,必要在悠仁危难之际强迫他退让。
悠仁摊开掌心,掌上方吐出一团裹在黑雾里的物件,待黑雾散去,在场众人不由大惊。
那悬停在少年掌心上方的四方体,赫然正是传说中的特级咒物——狱门疆。
深藏无穷诅咒的囚笼,一旦落入它的禁锢,再强大的力量也会日渐消磨。狱门疆就算无法彻底消灭悠仁,也能在很大程度上禁锢他。
更何况这等秘宝落在他们手中,将来应对其他世家也是一张王牌。
老者眼神示意接引者,那接引者正要上前,却被悠仁轻飘飘的一个眼神止在了原地。
牵动无数视线的狱门疆悠悠升起,就像一朵无根莲花无风自动,转啊转啊悬停在夏油杰面前。
夏油杰看看悠仁,又看看对面虎视眈眈的老家伙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狭长的眼睛都瞪圆了几分。
“给我?”
悠仁点头,接引者只好尴尬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
“也对。”夏油杰乐了,笑道:“我也是咒高的一份子嘛,给他们还是给我,不都是给咒高。正好我还是大人们钦定的监管者,这东西我拿着也很符合身份。”
笑死,当初忌惮世家势力,又想在悠仁身边安插眼线,再加上悠仁本人的条件是,可以接受监管,但愿意学生接近他。一群老家伙跳来跳去,筛掉有背景成分的学生,又不能找一个平庸愚笨之徒,最后捏着鼻子选了草根出生又颇有天赋的夏油杰。
给人家安插了苦差事,却一点好处也不给,他们算盘精着,倘若虎杖悠仁失控杀死夏油杰,那首先,他与五条家就不可能再结盟。
也许这群人心里隐隐盼望着这种走势,给夏油杰说了一堆悠仁的可怕之处,结果半件防身的宝贝也没送。
这群人不真诚,夏油杰也阴奉阳违,他索性隐瞒下入学前遇见过悠仁的事情。悠仁几乎无法开口说话,夏油杰瞒而不报,高层都只当他们第一次见面。
兜兜转转,最后给他真正意义上防身宝贝的,还是悠仁。
高座上的老家伙没防备到这一茬,再想反驳已是站不住脚,个个憋得眼斜嘴歪,暗骂夏油杰不会来事,不想着依靠高层保护,以后就别想绕开死亡率高的任务。
不站队就只能当炮灰,咒术界死亡率高居不下,但上位者们的势力却不会因此衰减,就是这个道理。
“既然他选择给你,你且好好收下。”老者拂须道:“他愿意信任你,说明你的工作完成得不错,以后还需继续保持。切记分内职责,勿要感情用事。”
夏油杰点头称是,额前碎发遮住眼中细碎的嘲讽。
老者转向悠仁,道:“你打算去几日。”
悠仁比了一个‘七’的手势。
“好,早去早回。”老者温和地笑了,仿佛方才的咄咄逼人只是幻象。
悠仁拉了夏油杰要走,身后突然传来老者的疑问。
“说起来,你有见过那个五条家的孩子吗。就是夏油的同期,与他同一个老师的,五条悟。”
斗篷尾摆直直垂落,悠仁轻轻摇了摇头。
“唔,那大概是强者之间玄妙的吸引力吧。”老者道:“夏油小组提交的协理监护人,写明要求是最强的那位前辈。我想他是意有所指。”
悠仁与咒高高层达成协议是在两年前,他在那时顺便领了咒高学籍,日常以咒高学生的身份处理棘手的特级咒灵。
悠仁摇头否认,老者也是信的,如果他们真的认识,五条悟至少会写下悠仁的名字,而不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我可没有泄露你的身份。”夏油杰举手立誓,道:“是观测所那边的记录露了痕迹。我要是阻止他,反而会引起怀疑,所以不如任由申请表提交上来,你们驳回就是了。”
老者点头,最终只是道:“这份申请我会处理,你们日后行事定要更加严谨。”
回去的长廊依旧空旷,壁灯幽幽投下两排光点,像是冥河的引路灯。
夏油杰双手枕在头后,也许是出身原因,他实在不爱与这些老东西打交道,现在办完了正事,心情都跟着轻松下来。他想起协理监护人那茬事,突然发现了一个盲点。
“说起来,悠仁,你姓什么呀?”
那些老东西明明很厌恶悠仁,却还是称他的名字而不是姓氏,极有可能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悠仁姓什么。
悠仁又摇了摇头。
“没有?还是不想说?”
悠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夏油杰笑了:“那不然你姓夏油好了?反正你住我家,用的也是夏油门牌。”
悠仁停下脚步,深深看了夏油杰一眼,拉过他的手腕,在他掌心写下两个字。
‘虎杖’
夏油正要念出声,却见悠仁食指竖于唇前,比了个噤声。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