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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起源◎
悠仁言简意赅:“这里不安全了, 收拾东西跟我走。”
在场只有虎杖需要收拾,黑猫就是他的全部家当。虎杖刚抱起黑猫,突感掌下一片腥湿, 翻过手一看,手掌满是血迹。
“糟糕, 喵喵受伤了……”
相依为命多年, 虎杖从没见过喵喵受伤, 罕见地慌了神。
这一声引起了悠仁的注意, 他知道黑猫排斥,没有冒然接近,只等虎杖处理好伤势, 方才道:“什么时候受的伤?”
“刚回来时我还检查过一遍,喵喵身上没有伤。你去追那只乌鸦后, 怪物趁机围攻过来, 差点打进屋里,也许是在我没注意到时, 喵喵被那群怪物抓伤了。”
悠仁蹙眉,他似乎想问什么,又犹豫着没有开口。这时五条悟的声音插进来:“伤口狭长,一长两短, 裂口齐整平滑,不是怪物的爪子所致, 更像是三发刀气。”
所有人都看向了在场唯一的负刀之人。
虎杖看看黑猫身上刚处理好的伤口,又看看五条悟,被对方以眼神制止。
悠仁理应没见过五条悟, 却对这道声音没有任何疑惑。
他没有疑惑, 五条悟却不愿他没有, 接着道:“一刀三振,先发后至。五条家以咒术、瞳术见长,但自平安京时代传承至今,家学繁杂,其中多数不为外人所知,这刀术嘛……就是其中之一。”
“使刀之人竟然精通五条家的刀术,”五条悟看向悠仁,请教道:“虎杖前辈见多识广,又是惯用刀的人,对此有何看法?”
“我说,现在不是跟虎杖前辈探讨刀术的时候吧。”夏油杰道:“我一直有注意房间里的情况,除非是这猫趁乱跑出了屋外,否则不可能在此期间受伤。”
现在的夏油杰没有夏杰,他不说话还好,一开腔就是火上浇油。
五条悟乐了,揶揄道:“杰,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五条悟没当着悠仁的面拆穿,夏油杰却知道他指的是以赌约引诱五条悟对虎杖前辈产生兴趣,进而借五条家查虎杖悠仁的身世。
“……”夏油杰叹了口气,向悠仁道:“虎杖前辈,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搭档,五条悟。其实你们早就见过,他就是那只窝在你帽子里的白猫。”
“悟是五条家的家主,对于五条家相关的事情,他难免会更上心一些,你别见怪。”
“我知道。”悠仁微微偏头,朝向五条悟的方位,道:“我的刀术确实师承自五条家,不止刀术,咒术、阵术、符文,种种技艺都蒙恩于五条。我向你承诺,若我有心做对不起五条的事情,必叫我身死魂消。”
他说着,右手画符,咒力涌动,某种契约的力量逐渐成型。
就在那条约即成之时,突来一股外力干扰,成型的符文化作水波荡散。
五条悟收手,冷笑道:“教你的人没有要求你立契约,你在我面前补上,我岂不是成了挟恩图报的人,叫我落了下乘。”
这白毛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对虎杖好说话,见了前辈却字字藏锋咄咄逼人,夏油杰有心缓和一下气氛,又怕自己火上浇油,他求助地看向虎杖,却见虎杖抱着黑猫站在角落,低着头兀自出神。
夏油杰焦灼的心蓦然一软。
让少年收拾东西随他们转移,少年独独抱起了这只黑猫。而现在,黑猫与虎杖前辈一同立于漩涡之中。
他明明是最无害的人,甚至不惜冒死救人,却又与这吃人世界绕不开关系。
左右介入不了,夏油杰叹息一声,干脆去角落陪虎杖。
悠仁的容忍度远超五条悟预想,他只是收回立誓的手,道:“陈年旧事不必再提,我想五条先生也不是执着于过去的人。眼下最要紧的是从这里安全出去,五条先生希望我如何取得你的信任呢?”
五条先生这个称呼礼貌疏远,五条悟莫名恼火却又挑不出什么错漏,连他自己都开始觉得失常,连句称呼都要与人过不去,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你说旧事不必再提,好,那我就问你一句眼下的要紧事。”五条悟逼近一步,将下意识后退的少年捆在他与墙壁之间,笑意不达眼底:“我刚才说了谎,那伤口并非一长二短,只有一道掌宽的刀痕。”
悠仁:“……”他开始觉得有点牙痒了。
五条悟盯着那双不曾真正注视他的暖色双眸,毫不留情地揭露悠仁正极力掩盖的事实。
“虎杖前辈,你的眼睛看不见了。”
他已十拿九稳,手臂下压搭在悠仁肩膀上,像只摁住猎物后颈的豹猫,因扳回了一成,顺气了不少,语气里有了调笑:“这个总可以解释吧。”
悠仁道:“更高层次的力量出手了。我的眼睛并未失明,只是被强行剥夺了视觉。你可以理解为,光线在规则力的干涉下绕开了我的眼睛。隐瞒这点,是不希望你们过于担忧。”
五条悟收了玩笑的神色,夏油杰听到这里忍不住道:“虎杖前辈,就算是后辈,也希望能帮上忙啊,一味隐瞒就太狡猾了。”
“……抱歉。”悠仁将追击乌鸦的过程告知众人,包括中途受第三方力量干扰失去视力,夏油教主趁机反攻,双方最终不了了之。
五条悟道:“你如何肯定是更高层次的力量。”
悠仁道:“听闻你也是觉醒了六眼之人,那应该可以看清我体内的邪气。祂们为我所禁锢,与我同生同死,想剥夺我的视力,必须有同等或高于祂们的权能。”
五条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