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硝姐:事后一根烟◎
五条悟远不如表面云淡风轻, 他沉着脸不是因为生气,实在是头晕眼花,想看清路都困难。身旁掠来微风, 他如惊弓之鸟收回手,警惕, “你干什么!”
虎杖悠仁连忙后退举手, “我不抢你的东西, 我只是想看下你的手, 五条老师,你的手在流血。”
“谁是你五条老师。”五条悟那只攥紧空爆钉的手揣进兜里,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根本看不见虎杖悠仁的表情,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听得断断续续, “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抛下, 还有闲心来管我的手?”
“有。”虎杖悠仁握住五条悟的手腕,缓慢却又不容拒绝地拉出那只鲜血横流的手, “你也看到了,我可以抛下自己的命,但是我抛不下你。”
你一来,我就赶紧捡回这条命, 生怕他们伤害到你。
摊开五条悟的掌心才发现,那几枚钉子整根扎入了皮肉, 五条悟紧攥的五指已经僵硬,虎杖悠仁一根根掰开,又将紧绷的筋骨一根根揉软。
先用灵力止住血, 等回到五条家, 五条悟着人取来药箱, 虎杖悠仁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工具,五条悟微微挑眉,示意跟来的治愈术师们退下。
暖黄灯色作颜料,绘下少年全神贯注的眉眼。
五条悟任由虎杖悠仁握着他的掌心细细检看,就着这一方暖黄,撑着下巴肆无忌惮打量少年。
“虎杖悠仁,你多大了?”
“作为虎杖悠仁时,十五六岁吧。”悠仁正给五条悟的掌心消毒,伤口极深很难处理,他略抽身想了想,无心去算那漫长的年岁,只给出了一个作为人类时的年纪。
也就是说出事的时候也还是个学生,那他又是谁的学生呢?五条悟怀里揣着的那张古画突然发起了烫,捂得心口燥热。
“五条家的术法和刀术,你是跟谁学的?”
问这句话时,五条悟的呼吸都轻了。
“别动。”悠仁握稳五条悟的手腕,他处理伤口尽心尽力,便没有别的心神去揣摩五条悟的动机,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你听过五条慎这个名字吗。”
“唔,平安京时代的六眼,据说他的领域连通神域。所以,他是你的老……是他教的你?”
“慎先生实力强大,却有一颗温柔的心,那时我初至平安京,孤身一人,来历不明,出现的时机又极不合适,因有他的信任和帮衬,才不至于前路晦暗。”
五条悟脊背倏然挺直,“你叫他什么?”
“慎先生。”虎杖悠仁有点懵,不懂五条悟怎么突然反应剧烈,以为犯了五条家的忌讳,略有几分不安,“我是不是……不能这么叫他?”
五条悟板着脸,神情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开重要会议。
“你以前一直叫他慎先生?”
虎杖悠仁给吓住了,认真回想一番,笃定点头,“慎先生德高望重,又教了我很多保命的术法,我心里敬重他,所以才称呼他先生,没有半分冒犯之意。”
“噗。”五条悟乐了,一瞬云开雨霁,他拍拍虎杖悠仁的肩膀,“叫的好,以后也这么叫。”
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五条悟突然身轻如燕,还敢乘胜追击,“诶,五条家人那么多,那你叫过其他人五条老师吗?”
你这个五条老师是我独一人的,还是大家都有的啊?
虎杖悠仁定定看着五条悟,道:“叫过。”
话音未落,五条悟脸上笑意全消,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唇角弯起的弧度都未来得及放下。
虎杖悠仁看着眼前微笑的石像,眼中闪过一抹极快的流光,他低头急需处理五条悟掌心的伤口,漫不经心道:“骗你的。”
“嘭!”
另一只手狠狠锤桌。
“虎杖悠仁!”
看完了手又给五条悟看眼睛,冰冰凉凉的药膏敷上眼皮,视觉神经蔓延开的刺痛稍稍平息。
视觉沉下去后,其他感官蓦然灵动,身后悉悉索索的触碰雨点般落下,一缕长发不经意漫过肩头,五条悟鼻尖微动,心道原来这家伙闻起来是夏日青草地的味道。
暖融融,干燥,又心旷神怡。
枕着青草的味道,五条悟难得轻松。见过十张怪相之后,日日夜夜都有无法摆脱的窥视感与潜伏在影子里的嘲笑碎语,单纯为了能睡个好觉,他一把抓住悠仁的手腕,“你哪里都不许去,就在这里守着我。”
正想去确认最后一枚碎片的下落,悠仁迟疑片刻,就着五条悟的力道在他枕边坐下,“好好睡吧,我哪里也不去。”
掌心覆上五条悟的双目,灵力化入视神经,所过之处初冰消融。
身体的压力顿消,五条悟双眉却还紧缩,他拂开眼前纷乱落英,走过重重看不见尽头的樱花雨,在最奢靡颠倒的梦幻之境与一双苍蓝色双目对上。
六眼。
身具六眼的银发男人,长着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面容更显成熟,身量也更高。
对视时男人侧过了身子,五条悟看清他藏在臂弯与胸膛之间的人。
粉黑渐层的短发,焦糖色双瞳,看起来比现在的虎杖悠仁活泼爱笑。
虎杖悠仁也看见了五条悟,张大了眼睛,指着他,目光在两个五条悟之间来回,惊奇道:“五条老师,有两个你!”
年长的五条握住虎杖悠仁的手,将他的手指包入掌心,拦着悠仁肩头的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收向自己,“冒牌货罢了,悠仁,不用理他,跟老师回家。”
五条悟倏然暴怒,他一跃过去直接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