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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的叫竹梨(tA-ke-nA-shi)。他们的年纪难以分辨,两个人的名字也很容易混淆。
“谷尾先生,竹梨先生,你们说话都没有京都口音。”
真备假装很熟络地说道,谷尾刑警挤出满脸皱纹笑道:
“我们两个人都是东京出生,也是在东京长大,不知道是什么因缘,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这么说,我们是同乡──那就请你们立刻来看一下。”
说着,真备大步走向工房的方向,两名刑警跟在他身后。
“这是假戏真做策略。”凛把头凑过来对我说:“老师经常使用这种方法。”
原来如此。假装自己是关系人,以便近距离观察警方的搜索过程,同时,也可以了解搜索情况。
“好,那我们也去。”
我和凛也快步跟在真备的身后。这种时候,走路和表情要极力保持自然,假装走在熟悉的环境中。正当我们经过工房前,准备走向停车场时,鸟居立刻从里面走了出来,对刑警说:“他们是外人。”而把我们赶走了。
“真备,你的策略惨遭滑铁卢。”
“那也没办法,况且,这种策略成功的机率本来就很低。”
“是吗?”
真备点点头,凛也跟着点点头。
“我们围在火堆旁看警察办案吧。”
我们听从真备的话,再度回到唐间木老爹身旁。
唐间木老爹放在火中的地瓜刚好烤熟了,我们各自拿了一起吃起来。总共有五个地瓜,多了一个,唐间木老爹说:“等一下拿给衣婆婶吃。”就把地瓜放在工作服口袋里。
“啊,好暖和。”
我一边吃着地瓜,一边观察着刑警和鉴识人员的行动。但他们在停车场调查了十分钟左右就结束了,接着走进工房内。
“──还没有出来。”
凛伸长脖子,看着工房的方向。几名刑警进去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
“是在讨论什么复杂的事吗?”
真备用两根手指夹住从地上捡起的榉木树枝,唐间木老爹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火苗,不时用木板搅动火堆,周围顿时变得十分温暖。
“松月房主和慈庵住持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变得很遥远。肚子吃饱了,篝火的热度也刚刚好,脑袋渐渐昏沉起来。
“光是来回京都就要不少时间。”
真备的声音也好像隔着浴室的热气般模糊。
如果松月在警方搜索结束之前回来,或许又会出现一场纷争吧。虽然松月刚才说,想报警就报警吧,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反对报警──的样子……
火堆中的树枝发出啪嗤啪嗤的声响,温暖的空气笼罩着整张脸。眼睛表面十分干涩,眼睑渐渐包覆起眼睛。真备和凛的对话声就好像小矮人在密闭塑胶盒中说话似的,听不太清楚。我──
进入了梦乡。
我在一个日式房间内,被无数佛像包围。大佛像、小佛像。
真备手中拿着吃到一半的烤地瓜在一旁口沫横飞地演说着。听众是凛、唐间木老爹、摩耶、鸟居、魏泽和松月。演说的内容听不太清楚,但似乎在谈论厕所和佛像的关系。喂,等一下!松月用很女性化的口吻打断了真备的话。他站起身,激动地开始反驳。这时,鸟居插嘴顶撞松月。鸟居和松月展开激烈的辩论──大碗、中碗、小碗?衣婆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布帘中探出满是皱纹的脸,我正打算回答“小碗”。
我之前就是在这里听到“嗡”的尖锐声音。声音来自左侧,我转头看着那里。
是蚊子。一只蚊子──不,两只──不,不,有三只蚊子──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大群蚊子朝我飞来。无数蚊子发出刺耳的拍翅声向我扑来。我会被叮!赶快逃!然而,我的双脚却无法动弹。蚊子扑向我的左臂,停在手背上,停在指尖上。为什么蚊子这么──
……
……
……
“万一他跌进火堆里怎么办?”
“以后就可以嘲笑他。”
“但是老师,万一发生无法一笑置之的意外……”
张开眼睛,发现眼前三个人正兴致勃勃盯着我的脸。
“道尾,你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睡着。”
我赶紧检查有没有流口水,暧昧地笑了笑。
“道尾先生,你刚才睡觉的表情好像很痛苦。”
“可能是梦境的关系,我刚才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凛想听梦境的内容,我手舞足蹈地解释给她听。凛发出“喔”的一声,那既象是佩服,又象是同意的声音,眨着眼睛看着我的脸。她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只好继续往下说:
“为什么会作这么奇怪的梦?现在这个季节,根本不可能有蚊子。我梦见手臂上停了好多蚊子,真恶心……啊。”
“道尾,怎么了?”
“提到蚊子,我想起来了。刚才松月房主换工作服时,我看到他左臂内侧有很多小红点,不知道那是什么。”
“松月房主的手臂上?──他被蚊子叮了吗?”
“不,和被蚊子叮的样子完全不一样。那些红点很整齐,不过,我并没有看得很清楚。”
“是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啪嚓。火堆发出爆裂声。
不一会儿,宁静的冬日空气中,从远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应该是松月房主他们吧。”
凛伸长脖子。工房前方的停车场内,车体上印着瑞祥房标志的商旅车刚好停在警方车辆的后方。
“啊,惨了。你们看,那几名刑警刚好从工房走出来。”
谷尾刑警、竹梨刑警和鉴识课人员正站在工房门口向里面的人欠身行礼,不知道说着什么。他们似乎已经结束工作。
松月从商旅车的驾驶座走了下来,慈庵住持也从副驾驶座下了车,呯、呯地用力关上门。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