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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他只是落魄皇子,几年前杨国舅因为贪污案,被皇帝下令夺爵问斩,府中之人,男子发配边疆,女子沦为宫婢。
杨淑妃心痛难忍,三尺白绫断送了性命。
三皇子也因此被皇帝厌恶,逐出京城,贬为庶人。
杨家这场祸事的最初,是皇后忌惮杨淑妃在后宫越来越大的势力,联合朝中大臣,将杨国舅扳倒。
前因是场血债,便注定了结果也是要用鲜血才能抵消。
白素素那时候整日心思都用在穿衣打扮上,很少去关心这些,也是因为她对这些事没兴趣,陆大人倒是很愿意跟她说上几句,也算是放松下心情。
目光下意识的看了眼徐子安,见他面色寻常,并没有露出特别的神色。
许多人事都在这一刻毫无意外的重合了,命运有时候绕了一个大圈还是将所有人送回了原点。
她咬了咬唇,藏在袖子中的手不由得握紧了。
回程的时候,白素素和陆之远共乘一辆车,徐子安骑着陆之远的马,而他自己的马车则是给了萧平章。
车内白素素想着今日这场遇见,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
面对萧平章,她不敢掉以轻心。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这个从未来十年不到的时间,他不仅成功返回朝堂,甚至能够将太子势头压下便能知晓。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陆之远伸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手里,很快又皱起了眉,“手怎么这样凉?”
他语气是淡淡的斥责,但话音落下便将她拉到了自己边上,用厚厚的斗篷给裹住了。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白素素一愣,一抬头便撞入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她只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身体某一个地方,以很快的速度爬上了她的脸。
白素素羞涩的低下了头,嗓音柔软的要滴水,“有二爷在,我......妾身一点也不冷。”
她习惯了说‘我’,这突然要改变实在是有些困难,冷不丁的就容易说错。
“罢了,看你这么笨也改不了了。”陆之远盯着她瞧了会,似是无奈的开口,“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随便你怎么说话好了。”
白素素一怔,很快眼睛里便爬满了惊喜,清亮亮的眸子好似带了光一样,“您说的是真的吗,二爷,您怎么这么好呢?我好喜欢你啊。”
她说着话心下难掩羞涩了一番,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已经扑到了旁边的男人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口,自然没有看到,此刻的陆之远一张脸是何等绚丽的颜色。
“白姨娘,你给我庄重点!”
“白素素,你手放哪里了!”
“你......”
车外春兰听着声音摇了摇头,她想啊,姨娘可真是彪悍,这肯定是又在趁机占二爷便宜了。
回到陆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白素素出门一天,回来自然要去正院拜见罗氏的。
而陆之远则是和萧平章一道去了前院书房。
罗氏还没睡下,见她来了,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圈,难掩黯然,这张脸太过年轻,满脸俱是掩藏不住幸福。
她看着,既觉得安慰又觉得扎心。
罗氏告诉自己,这人是她亲手选择的,如今陆之远既然喜欢着,那应该高兴才是。可每次只要这样一想,整个人便觉得好像掉进了无边无尽的深渊中。
她心中着实是嫉妒的,可又生出了绵绵长长的绝望,她的身体已经这副样子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陆之远离她越来越远罢了。
说了几句话,罗氏便道身子乏了,让白素素退了下去。
“咳咳!”罗氏又咳嗽了起来。
屋内丫鬟们自然又是一阵忙碌,给她端茶顺气,忙了好一会咳嗽声才一点点停了下来。
“夫人,奴婢有话说!”青花跪到了地上,朝着罗氏磕了个头。
罗氏刚恢复了点力气,声音显得有气无力,“有什么话起来说。”
“夫人,奴婢从七岁就跟着您,这些年您说什么奴婢就做什么,可今日奴婢却要放肆一回了。”青花抬头看着罗氏,说话间眼中已满是泪水,“您真的舍得将二爷拱手让给白姨娘吗。”
罗氏身子往后一倾,脸色再度更加难看起来,胸口起伏着喘着粗气。
“青花,你放肆!”青竹呵斥道,她忙跪下来朝着罗氏磕头,“夫人,青花魔怔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罗氏摆了摆手,眉头已经拧了起来,“让她说。”
青竹一个劲的使眼色,可青花像是铁了心一样,不管不顾的开口道,“您这身子不能再耽搁了,今早您都咳血了,再拖下去恐怕......”
青花说着也说不下去了,自己跪在地上痛哭起来,她这哭声也引得青竹掉了眼泪。
“夫人,奴婢也违逆一回您的命令,求您回京吧。”青竹哭道。
罗氏见她二人哭的难过,心中仿佛针扎了一样的难受,过了好一会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不是我不回去,母亲说了,以后我再不是罗家女,让我永远不要再回去了。”
“太太那是一时生气说的气话,您一走就是三年,太太肯定是想您的。”青花擦了擦眼泪开口道。
“我......”罗氏想着当年母亲摔杯和她断绝关系的那一幕,只觉得心中憋闷难当,一头倒在了床上。
罗氏自娘胎里便身子不大好,因此在家中颇得父母兄长娇宠一些,到了年纪和陆之远成亲。
门当户对,又是打小相熟的人家,自是一切都圆满。
可不想,三年前,她兄长罗永德来安阳看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