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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我要和你走。
我还没告诉你,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我还没告诉你,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孩子,就连名字,我都想好了。
你不可以离开!如果你都离开了,那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再听不到,再看不到,只一路跪行过去,拉起他的手,看着他慢慢的笑着,然后闭上眼。我埋下头去,埋在他的胸口。那里,再没有温暖跳动的心了吗?
我疯狂的笑起来,仰天长笑。血,流过嘴角,万分诡异。
我回头,瞪向那战场,眼已红透——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一声一声,在天地间来回萦荡,不息如索命之音。
砰——
一声轻响,左手腕上掉落一跟黑色的缠丝。
砰砰砰——
一根根的缠丝从手腕上掉下来,如一地的碎发。
诡异的黑色从那缠丝上升起来,渐渐绕满我的全身,掠起我的软甲。那软甲哧的一声撕裂开去,黑色从我身后缠成一股升腾起来,竟成一条咆哮的龙!
我轻轻笑着,那龙立刻张嘴怒吼;我轻轻说:“你们,一个也别想走!”,那声音竟从身后的龙嘴里传出很远,震得周围的山轰隆隆剧烈的抖动起来。脚下的大地仿佛被人拉扯,裂开一条条巨大的口子,仿佛将人吞灭的地狱。
“你——”我的眼睛里有微弱的红色缓缓流淌,我笑着对上那身白衣。他微微后退,发出一个但音节。
他身后那个男人肃着面容,一手揽过他的腰,将他放到身前。我笑:“你们都得死!陪我一起!”
“放箭!”那个男人扬手一指,雨点一样的箭向我射来。
身后的黑色巨龙一阵盘旋,那些箭停在我面前,然后纷纷回头。只是,这次,更快,更猛,仿佛闪电一般穿过那些惊愕的脸。
“我讨厌看到你们。”我平静的说。然后,场上倒下巨大的一片。地面裂开,将那些尸体一下子吞噬,又再合上,平静到看不到血迹,看不到杀戮。
我回过头,看向那两个人。
血从那绝美的脸上滑落。他一脸惊诧,死死推开身后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却始终抱紧他。眼神毫无波动的看向我。
他们身前,是碎成一地的白衣,上面流过淡淡的光芒。
“符咒么?再来一次吧。”我一抬手,黑色巨龙缠绕上来,仿佛听话的孩子。“你亲自去吧!”我拿脸蹭了噌它,它低低一吟,回应了我。
我站在城头上,身着石青色软甲,手握银色长弓。身旁是单手执剑却始终一脸淡定的京都戍卫队队长莫琰。子言穿着皇帝特有的玄黑软甲,头顶红色羽翎,一身缠绕的五爪翔龙昭示着特万人之上的身份。他站在城墙上,如挺立的高山。肃穆的面容,让身边的士兵都跟着他的一举一动行动着。
初生的朝阳投下万丈光芒,染镀了万里河山,也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这个帝王浑身蒙上一层金光,如那架着九头龙车穿越天穹的阿波罗神。
身边金丝绣线的“帝”字猎猎飞扬——
我望下城墙,那里站着另一个神:在如吞噬一切的磅礴军阵中,那个男人腰悬利剑,脚跨血色战马鹤立鸡群。冷冷的唇边绽开一个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仿佛一切都不在他眼中,仿佛他要的只需他勾勾手指就可。
队已列好,箭在弦上,只需一声令下,即可血肉模糊,即可山河定主。
“二弟,念在兄弟一场,你夺我皇位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君子谋双腿轻夹,血色战马出列一步,却有立刻停下。他的嘴角至始至终都带着那藐视的笑容。
只是,如今的他已不再是那个只会咆哮怒吼的二殿下了,如今的他站在这里,捍卫的是自己的帝位,也是自己的尊严,或者还有当初那点不甘。
“大皇兄,如今朕为帝你为臣,怎么如此不尊?念在兄弟一场,朕不跟你计较。”子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看向子谋军中飘扬的幡旗,上面赫然打着:复天子,诛奸臣。
十多万排布整齐的两军,形成两汪黑色的海洋,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不是帝师。
而如此肃杀的气氛之中,两军主帅却一丝不苟的上演着兄友弟恭的画面。
我微露笑容,眼看向子谋军后。那黑色的海洋后是泛着晨光的白甲。那里,是贺则的军队吧?我微一皱眉:昊天,你怎么样了?
一道灼灼的视线拉回我神游的心思,抬眼,对上一双冷冽的眼:“你过真做了他的女人!”他站在军前,如此说。
“不!”我跨前一步,站在城头,遗世独立般,“我做了他的皇后!”手一抖,一卷黑色在手中打开,背面那“圣旨”两字清晰招展。
“这是先皇遗旨,大哥要不要看一下。”我一手提着圣旨,双眼看向子谋。
“遗旨?”他看向我,眼神傲慢,“我要的东西便要自己去抢!你也如此!我当初说过的话不会变的!”
我的眼神越过他,压下心里的那股不安和躁动,眺向那整齐的军阵,用尽力气大声道:“先皇遗旨在此!二殿下君子言继承皇位顺天应命,谁若再跟大殿下君子谋行这大逆不道之事,便是犯上作乱!还不快快投降!”
黑潮之中忽起一阵骚动。他们一直以来的信仰是大殿下继承皇位是应了祖制,也是这些一直跟随他左右的人对他神一般的英姿的崇拜。可是,犯上啊,如果失败,全家都要被诛的。
“跟着我,可曾败过?”简单的一句话,简单的语气,那个人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