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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些什么一样。
子谋想是也知道我们的意思,这一次的进攻竟然比上一次惨烈了许多,像是豁出去了要在太阳落山前取下帝都一般。
城墙上尽是伤兵,尽是渐渐露出失望之色的眼睛。我们,难道要败么?可是,怎么会!这是君意你留下的啊,你给我考虑了那么多,怎么会让我停在这里!
转身补上城头上因为倒下而留下的空白。扬手间,鲜血弥漫全身。可是,已经不想吐了。杀啊杀啊,杀一杀的就习惯了不是?
那些百姓,已经被我和子言禁止上城了。他们,只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们想要的不过是平静安康的生活。如何做得到让他们来见识这样的血腥。何况,那些军人上一次虽然不忍对他们下手,可是,这一次呢?子谋要取的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让人挡道!
手,忽然被谁紧紧的抓住,然后高高的举起来。我看到子言挺身站起,面色平静的对着战场说了一句:“朕和皇后与你们同在,非死不退!”
身后的目光忽然就灼热起来,我闭了闭眼。他们,果然是好单纯的孩子。单纯到为一句话便奋不顾身。
子谋眼中的精光忽然射向我,让我再次敏感的打了个颤。他忽然将手指蜷起来,含到口中。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声突上云霄。
我直望了过去。
他笑到:“我也不想的,如果你不肯归服我,那么我便毁了你吧,神又如何?”
神?他竟然知道吗?
那黑潮一般的人群中忽然插入一个洁白无垢身影,飘飘立于一匹纯白的骏马之上。尽管战火烧焦了大片土地,尽管烟尘弥漫了半边天空,可是,那个身影一出现,仍旧成了破淤而出的白莲。
他的足尖点在马背上,马儿在兵阵中疾弛,竟然如入无人之地。
他面带浅笑,奔驰而过的清风拉起他的白衣,飘摇若仙。
他站在马背上,遗世独立般圣洁。他忽然对我莞尔,招手轻叹:“离妹妹!”
那般媚惑的姿容,那般幽雅寂寞的举止,我愣愣的看着他,如叹息般:“五哥——”
身边的战场骤然安静,每个人的目光都仿佛被那个身影牵扯一般不得动弹。如在修罗殿突唱一段圣洁的梵音。
他的每朵笑,每次步,都让人的目光无法转移。直到,手腕上突来疼痛,我才幡然醒悟——他竟然在对大家施术!不然,为何连我都如此痴呆了去!
我将身边的子言和莫琰用力一撞,他们猛然回过神来,眼神渐渐清澈。
子谋浅笑,眼中有刺骨的寒冷。
“你……是那狐妖的儿子?”子言皱眉出声。
白色骏马载着那白衣美人停在子谋身边,我看到他新月一样的眉轻轻拢了拢,然后抬头,仰望着子言:“是啊——”阳光从他背面照来,将他勾勒得薄如烟尘。“你把皇位给子谋吧,我不想对你动手。”他的声音清澈如泉水,带了流过深山的点点迷茫。
“五弟说笑了。”子言目光骤然冷下来,看向他。
他一别嘴,足尖在白马背上一点,缩到子谋怀里,却又探出头来,这次,眼睛却是看向我:“都怪你!要不是你在那碍着,子谋一箭就可以取他性命的。”明明是凶狠的话,到了他口里却既是无奈,又是顽皮。
他莹黑的眼珠动动,对我伸出手指来。白玉一样的手指在阳光下透了点红色:“那,我要摧毁你了哦!”
他又站起来,走到马头上立起。仿佛没有重量一般,马儿竟然依旧昂着头。他张开手,白色的纱飞舞起来。他双手呈环抱在胸前,轻轻一推,环中竟然闪过一道银光,银光过处,那些呆楞的士兵立刻清醒了过来。
那光芒渐渐若下去,悬空之中竟然出现一把布满银花和藤蔓的弓来,那弓上还斜插了一支小巧的金箭。
他立起手指,放到唇上轻轻一吻,轻喝到:“破——”
手揽弓,娇颜冷,一指放,箭已出。
那一箭竟然破开周围的风,欢快的低吟着朝我奔来。箭尖上卷起小小的旋涡,箭过处,竟然让我有时空逆转的错觉。
我望着他,冷道:“你明知道这些伤不到我。”话一出,心刹时就凉了。是啊,明知道。
可是,箭已到眼前。
我听到子默咯咯的笑,朝我摇了摇手指:“要乖哦!”
我听到人群之后,响起昊天震耳的惊骇:“小七小心——,那是破天箭!”
神吗?我看向那个巧笑倩兮媚惑众生的男子,他还真像。
箭尖靠近我,无助的颤抖起来。我站在子言身前。他是天子,只有他,不可以出事!
可是,我错了。那箭竟然在我面前尖利的一震,生生停住,然后一拐——我听到血肉撕裂的声音,我听到箭穿透身体的声音,我听到那声熟悉的闷哼。我一下子转过头去,然后跪坐在了地上。
血,从莫琰胸口那个仿佛烧焦的洞里汩汩的往外冒,他一脸惨白,却温柔的望向我:“你,没事吧?”
我呆住,捂住胸口。那里,似乎已经不再跳动了一般。
我听到子默的低笑:“谁说摧毁你就要杀了你才行?”那一声,竟像笑,又像哭。
肩被人握住,我没有挣扎,我已经不知道挣扎,只那么慢慢的,一步一步爬向莫琰。
你说过,你要守护我一辈子的啊——
你就这么笑着,流着泪看我,你要我拿什么表情去回复你啊——
你看我还在这里,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我还没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
我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