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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泪止也止不住。我抚着他的头道:“默儿乖,听娘的话,一定要子谋哥哥喜欢上默儿哦!子谋哥哥以后会是默儿的守护者哦,只有跟着他,你才不会出事!”我拉开他,贪婪的看着这张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娘的劫数总会到的,娘没有办法一辈子守护我的默儿啊!”
“不要不要,”默儿惊恐的扑进我的怀里,“默儿会让子谋哥哥喜欢上默儿的,娘可不可以不要离开默儿?”小小的脸上写满期盼。
我点点头。眼泪扑唆唆的往下掉。
一切开始慢慢的沿着命运的轨迹一步一步发展。
那一年所谓的双龙夺珠之说传遍了整个帝都。最后夭折在帝王的震怒之中。
我依旧坐在那阳光下,依旧缝着手中的白衫。那些花纹在我手下慢慢的累积起来。如我经年累月的心情。
我不关心,我什么都不关心,因为我明白一切不过是照了命运的轨迹而已。我看向那个孩子,那个我的爱情的见证。我只要他好好的!
可是,那一纸玄黑绣金的圣旨却打乱了一切。他娶了那个他爱却不爱他的女人。想想,这是多么可笑而且可悲的事啊!
所有的人都被那封圣旨弄得呆楞。只有我,依旧风清云淡。
我说过,他们谁都不会彻底拥有那个女人。
而我只是静待事情的发展罢了。
所谓太子,所谓皇子,他们都斗不过那个金座上的至尊!
他开始不断的寻找那些像他的妻子的女人,或者神态,或者步子,或者样貌,一点点的拼凑了拢来。
我嗤笑着他对于那个女人的执着,嗤笑着他白收集了那么多的人偶。收集得再多又怎样?终究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那一场战争怕是他打过,不,或许将是他一辈子打过的最让他痛彻心扉的仗了。我还记得他曾经是个把他的太子哥哥放在一切之上的人。可是,那场战争,他亲手杀死了他的太子哥哥。那个照顾了他二十多年的男人。
那一场战争,我没有亲见,我只是听了传说。那一场战争,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算不出来,只因为事情关他。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我成了皇妃。我的孩子成了五殿下。而他,也遗落了斜阳一样的笑容。
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有着不对。这或者是兽的本能吧。
他终究还是纳了我为侍妾。只是那婚礼却按了侧妃的来。
红色的盖头仿佛幸福的阴影一样罩在我头上。他牵着我的手走过那长长的路途,那我期望走不到尽头的路途。
坐在上座的是太子君誉,那个儒雅而颇有声望的男人。他手持一杯清茶,一下一下的划着那碗盖。哧-哧-哧-,那是我那一天记忆最深刻的声音。
我的婚礼,千年才等来的一个婚礼,寂寞而隆重。
也是那时我才知道,君意的母亲是身份低下的罪女,君意是赖着太子的照拂才当上了名义上的八殿下。所以,我们的婚礼,在太子府举行,也只有太子的人参加。可是,我还是欣喜。婚礼,那个女子一生最隆重的仪式,是否举行了就会承认我是你的爱人?
红色的烛火摇曳,摇曳着我的心情。
他挑开我头上的喜色,他的眼有些迷醉。
外面的夜色中有同伴的声音阵阵传来。“小狐小狐,迷惑他吧!男人啊,爱的只有美色!小狐小狐,用狐媚之术迷惑他吧!让他爱你吧!”我叹息了一声。我终究还是下不了手迷惑你啊。我要你的爱,哪怕只有一分一毫也好,我要你真的爱我!
他的唇覆下来。粗糙而缱绻的钩描着我的唇瓣。我的眼神有些恍惚,我撑起身子,钩上他的脖颈。
他的眼神里有戏谑。他撩起我的发丝,手指沿着我的洁白的脖颈缓缓下滑。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对我都是一种挑逗。他在我耳边一声叹息:“你到底是谁?”
媚眼如丝,夜色如画。我一笑:“有关系吗?”我解开他的衣衫,柔美的手指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我的眼神钩魂摄魄:“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你是我的主人!”我浅碧色的眼瞳里有湿润的液体。我主动对他送上我的红唇。
那一夜我们抵死缠绵。那一夜,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为什么你有一双浅碧色的眼瞳?你是小白狐吗?太子哥哥的白狐不见了!”
那一年,他十八,我九百九十九岁。那一年,我是他明媒正娶的第四个女人。那一年,八殿下侍妾的艳名流传了很久,很久不散。
人人都说那胡妾不是凡物。非仙即妖。
那一年,我知道了他的心里没有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他的心流落到了另外一个女人身上,另外一个名动帝都的女人,却也是他永远得不到的女人。因为那个女人是他最尊敬的太子哥哥心爱的人!
可是,我笑,偷偷的笑,笑得悲哀。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这个妖孽知道,那个女人他们注定谁都得不到!
从来没想过,原来人狐相恋也能产子。子默出生的时候,外面狂风大作。阴云盖了天地。
我忍着那疼痛,心惊胆战。
我听到四处的声音,每一个都在说:“小狐小狐,千年之劫!”
我挣扎着,我尖叫着,我打碎了一切我能够到的东西。那代表新生的血色在我身下蜿蜒了一地。
然后,我看到他进来,他一把抱住我,他的声音里有关切,他说:“胡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别害怕!有我在这里!”
我望着他,然后我问:“意,你爱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