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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我只能关上门,心中有寂寞的声音:“我一直在这里,可你从来不来找我。只因为我没遇到雏鸟睁眼的那一刹那吗?”背靠着很厚很厚的门,一身冰凉。然后慢慢的踱回床边,将整个人埋进去。
其实,我最终终究将伤害你,可我似乎还是想要保护你,保护你的寂寞,保护你的坚强,保护你的骄傲,保护你的倔强,保护你的全部,可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只是朋友吗?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笑?为什么给我做沙琪玛?为什么跟我抢得一脸的糖?为什么在我递给你冰淇淋时一脸幸福的模样?如果你的幸福我给不起,为什么,我还要自不量力?
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我们就这么渐渐的长大。你说,他说过你可以成为最棒的盗者,于是你努力;你说,他说你是个粘人的丫头,于是你更加粘他;你说,他说……
你总是牢牢的记得他说的每句话,即使你的身体已经变化,即使我们在还未长大的时候已经老去,你还是记忆清晰。我也记得,你说,你为了他而活,因为他救活了你。
那时候我一把拉你在怀,那时候你笑着看我,阳光明媚。那时候,我们一起走进暗者的考试现场。出来后,你成暗七我成十三,再不是没有名字的两个人,却也只得到两个代号。
你不知道,后来我去找过暗夜。他侧身躺在长长的躺椅上,阳光从窗户进来,洒了他一身。他睫毛颤动,半遮的毯子滑了一半在地上。他忽然对着我睁开眼,一片汪洋。
“坐。”他抬腿站起来,接了水放在我面前。
我手指泛白的捏着杯沿,猛的抬头看他,他淡漠如常。“你明知道她不喜欢杀戮,明知道她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你还是让她通过了暗者的考验。你。好。狠!”
“她需要活着的理由。”他躺回椅子上,轻轻摇动着。“其实,盗者,一代一代,都是由上一界盗者教授,教授者有了名字,不再是一串数字。我和你们走过一样的路。”他叹息,“老大也是。”长长的沉默后,他仰面对上阳光,眯了眼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只是人家不知道而已。学会爱惜自己才是正事。你也一样。”
我不可见的一抖,对上他的一片了然。
“她其实还是个孩子。再坚强,再凌厉,依旧是个孩子。而且,她排第七,没有那么复杂。”他手背放到眼睛上,遮住灼热的阳光:“想要就自己去拿,别跟人要。”
我站起来,拂袖而去。我是想要,可我不想伤害她,想她这样冰冷的将自己包裹起来的人有一日能站到那阳光下去。
可是,最终,伤她的人依旧是自己。只是不知道,伤她最深的人是他,还是我。因为常言说,爱之深,责之切。如果她爱得最深的注定不是我,那么,又何来伤得最深之说呢?
挣扎,不是没挣扎过。可是,父母的惨死,像一个咒,经年累月,已经无法摆脱了。于是,继续向前走了。
那一晚,我站在高处,透明的屋顶,印着刺目的星光,那抹娇小的身影灵活穿梭,我看到她的忽然慌乱,看到她习惯的转了一圈剑插在腰后,看到她骄傲的向中国地区盗者组织追捕行动负责人打招呼,看到她慢慢的向我走来,走到那命定的轨道上。
如今,你在那里,我在这里,我们何去何从?是我的痴害了你还是你的痴荼毒了自己?
明明是想护着你,不去看那一汪子的血腥;明明是想护着你,离开纠缠的过往;明明是想护着你,如我最初的执着。可我忘了,你也是个犟到傻的孩子,竟然微笑着死亡,让我微笑到绝望。
发疯一般的抱着你,发疯一般的冲下楼顶。犹自穿着盗者的服饰,犹自抱着胸口浸血的你,然后与你一同死去。
可惜了,等我醒来,却发现你真的死去,而我犹自独活。
入目尽是惨白,如当初你的笑。我垂眼,心中没来由的空,没来由的平静,没来由的一遍一遍的想你。
想你忽然的一笑,说:“嗨,十三,你说我要是老了,缺胳膊缺腿了,没人要了,你要不要我?”我望着你说:“本来就跟缺胳膊缺腿没什么区别。”然后你一个刺刀飞过来,我没有闪,它就已经贴着我的脖子凉凉滑过。你别着嘴:“你就永远不说个好的。”
我现在想说你好了,可是,你已经不愿意听了。
想你睡在我的房间里,我一开灯,就看到你像只猫一样蜷在沙发上,然后揉揉眼:“你回来了?今天上学老师又骂我来着。”考过盗者之后,暗夜将我们隐藏在普通的人群里,你去上学,我去上班,却在同一个城市。你不知道,这是我跟他求来的。只是害怕你一个人习惯不了孤独。
“恩,回来了。这么晚了,却床上睡。”你不知道,我希望每天进门,你都跟我说“你回来了”,像可以生活一辈子一样。
想你扑腾在一团一团的面团里面,面头满脸苍白如老婆婆,呸呸的吐着生面粉,嚷嚷到:“以后再也不弄这么个烦人的东西了。”然后下一次继续奋斗,明明是拿刀的手硬是要恶狠狠的拿来切面粉,笑得我弯了腰。终于有了成绩,你和我坐在树下,背靠背,阳光落满一身,只听到哧哧的啃咬声。最终,又是刀子飞过去,刀子飞过来,开始骨子里那股爱抢的性子。
想你有点迷茫的说:“哎,其实我比较喜欢自由自在的呢。”我揉着你的头,你恼怒的打开,骄傲的站在阳光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