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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眸子闪亮,一点不像睡过的人。“大家伙速度真快。”七姑娘点点头望着一屋子的血赞叹连连,随手丢了一锭金子在掌柜的柜台上,“好好打点一下。”她自个儿往外一瞧,脸色一变:“遭了,今儿走不了那么快了。”
满屋子的杀手对望一眼,消失了!竟然像刚开始出现的那样消失了!
小二抖啊抖,连尿都没了。
“娘娘。”尖细的声音里有一丝颤抖。那个七姑娘身边的两个男人一眼扫过去,立刻禁声:“小姐。”
“小路子,你怎么来了?”七姑娘淡漠的开口。
小路子走近一步,有些激动:“奴才找娘……小姐好久了。”如今年纪轻轻便爬到太监总管,敢这么叫的,也就剩下这两个人了。
“哦,你来得正好。昊天!”七姑娘一声唤,那个叫昊天的男人立刻将一本簿子放到伸出双手的小路子手里:“都是这里这些人的罪证,你叫二哥别为难别人。”七姑娘的眼光瞄过小二和躲在一边的掌柜。
“是!奴才知道。”小路子恭谨的垂手立在一旁,只有肩膀微微颤抖着。不过估计不是跟小二的颤抖一个级别。
“二哥他……如何?”七姑娘望向窗外,许久才开口,脸上明明没有表情,声音却有点点断裂。
“皇……公子他很好,只是偶尔跟奴才念叨小姐。”小路子略微抬头看了眼前的女子。她,更加张扬了,也更加耀眼了。当初的她已经不愿意留下,如今,更是不可能。可是,心里还是有那么隐隐的希望,希望她成为自己的主子。只因为当初那个对他伸出手的笑容以及那声久远的“公公是哪里做事的啊?贵姓啊?”。
“几位公子都挺好的。”小路子加了一句,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那个女子的面容,想从那里找出一丝一毫的信息。
“小路子,我走了。”静默了许久,七姑娘才抬起头来,明媚的一笑,“我既然出来了,就不会再回去。你给他带句话,让他给我好好过活,别给我弄些有的没的出来。还有……”她一瞥满屋的血色,“这个是他欠我的,叫他记得还。妈的,就这么一搞,弄掉我多少银子啊。”她笑拍了小二的头,“小孩子,别吓得这么厉害。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转身,消失在门口。
一直站立的小路子忽然流出泪来,喃喃的望着大门:“娘娘——娘娘——”
小二吓得一哆嗦,直觉觉得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可,那个奇怪尖细声音的男人却这么一直念着,声音越来越低,最终不可闻。硬是一眼都没瞧他。
“她怎么说?”大得让人心慌的层层楼阁之中,一个男人身穿玄黑长袍,头发随意的披散,负手立于正中。
小路子躬着身,屏气答到:“娘娘让皇上您好好过活。”
“她倒还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子言轻颗了几声,有些嘲讽。“还有呢?”
“娘娘说,她帮了您,让您记得还。”小路子不敢擅改,乖乖的照说了。
“她越来越贪心了,手里握着全国快四一的钱了,还想让我还她?要不是那个人是她,我早……”子言慢慢的抬头,看向那月亮。
“皇上,该挑牌子了。”一个小公公战战兢兢的捧了各宫的牌子上来。
子言看向那盘子一阵恍惚:我竟然为她把中宫之位一直留着!哈哈,真是好笑。随手翻了,转身便走。
路总管瞪了小公公一眼,跟着走了。
小公公迷惑的看了看那抹玄黑的身影,又看看手中的牌子,心想:“皇上对皇后真真的好啊,竟然只有三个妃子。”
十三篇
第一次见到她,我十二岁,站在那个空旷到听得到风呼啦啦吹过的房间里看着那个孩子拉着暗夜的衣摆,眼睛里空洞到苍白。
暗者的训练残酷到让人想死,却又带着莫名的吸引力,总让人咬咬牙,觉得再坚持一下就好。那个丫头一声不吭,倔强到冷漠,只有在对上暗夜那双潋滟的蓝眸时欣喜异常。她,像只雏鸟,认真的将第一个见到的人当做妈妈。
满屋的红色丝线,挂满铃铛。我们从中穿梭,不能碰出任何的声响:这,是为了穿越那些红外线。
头被按在沼泽之中,谁最先抬头,谁就被拖走:这,是教你忍耐。
蒙面的杀手提刀而来,尽管手下留情,却依旧血流满身:这,是为了活命。
每年一次的对击,胜者留在基地,败者再次被拖走。
……
数不清的考验,我从未见她有过情绪的波动。就连初次被放到堆满尸体的房间,她也只是瞥了一眼,然后拉过尸体上的衣服盖在身上。我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仰起头来看我一眼:“没有血。”很久以后才知道,其实,她害怕血。因为她失手杀过一个孩子。可每次,她依旧拿着短刃认真的砍杀,认真的包扎自己的伤口,只因为一回头就可以看到她想念的那个身影。
那个身影是她全部的支柱,我甚至在想,如果那个人一下子不在了,她会是什么样子。越是坚强,一旦破碎,越是成土成灰。
盗者,给我们他能给的一切奢华。宽阔舒适的房间,精致华美的食物。很多个晚上,我一推开门,就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抱着大大的绒绒熊,光着脚走到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轻轻敲门。
然后,我看到那个男人打开门,一脸诧异。然后她伸出手要他抱,她细细软软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来回的飘荡:“暗夜,我怕,睡不着。”然后那两个身影重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