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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却发现你真的死去,而我犹自独活。
入目尽是惨白,如当初你的笑。我垂眼,心中没来由的空,没来由的平静,没来由的一遍一遍的想你。
想你忽然的一笑,说:“嗨,十三,你说我要是老了,缺胳膊缺腿了,没人要了,你要不要我?”我望着你说:“本来就跟缺胳膊缺腿没什么区别。”然后你一个刺刀飞过来,我没有闪,它就已经贴着我的脖子凉凉滑过。你别着嘴:“你就永远不说个好的。”
我现在想说你好了,可是,你已经不愿意听了。
想你睡在我的房间里,我一开灯,就看到你像只猫一样蜷在沙发上,然后揉揉眼:“你回来了?今天上学老师又骂我来着。”考过盗者之后,暗夜将我们隐藏在普通的人群里,你去上学,我去上班,却在同一个城市。你不知道,这是我跟他求来的。只是害怕你一个人习惯不了孤独。
“恩,回来了。这么晚了,却床上睡。”你不知道,我希望每天进门,你都跟我说“你回来了”,像可以生活一辈子一样。
想你扑腾在一团一团的面团里面,面头满脸苍白如老婆婆,呸呸的吐着生面粉,嚷嚷到:“以后再也不弄这么个烦人的东西了。”然后下一次继续奋斗,明明是拿刀的手硬是要恶狠狠的拿来切面粉,笑得我弯了腰。终于有了成绩,你和我坐在树下,背靠背,阳光落满一身,只听到哧哧的啃咬声。最终,又是刀子飞过去,刀子飞过来,开始骨子里那股爱抢的性子。
想你有点迷茫的说:“哎,其实我比较喜欢自由自在的呢。”我揉着你的头,你恼怒的打开,骄傲的站在阳光下,一手指天,“哪,这样自由。”
想你想你,想整整十六年的你。可是,也只能想你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只是觉得,要是你一定会嗤之以鼻:“切,为个女人搞成这样!”我该庆幸你对我的特别,还是该羡慕你不会在这个时候,不,是任何时候,折腾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只知道,中国地区盗者组织追捕行动负责人胡人军突然来找我,大着嗓门道:“你小子还跟我这里装死!马上就要跟你们头谈了,你来不来?”于是,我换下病号服,跟着他去见暗夜。我知道,我必须要见他一面,因为你果然对他至死方休。
他说他爱你的,你知道吗?听到那句话,我哭得不像个男人。爱,却永远无法知道,那该是多么痛苦的事?可是,他放得开,我却发现自己做不到他那么潇洒。
冰冷的尸体保存间,我又一次见到你。脸上冻得有淡淡的紫色,睫毛上有碎冰渣滓。我手一拉,你从那格子里出来。我抚摩着你的脸,难以置信,或者是不愿相信。
身体好冷,一直不停的颤抖。感到嘴已经开始磕不上了,却依旧不愿意离开。我们都是孤独的人,你却不肯与我一起温暖彼此。再来一次的话,你可还会选择他?
忽然觉得有淡淡的光芒融进你的身体,再看,却什么也没有。我嗤笑自己的幻想,却看到你的眼睛抖了两下。
呼吸摒住,动作凝滞,你慢慢的睁开眼,抖落睫毛上的冰渣,然后你一下子跳起来,身体僵硬的叫着:“冷……冷……”
抱住,紧紧的抱住。刺骨的冰凉从你身上透出来,凉到我泪流满面。不管你是谁,都请再不离开……
萧清寒
母亲是一个流浪的异族,被父王看上接进了王宫。虽然衣饱,却连侍妾都不如。
后来的我常常想,如果我的母亲也像那个女子那样,勇敢、坚强、敢爱敢恨,是不是就不会在别的女人的欺负下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尽管,这些女人都最终死在了我的手下,在我还仅仅十岁的时候。
想要的,就要自己去抢!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事情。要想活得更久,就要知道什么时候外露,什么时候收敛。这也是我从小就知道的事情。或许就是这些,让我的父王慢慢的注意到了我这个满头银发被那些人称做妖怪,被那些人说我是可以任他们蹂跞如我的母亲一样的人。
那些人,是指我的兄弟们,但是,我却从未在心里如此称呼过他们。他们,在我的眼里,几乎就和蝼蚁差不多,生杀皆在我手,一切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我的心里,承认的亲人只有一个,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那个在第一次看到我时瞪大了眼的小女孩,那个在我转身离开时却惊呼“好漂亮的头发啊,像月亮一样”的我的妹妹。
而我爱的女人,曾经也有一个——一个明明最适合生活在权利斗争中,却想遨游天地的女人,她叫小七。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她说她叫江小七。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她说是他的哥哥。
哥哥?谁会用那种崇敬爱恋的眼神看自己的妹妹?真是烂到可以的谎言。
可是,她说我的头发这么美,这么纯粹的银色,让她赞美。我看着她的眼睛,盈盈的尽是笑意,无半点虚假。
心情忽然就好起来。她,是第二个这么说的人啊,就连母亲也只是抚弄着我的头发叹息:“竟然是和我一样的银发,对不起,我的孩子。”
明知道能那么快避开我的狗儿的攻击的人绝对不简单,可是,却依旧起了将她留在身边的念头。
尽管,她不愿跟我交换心中的悲喜。
“那就请江小姐先把这侍卫挥退了,我们再好好谈谈吧!”嘴里这么说,实际上却是不愿意那个男人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吧?
她朱唇轻启,柔柔糯糯的唤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