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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辗转反复。今夜,竟为一个才认识的女人失眠,真是失策呢。但是,绝不能让那些家伙知道,不然……
第二天,早早就去了别院,到了门边,脚却一滞:她或许还在休息吧?宿醉呢。心,竟然为一个迷一样的女人变得如此柔软。
可是,当看到她时,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忽然明白她的心里有一个人,或许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了。心头的怒火一下子蹿上来,手卡上她的脖子,她却笑着,满不在乎。
这个女人!居然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稀罕吗?我生气的说:“你这个女人居然不怕死!”,只是,我到底在气什么?气自己把她皓白的脖子勒出伤痕,还是气她如此不爱惜自己?
“重要的人太多也是一种痛苦!”我轻声说出这样一句话,心头却叹:我可否成为你心中重要的一个人?
泠儿兴奋的来找我游湖,我知道她想趁机接近那个男人,那我呢?神使鬼差,我有点期待的答应了。心头却闪过不安:我是不是对一个女人太过上心了?我要的,是那人上之人的地位,要的是能够将那些蔑视我的人都踩在脚下的力量,我不可以受这些牵绊啊!
对自己的气却渐渐撒到她身上,等到反应过来,她竟然已经跪到对我怒目相对。
心头忽然觉得好笑,她原来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呢?
“起来!”在看到她就要怒气冲冲的站起来的时候,我发声到。却在她的眼中敏锐的捕捉到一丝错愕。心情忽然就好起来。
一边故意责备着她,一边向她靠近,她满脸惊恐的样子,真像只故做镇定张牙舞爪的小猫。一只很会挑起人怒气的小猫!一点都不可爱!
船一晃,我下意识的伸手扶她。手,刚好没差的搭在了她的手腕上,那里的搏动让我一下子没了素来的风度:她,竟然怀着孕?是哪个混蛋让她怀着孕来做事?
直到走出船舱,我都还没意识到,我怪责的竟然不是她,而是那个拥有她而又不知道珍惜她的男人!
莫名的,我为她闯萧清烨的宫殿;我为她,斩手下两个厨子;我为她违逆父王的意思,竟然让她一身风姿折了军中几多士兵。
她,果然是那种天生吸引人的女人。一个圈收复了铮铮傲骨看不起女人的戚九天;一句话激起三军气势;一架载人遨游的风筝折了自命风流才智无双的独孤……
我对她,想恨又不成,想爱,她不信。
也许她不知道,当她要用自己去换泠儿的时候,我差点就想即使失去泠儿也不能失去她。为自己的想法一愣,她已经步上那城墙。
看着她在那个男人面前媚眼流转,我的手紧紧的拽起来,指甲嵌进肉里。一旁骑马傲立血染战甲的昊天,那个不知道对她是怎样的爱但是毫无疑问是爱到了骨子里去的男人冷瞄了我一眼,淡漠开口:“别爱她,没有什么好下场。”
我只一怔,便看到昊天一脚蹬起,飞掠上城,城墙上那个男人的头颅瞬间飞走,怀里的泠儿这时才嘤嘤的哭出来。
她的过往我全不知,她和他的默契亦非我所能比。即使是午夜梦回,偶尔靠近她,她也会嗽的睁开眼睛。
宠冠天下的凤仪郡主?你的生活是如何过的?
三年的时间,有她在侧变得无比的快。如她所说,她的确不会打仗,但是她的勇敢,她的智谋,她的狠绝,她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却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很久以后,我都在想,当初看到昊天对她射出那一箭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可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已经无法想起了。有些东西,太快,太生疏,晃过,就不记得了。
从未见过她如此的惊慌,就连当初她在花藤下抱信哭泣也未让我如此震撼。
她抓着我的手,手上有清晰的疼痛,可她从未理睬。我,是不是从来不值得她理睬?她声声的责问在我耳边如雷炸裂,她说:“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我一直都知道,可是,你我是一样的人,你都不敢尽信,何况是我?但是,你是不敢信,还是不想信?你的心里到底爱谁,你知道吗?或许吧,人总是可以爱着很多人的。
忽然意识到,你终于要离开了。其实,你一直都没在过。
我等在花树下,头上的花早以委落干枯,忽然觉得这个地方等你这样的人是再好不过了。
你勒马唤我,没有一丝诧异。你怎么就这么笃定呢?
我将一直随身的那块玉放到你手里,你或许不知道,那上面的那个萧字是我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不清楚为什么,或许只是想加深你我之间的一层羁绊吧。
我,真是傻子。
忽然不死心,还是问你愿意为我留下吗,你的声音平淡到不可思议,却也让我明白你的心里就算有我也不是我要的那样。你说二公子可愿意为我放弃你脚下的土地,去过那闲云野鹤的生活?我没有做答,因为知道答了结果也不会改变,只平添了你的苦恼。
你这丫头,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呢?我要那人上之人的生活,是因为我的母亲,那我又怎么不可以为了你要那天地遨游呢?活到头,我居然一直不是为了自己在活。
我再次背叛自己的父王,放你离开。你似乎有点诧异。呵呵,我已经放弃了你,怎么会再放弃我的国家呢?父王,他可曾做过我的父亲?我说过,这里我要人生便生,我要人死便死。
你说阡陌不错,那么就一定不错了。你说的,总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