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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清理朝堂,对朝政的确有益。但朝中世家中人势力众多,他的举动动了世家共同的利益,世家协力同他作对,才造成现今这般混乱的局面。”
他啐了一声:“也是他活该!”
姚蓁听见他嘟嘟囔囔的一番话,心中微动:“你总是将你自己同世家分开,想来并不归属于世家一派?亦或是世家不曾接纳你?”
秦颂闻言,面色微变,神色有些不自然,再不肯多说半句,顿了顿,才抿着唇收敛了神情,转而道:“说的太多,浪费了许多时间,还是先以要事为紧吧。”
姚蓁若有所思地颔首。
秦颂道:“宋濯所中之蛊,又名‘真言蛊’,有子母二蛊。宋濯身上的是母蛊。此蛊顾名思义,毒性不大,不会伤人性命,但服用者遇见持有子蛊者,问则无所不言,否则将承受钻心之痛。宋韫欲利用此蛊从宋濯口中套话,怎知他无论怎样问,宋濯皆不肯同他吐露半个字,口中唯一说出的便是你的名字。”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从袖中掏出一个香囊来,递给姚蓁:“宋韫便让我带你来,试着让你持着子蛊向她套话。你试试吧。”
姚蓁接过子蛊,掌心霎时一片冰冷,极致的寒意冻得她的手失去知觉。
与此同时,她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近似酒香的气味,一种阴森的恐惧忽地直击她的心底,缓缓蔓延。
秦颂见她僵住,连忙手忙脚乱地揪着穗子,将香囊提起,语速飞快地提醒道:“松手!不能直接触碰!”
姚蓁面色微变,点点头。
待手上的冷麻过去,她压下心中无名的恐慌,动作小心地提起那香囊。
“你们想让我问什么?”她道。
秦颂招招手。
守在暗处的暗卫上前来,低语一阵,秦颂听罢,对姚蓁道:“你且问一问他,传国玉玺在何处。”
姚蓁便提着香囊,看着静默如玉雕的宋濯,将此话重复一遍。
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落在宋濯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复。
水牢中静默一瞬。
日光从高窗中渗落,被窗格分割成一道一道的条纹,投落在宋濯身上,映亮他身上的斑驳,驱散了一息湿闷的气息。
另一种凝重的气氛缓缓弥漫开来。
宋濯始终未曾给予回应。
他长长的、浓黑的睫羽乖顺地垂落,有几缕长睫沾湿在一处。
他的眼形生的昳丽好看,阖着眼时,双眼皮的痕迹微微挑起,不似清醒时的凌厉。
安静地像是睡着了。
秦颂嘟囔道:“不应该啊……往先问他时,他尚且会唤你的名字,如今怎地一个字也不说肯说了,奇怪。”
闻言,姚蓁眼眸微动。
沉默一阵,暗卫道:“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公主来了他反而不开口,许是因为我们在此。我们离远一些。”
无人注意的角落,姚蓁飞快地眨动了两下眼眸。
秦颂狐疑地打量宋濯一阵,同暗卫一起退至一旁。
姚蓁清了清嗓子,低低地唤了一句:“宋郎。”
她悄悄用贝齿啮咬着唇内,等着宋濯的回应。
光晕中,宋濯的睫羽颤抖起来,薄唇微微启动,从喉间溢出沙哑的,呢喃般的一声:“……蓁蓁。”
姚蓁忍着泪,轻轻颔首。
秦颂正在不远处盯他们,见宋濯有所回应,忙嚷嚷道:“快,公主,你快问他!”
姚蓁压下喉中的哽咽,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
宋濯却不肯再吱声,仿佛方才的低喃是他们的错觉。
姚蓁回眸,没什么情绪的看了秦颂一眼,冷声道:“劳驾。”
秦颂自知出言时机不对,紧抿双唇。
暗卫同他低声说了些什么。
二人踩着木桥,站到了宋濯视野察觉不到的对岸,隐在石墩后。
水牢中一片空旷。
宋濯望不见他们,他们自然也望不见宋濯。
脚步声远去后,姚蓁连忙握住宋濯被锁链拷住的手,感觉到他冰凉的体温后,眼泪再也按捺不住,从眼尾滑落,啪嗒一下滴落在宋濯的手背之上。
姚蓁死死地咬住唇,不让一丝哭声从唇间漏出,以免惊动不远处的秦颂等人。
缓了一阵,她低声轻唤:“宋濯?宋郎……”
尾音中不自觉地带着点哽咽的鼻音。
宋濯从喉中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许是怕她听不见,又动了动手指回应她。
姚蓁的眼泪落得更凶。她凶巴巴地看着他,哽咽道:“原以为你多聪明呢,如今看来,不过是个傻子,蠢死了!”
宋濯闷笑一声。
笑声牵动伤口,他又低咳两声,而后睁开粲若寒星的眼眸。
眼神一片清明,没有半分才醒来的混沌。
有一束日光恰好映落他的眼眸中,使他的目光缱绻又温柔,流漾着细碎的光晕。
而这双清冷昳丽的眼眸,褪去冷厉,此时正贪恋地望着她。
他低声道:“我无事。”
他一睁眼,眼神中的光芒映着俊容,周身那种了无生气的颓靡便驱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事一种清爽的气息,即使通身满是狼狈的血迹,仍遮不住他骨子里的矜贵气,瞧上去比先前的状况要好上许多。
姚蓁才不信他。
她没有反驳他,只是踮起脚尖,用指腹沾了一点他唇角沾着的血迹,放在他眼前,让他看。
宋濯缓慢地眨动了一下眼睫,挪开视线,淡声道:“皮肉之伤罢了,无甚要紧的。”
他的目光在姚蓁身上逡巡一阵,确认姚蓁安然无恙后,唇角挑起一点弧度,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