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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懂,“听过天杀,天歇?是老天爷被我帅得歇菜了吗?” “……” 忍住,忍住。千吟借口去后厨洗手,恰好碰到牧场主人在收拾柠檬皮。 一个两个三个……她瞠目结舌:“伯伯,这……” 伯伯捏着柠檬皮,像是心有余悸,“丫头啊,冒昧问一句,刚刚做菜的帅小伙跟外面那个小伙子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 “听说你们是演员,那是不是有啥子竞争关系在啊,还专门为他做了一碗,小哥捏了我半筐的柠檬汁倒了半瓶醋,我拉都拉不住,那碗跟干喝醋有啥区别。” 千吟听得头大。 这么多年,纪时述在长辈眼里是沉稳正经的少爷公子,在圈子里是谦逊有礼的模范标杆。 只有对她是例外,也只有她知道,综上所述都是假的。 假正经,真小人。 “或许,”女孩硬邦邦地笑,“外面那个小伙子就爱吃酸的。” 并不是,乔也在尝了第一口后就险些被酸得吐出来。 “不好吃么?”纪时述面露几分伤心。 他的舌头在发抖,他的眼眶在憋泪,结合和千吟发生接触之后的种种,乔也懂了。 宣示主权呢。 “太好吃了。”他缓慢地缓慢地竖起大拇指,用力吸了吸眼泪鼻涕。 原来哥哥做的菜这么美味,乔也都吃哭了,一定是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饕餮珍馐,他都激动落泪了。啊!这就是以美食为桥梁灵魂的碰撞!是一线顶流间感情的升华!我为哥哥骄傲! 磕到了磕到了。 乔也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 吃饱饭,喝饱醋,四人出发前往海岛集市。 这里的集市算不上十分繁华,不过商贩杂多,街客聚集,几个人两手空空,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口干瞪眼。 高秋秋:“要不大家说说有什么才艺?我可以表演唱歌其实,专业的。” “是个好想法,”乔也点头,“那我和吟吟,时述都是演员出身,不如演个三人转吧。” 千吟脑子都不过,一口拒绝。 首先她怕如果有什么暧昧的搭戏桥段,乔霜粉又要撕她,处理舆论都够她和明烟费心了,她不想GM的年终会老头又请她去喝茶,还是避嫌吧。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就是某一只老狐狸他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还是先分头找找灵感吧。”她提议。 千吟一个人漫步在街上,她一会儿在海鲜铺子前驻足,一会儿又跑去瞧瞧小饰品摊,白手起家确实难,她叹一口气,手里攥着竹条随意地编东西。 逛着逛着,她远远看见高秋秋的身影,当红少女歌手正元气满满地唱着小甜歌,扭动着细腰,双马尾一蹦一蹦的,挺可爱的。 前面稀稀拉拉围着人喝彩,还有几个黄毛小子吹口哨,大多数人径直略过。 千吟往集市西边走。 人潮拥着她,谈笑声抓不住,像云彩似的飘过她的耳畔。 恍恍惚惚。 长直的街道变成了校园的紫藤花小路,她被女生牵着手,也是这般跟随着热热闹闹的人群,奔跑。 “吟吟,快点快点。”女生侧转着脸,笑容明艳。 她望见街尽头的红日和千帆,轮转成梧桐斑驳的树影,鱼腥和烟火气袅袅,绽放成千色万花纸片落下。 “吟吟,礼堂的元旦晚会快开始啦。” 记忆交叠重合,她跟着人群停下脚步。 歌声渺远,却又近得就在她耳边,心,酥酥的,像烟花炸开。 她浑身一震。 纪时述总能带给人许多惊喜,就像高中时,他说自己会去元旦晚会上唱歌,千吟是不信的。 那时她是校花,和另一个校花(吟吟觉得自己比她强!很!多!)明争暗斗,正为晚会上怎么艳压她发愁。 纪时述斜着身体,阳光照进他眼里氲开琥珀似的光,他懒洋洋地支着下颌:“喂,我唱歌,记得看。” “不看,”她否决掉了n多个方案,声音脆脆的,“我就没见你唱过歌,肯定五音不全,我才不要荼毒耳朵。” 少年歪了歪头,眼尾翘起了弧度,“是么?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来嘲笑我。” 有道理! 那天人来的特别多,有想看两个校花世纪battle的,更多的还是为纪时述而来。 他的名声响当当,就连外校的人都哭爹喊娘,挤破脑袋要进来。 丢人丢大了啊,千吟摇摇头,被闺蜜激动地拽过来摁在舞台下的凳子上。 很角落的位置,因为太难抢了。 女孩刚表演完热得很,随手扎了个丸子头,手臂支在膝盖上托着脑袋望台。 身边有人在偷偷打量她,窃窃私语,但很快他们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舞台上的立式话筒。 “纪时述!纪时述!”人还没来呢,闺蜜已经乐疯了,使劲晃她。 灯光熄灭。 那是一片荧光棒的海洋。 他上台了。 千吟从没有听过那样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她捂住了耳朵,看着他单腿倚着高脚凳,看着他没骨头似的握住麦克风,食指放在唇上让大家安静。 又乖又坏。 纪时述没有急着开始。 他慢慢地扫视了一遍所有人,最后。 “看过来了,是看这里吧!”闺蜜再一次昏古七。 他隔着浪漫的荧?????光海和她对视,轻轻笑了笑。 若干年后,千吟问他歌唱得这么好,为什么入圈不当歌手当演员? “因为——”他拉长了尾音,“你是演员。” 她不思其解。 前奏响起,是一首俏皮的情歌,少年的声音也多少带了几分浪荡不羁。 场子再一次躁动起来,女生在尖叫,男生在喝彩。 他坐在高脚凳上,手指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