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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在他上方,寒风猎猎灌进男人袖口,纪时述身后便是风雨,他合上了阳台门,不紧不慢地解下腕表。 价值不菲的腕表就这样被他拎在手里,一松,清脆地掉在了地上。 墨黑的瞳孔是永夜的宁静和森冷,他活动着手腕,游刃有余地朝江砚走来。 江砚的右眼皮开始不知死活地狂跳。 “你,你都听到了?” 纪时述不答。 江砚退无可退,“喂,我们都是明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男人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谁和你这种扑街一样。” 声线一贯清冷肃杀。 江砚迎面被他打了一拳,他摸摸从鼻子里汩汩流出的鲜红液体,“纪时述?你来真的?你为了个跟你没什么关系的破女明星你打我?!” 纪时述一把揪过他的衣领,很痞气地笑:“谁和你说我们没什么关系。” 他和漫天的乌云倒映在江砚惊慌失措的瞳孔里,渐渐放大。 — 千吟从医院出来。 她的脚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顶多这几天走路耗点力,只能单脚蹦哒几下,休养得好很快就没事。 女孩望了一眼阴沉的天空,突然手机在包里振动。 导演? 她按下接听键:“喂?” 那边的声音很多很乱,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还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导演一个大男人,声音竟隐隐带了点哭腔:“吟吟,节目录制暂停,你回去休息吧,不用来别墅了。” 她刚想问为什么,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千吟直觉不安,几乎下意识地给纪时述打电话。 对方显示关机。 那一刻胸腔鼓噪,她连指甲掐进肉里都浑然不觉,直到掌心传来痛意,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勾儿,她像是被人扼紧了喉咙,喘不上气来。 千吟给迟音打电话,想让她来接自己回一趟家,但是迟音的电话毫无征兆地先打进。 “吟吟,”她的声音是不寻常的平静,平静得过分,周遭没有一丝杂声,迟音问:“你在哪儿?” “噢我忘了,你在录节目。” “没有,节目暂停了。”千吟道。 对方沉默几秒。 “这样啊,”她忽然轻松地笑了笑,“那我来接吧,我正好,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迟音是个幽默风趣的女孩子,她敢爱敢恨,性格并不压抑,千吟慢慢地走向医院门口。 那里有卖气球的老爷爷,五颜六色的气球在风里摇摇晃晃。 和医院整体的白色色调形成了鲜明反差。 千吟望着灰暗下的一抹亮色,鼻尖落上了一点湿濡的凉。 下雨了。 “我和纪亦星到头了。”电话里的女声没有起伏地说,“我看见他和晚遥进了酒店,三个小时,我站在门口,我多希望他能出来。” 可最后,迟音都没有勇气走进酒店。 她开车带着千吟来到了宁安长街的一家清吧喝酒。 一瘸一拐地进这种地方是有些违和的,迟音点了十来瓶的dManner,稠红的液体滑入透明杯盏,圆球冰块在表面沉沉伏伏,千吟抿了一口,那味道就像甜得发腻的冰葡萄,明明那么甜,可迟音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说好酸。 酸得她掉眼泪。 女孩看着落入红酒里的光影。 “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千吟拿出了手机,“我给三哥打个电话吧。” 迟音没同意也没拒绝,她听到了电话里传来持久的忙音,自嘲地笑了笑。 “这不像你,”千吟摁灭屏幕,“洒脱如风才像你,既然你跟他现在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那他那么做就是不占理,你直接去要房间号,有什么事情打开房门一看便知,误会也好不是误会也罢,你忘记咱们之前萱萱她男朋友出轨,你风风火火地带着人去给小姐妹撑场面,多飒啊,怎么到自己就不行了?” 昏聩的灯光明暗交织,迟音晃了晃酒杯,冰球已渐渐融成了水,dManner红酒的颜色更加糜丽,她说:“对,轮到我自己我就是不行。” “我跟纪亦星从小就认识,我们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他性格很调皮爱捣蛋没个正形,而我并不是琉璃堆里养出的千金大小姐。”迟音抿了抿嘴唇,无所谓地耸肩,“我跟你们都不一样,我家只是宁安长街普普通通做轮船生意的,所以我那个时候就应该知道自己是在高攀。” “我的生活和大多数打拼工作的人一样,并不顺风顺水,爸爸妈妈常年吵架,我一个人带着弟弟,后来,弟弟去了外地,再也没回来,家里的重担就交给了我。大概因为原生家庭,我比纪亦星沉稳,高中毕业后他第一次向我表白,他说咱们从小玩到大的,你不跟我在一起跟谁在一起,现在想想,连表白都不正经,我居然会喜欢他那么久。” 第一次,迟音将她和纪亦星的感情经历完完整整地剖析。 “我不是个爱秀恩爱的人,在一起之后他的朋友我的朋友几乎很少有人知道,就像地下恋情一样,仿佛可有可无。他是纪家的小儿子,最受宠,惯了一身纨绔子弟的脾气,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也很少照顾过我的情绪,我没有一点在谈恋爱的感觉,更别说他吊儿郎当,出席酒会夜场,拈一身的花花草草,我跟他吵架,分分合合。” “现在,他的兔子小姐累了。”迟音如释重负地举杯,“和同一个人纠缠不清实在太没意思,他就是仗着我每次都会和他复合,才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他以为我和他想象的一样喜欢他……” 女孩垂下眼睫,晶莹的泪珠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滚落在木石台上。 小提琴悠扬地拉响哀伤序曲。 她的眼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