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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身上得到点什么,千吟想。 电光火石间,她像是全身心地释怀了什么,再度瞟了一眼纪时述。 “好。”女孩轻轻点头。 江砚窃喜,“那就按我们的剧本走。” 他打了个响指。 “服务员。” “先生女士,请问要吃些什么?” 江砚清咳一声,食指装模作样地滑向了菜单上的丘比特之心——炙烤牛舌。 他的本意是让千吟开口点这道菜,名字摆盘皆浪漫,最好再加一嘴“江砚哥哥喜欢这个,我给你点”。 然后他就惊喜地回“你真懂我”。 千吟盯了一会儿,信誓旦旦地开口:“来一份翡翠炒肉,金汤娃娃菜和鱿鱼炒青椒。” 菜端上桌,全是绿的。 偏这时摄像机已经架眼前了,江砚不能明说只能暗示,他以为是千吟没懂,对着满满一桌绿得发亮的菜愣是下不去筷子。 千吟给他夹了一筷子鱿鱼,什么话都不说埋头开吃。 江砚咽咽嗓子,抬高声音:“谢谢吟吟给我夹的菜。” 二楼屏风后有道视线慵懒地打来。 男人没滋没味地嚼了几口,忽然灵光一闪,猛力扒饭,他抬起头,嘴角沾了几颗饭粒,挤眉弄眼地示意千吟看。 解点风情啊姐们。 千吟眨了眨眼睛,迷茫地望着江砚努嘴瞪眼,而后恍然大悟般抽出张纸巾。 江砚就差把嘴巴挪到她脸前了,闭上眼静静地等候女孩温柔的擦拭。 “你牙缝里有菜叶。”顾及到男人面子,千吟还好心地从包里拿出记号笔,在餐巾纸上写好递给他。 江砚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破餐巾纸还有这鬼用处! “哈哈,吟吟你真调皮。”他僵硬地抖着眉毛将纸巾揉成团。 二楼阁楼,马幼雅无聊地戳着猪排,顺着对面纪时述的目光瞥了一眼楼下。 男人眼神薄凉寡淡,像严冬层层密密厚积的雪茬,毫无温度却有不可测的深度。 “吟吟姐和江哥哥相处得不错。”马幼雅咬着叉子,摆出湿漉漉的小鹿眼睛。 纪时述哂笑,从兜里摸出一块糖,“是么。” 糖果咬碎在唇舌间,辗转流连。 楼下,千吟提起小香包,“抱歉,去一趟洗手间。” 江砚彬彬有礼地颔首。 约莫十分钟,女孩踩着细高跟鞋回来,江砚扫了眼吃的差不多了的餐桌,转头看着她走近。 没有时间了,光靠那一点尬出天际的小互动,别说冒粉红泡泡了,绿泡泡倒是很多。 要回到座位,千吟就得经过江砚身边,他心一横,暗暗地伸出脚。 马幼雅还在搔首弄姿地品着红酒,听到楼下传来的尖叫和急惶惶奔赴过去的服务员的脚步。 她一愣,而对面男人比她反应迅速得多,抄起外套下楼,她只见到一抹残影。 江砚的心紧张得嘣嘣跳,千吟穿着高跟鞋猝不及防崴了一脚,那痛觉不是盖的,像千万根?????针密密麻麻地扎,江砚趁机英雄救美地揽着女孩胳膊,扶着她的腰,深情款款:“没事吧吟吟。” 好好的平坦过道,她怎么会突然崴脚,千吟吸着气摇了摇头,怀疑地扫视着路面。 余光里落进一截细长冷白的手腕,尺骨嶙凸,熟悉的味道席卷而来,犹如漫步在方下过雪后的松树林,浑白雪球打落松针,木质香清冽幽沉。 手腕的主人揽住她的腰,江砚被迫松开手,“纪…纪老师。” 千吟仰头看着男人绷紧的下颌线条,猜他心情不佳,果然他不费什么力地公主抱起她,冷冷地扫了江砚一眼。 无声的警告,江砚半张着口呆在原地,半晌听到导演组和医务组纷繁杂乱的交谈声,抬起腿跟上去。 “有些严重。”医务工作人员两指捏了捏伤处,皱眉说,“可能需要时间静养。” “可是我们节目还没录完。”导演焦急。 “受伤了还要拄着拐杖录你的节目么。”纪时述语气不善。 他语塞。 “怎么回事!”郑漪尔拨开人群,活像她千吟得了什么绝症即将不久于人间似的,“不就约个会吗怎么约进医院了。” “脚崴了而已,我都习惯了。”千吟这才发现她方才痛得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想抬手擦去,纪时述坐在她身边接了盆温水,毛巾稍稍润湿,男人撩起她的额发,动作轻柔地擦拭。 千吟撇了撇嘴,怏怏不乐道:“就是得坐一段时间的轮椅,晦气死我了。” “好好的路你怎么这么不当心。”郑漪尔数落她。 女孩委屈:“没有呀,好像有人绊我……” 因为不确定,她声音低了些。 纪时述眸光闪动。 之后,节目组送了千吟去医院,到底严不严重专业的医生会给出判断。 恋综录制暂停,其他嘉宾都无所事事地待在别墅里。 江砚掏出电话走到阳台,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没人才拨通。 “喂。”他声音凶神恶煞,藏了极深的怨气,“砸了呗,他妈的,我哪知道女明星都这么娇弱,绊她一下直接给人送医院了,我还打算靠这个来炒作,谁知道。” “还有那个吃饭,你说她是不是故意不配合我,还暧昧呢丁点没有,节目播出我就要被笑上热搜了。” 男人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妈的装什么贞洁烈女,千吟长那漂亮那妖的,甭说娱乐圈,富豪财阀都争着包/养,谁知道她有没有当老男人的小三,利用利用她还没眼力见,婊/子立牌坊……” 他没说完,电话倏地被掐断响起一阵忙音。 屋外雷雨将至,江砚的手机被砸飞在墙上,碎得四分五裂。 他惊恐地看着面前人。 乌云排山倒海地压境,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