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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壁堂在买办了肃州的几处别庄后,于九月末的时节终是赶回了扬州家中。
而他一入家门,家中正演着一出好戏。
原是老三林壁轩在外头欠下了一笔不小的款子,这本没什么,要说债,老四林壁亭是个能欠的好手,且那名目也是花样百出,堪称史无前例。
可林壁轩是个敦厚懦弱的,又知晓自个儿在林家的身份,是以不敢告诉家中,便用自己的月例去填补,可月例虽多,也是远水止不了近渴,终是填不了缺。他既不敢同林老爷坦白,又不敢跟老大林壁楼伸手,唯一能指望的林壁堂又远在天边,眼看着兑钱之期将近,他急得慌了手脚,便听了一小厮的主意,遣人娘亲生前珍爱的一颗珊瑚树拿去了当铺。
那当铺伙计一见那高大饱满的珊瑚树,不敢做主,立时叫来了掌柜的,那掌柜的细细的那么一瞧,又打量了那小厮一眼,只说稍候,便默默的往里走了。
约莫二三盏茶的功夫,那小厮已是等得不耐了,正要吆喝,那大门口走进一伙人,正是林家的管家和护院,接了密报,道是林记的珊瑚树在此,特来抓贼的。
该事至此,也就败露了。
林壁堂一进门就听闻了风声,连衣裳都没换便去了正堂,此刻正堂仿若衙门,林老爷面有怒色的正在痛骂。
林壁轩跪在当中,正一抽一抽的哭着。林壁楼照旧站在林老爷身旁,气定神闲的奉了一杯茶,直起身来一抬眼,便看见林壁堂站在了正堂的门口。
他清瘦了一些,可惜照旧不耽误漂亮。
林壁堂回来的信也是前几日便收着了的,林壁楼虽颇想对他视而不见,可如今打个照面,也只好不情不愿的笑道:“七弟回来了。”
而当堂跪着的林壁轩身躯一颤,泪眼汪汪的回眸,哆嗦道:“七……七弟……”
“哟,爹今日好兴致,这是在审人?”林壁堂眉眼一弯,翩翩然的就走进去了。“审的什么,我也来听听?”
林老爷原本在加重看谁都不顺眼,就盼着林壁堂回来,如今他回来了,又不巧挑了这么个时候,林老爷那火气不上不下的呛在了胸口,发也不是,不发也不是。末了,他痛心疾首的一指地上的林壁轩,骂道:“你这兄弟,今日可丢尽了林家的脸面!”
林壁堂走到林壁轩身边站定,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壁轩,复又望向林老爷,道:“爹,三哥为人敦实,平日里是最听您话的,如今纵是有了错,也定非出自本心。”他明媚的笑着劝道:“谁还没个错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
林老爷不以为然的一哼,“你护着他,你是不知他做出的丑事!”
林壁楼侧身,为林老爷拍着后背,有条不紊的替他顺气,谁也不帮的只是说:“爹,身子要紧,可别气坏喽。”
林老爷一把掀开了林壁楼的手,喝道:“你兄弟如今有错!你这个做兄长的,也难辞其咎!但凡你对你兄弟上点儿心,平日里少盯那些个账目,他也不至于此!”林老爷气在头上,逮谁削谁,一指头就戳了林壁楼,恨道:“你也是个无情无义的!”
这话有些过了,说得林壁楼实在委屈,可他深知林老爷的脾气,也不辩驳,叹息一声的垂手站着。而林壁堂上前一步,柔声道:“爹,哪有您这断法,好好的,大哥怎么也有了不是?”
林老爷一起身,气急败坏道:“你如今不必好心,有朝一日他发达了,未必就记得你的好!”语毕,林老爷拂袖而去,留下了兄弟三人。
林壁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想他年过而立也是有了妻儿的,竟被老子这么指着骂,且当着林壁堂的面,着实是有失颜面。
林壁堂看林老爷走了,便弯腰抓住了林壁轩的胳膊,拉着他站了起来,轻声道:“三哥,你先回屋吧。”
林壁轩颤颤巍巍的起身,双腿都跪麻了,红着眼睛,一吸一吸的还在轻微的抽泣着,含糊不清的说道:“……七弟,爹说要打断我的腿。”
林壁堂从袖间拿出一条帕子,递给林壁轩擦眼睛鼻子,“爹一时气话,三哥也信?”
林壁轩六神无主的用那帕子揩着眼泪,断断续续道:“爹……那时候,说的真真儿的。”
林壁堂一笑,一拍他的肩膀,“爹哪儿真舍得。”
林壁楼轻轻地瞥了一眼林壁轩那副庸懦的模样,在心底鄙夷起来。林家不算出阁的两位小姐,他们五个兄弟里,就属林壁楼与林壁轩是姨娘生养的,林壁轩天生就笨,是烂泥扶不上墙,可林壁楼不一样,他比谁都上进,是以他从小就和这个“三弟”很生疏,只怕走得近了,有人要说“物以类聚”的闲话。
此刻他漠然的别过了目光,并没有慰问兄弟的心情,只对着林壁堂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七弟路上辛苦,还是暂且不要操心家中的事宜了。”
林壁堂也是笑,“有大哥在,我放心得很。”
林壁楼闻言,也就无言无语的走了。待他也走远了,正堂空荡,林壁堂问林壁轩,“三哥怎么就在外头欠了款子呢?”
林壁轩深深地低下头去,抬手捂住了半边脸,喃喃的开了口,“娘亲的老家亲戚来投奔我,我想着……爹和夫人定看不上他们……我不敢把他们往家里带,这才想着置办出个院子让他们住着……他们人多,有老有小的……”
林壁堂明白了,觉得自己这位三哥除了胆怯无能,还真是一身的美德。就说:“三哥,以后你要手头拮据,便对云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