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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两颗硕大滚烫的眼泪飞快地滚落而下。
“巴亥儿,你的前生累积了多少世的功德,才换来这一世的荣华,你仔细想一想。”
巴亥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慌乱的哀鸣,眼皮下的眼珠不安分地乱动着。
“守着那些话只会叫你不得好死,你多么年轻啊。”
巴亥儿这次重重地哽咽了一声,受不了似地发出了尖锐而短促的声响。
袁峥改用双手托住了巴亥儿的脸庞,又贴近了一些,低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巴亥儿惶恐地紧闭着眼睛,卷翘的眼睫湿漉漉地战栗着,嘴唇动了动,说了话。
袁峥静静地听着,眼中的精光几度变更,最终隐入漠然。末了拍了拍巴亥儿的脸颊,轻声叹道:“好孩子。”
巴亥儿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泪眼婆娑里看见了袁峥的双眸,鹰阜似的一对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草原上的傍晚,日月尽失,不见光明。巴亥儿觉得脸侧的双手一紧,接着空落落的帐内就响起了一声细微的“喀嚓”。
袁峥面无表情地捧着巴亥儿的脸庞,而脸庞则怪异地扭向一侧,那是袁峥扭断了他的脖子。袁峥回头看向身边的侍卫,“选个地方,要临风受雨的地方,把他埋了……”他看了一眼侍卫手中的食盒,“这个也跟他一块儿埋了。”
之后,袁峥用一条素白的锦帕擦拭着手心走了出去。
速布台一部就此溃败了,纸包不住火,此事这下再也瞒不住地传入了呼月涽的耳中。呼月涽的动静与殷军所想大相近庭,不但没因此乱了阵脚,还有条不紊地继续排兵布阵,硬是没让殷军有可趁之机。而骤然空缺的西边儿,呼月涽这回调出了手下第一大将达日阿赤前去把关。翌日,蛰伏许久的呼月涽带兵夜袭了殷军在前线的一支驻军,权作垂出沙场。
七月初九,靖孛之战终于开打了。
而中旬的光景,连云山林壁堂收着了久安从靖孛捎来的信。
林壁堂反反复复地摸着信纸,可惜一个字都看不了,林壁堂自是不愿随便找个人将信中所言白看了去,一连三天,林壁堂愁眉紧锁地只是掼着那信发呆。云生倒是信得过,只可惜字认得不全。
云生是五天前瘸着一条腿回到林壁堂身边的,他跪地抱住林壁堂的腰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至于憋了小半月的话,是一句也不会说了。末了,才抽噎地仰头呜咽出了声,“七爷……您的眼睛……”只半句,就又掌不住哭了。
林壁堂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温和地对他说:“爷都没哭,你哭什么?”
云生呜呜咽咽地将脑袋埋进了林壁堂的腰间,似乎是再也不愿离开了。
林壁堂将他扶起了身,云生这回大着胆子盯住了林壁堂的双眼,只见原本含笑的一对眼眸此刻却盛满了淡薄愁意,便心中一痛,以为是自己护主不力,一时间恨死了自己。
“傻孩子,下回再遇事,保命要紧,听见没有?”林壁堂的目光穿过了云生的脸颊,温柔地看向了别处。
云生带着哭腔,尤为认真地答道:“七爷就是云生的命。”
林壁堂的眼中染上了哀戚,只是喃喃道:“傻孩子。”接着,他慢慢地转过了身,将双手摸上了一旁的桌角,心想,我的命不在这儿,眼下在靖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