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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布台自以为自己的营盘固若金汤,不想受了奇袭也是一样地一盘散沙,他刚担了监国一任,尚未处置一件事,自以为无论如何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便在兄弟中选了几名,不管不顾将他们推了上去,盘算着能顶一阵是一阵。
这三名兄弟虽单挑出来皆不出众,可拧成一股绳倒也堪用,他们带着速布台的亲卫赶回靖孛以西。营盘自然是回不去了,逃走的残军亦是不知所踪,当他们费尽心思将一部残众召回之时,探到风声的袁军又出其不意地追了出来,三兄弟自知抵抗不过,便只好带军撤离,结果袁军饶是坚毅,这边穿山越岭,他们那边就跋山涉水,总之就是紧咬不放,最后三兄弟与残部人瘦马倦地被团团围在了一处山岭之间。
袁军主将袁峥原本野心勃勃地要亲自拿下速布台,却不想费尽心思只追到了三个草包,大怒之下几欲要斩了他们,最后还是在季川西力劝之下才改了主意将他们抓回去审问。
三兄弟瞧着草包,性子倒是烈,审了两太依旧守口如瓶。第三日陆宣主动请缨去“审”,陆宣的审法就是动大刑,陆家在刑部只手遮天,又因陆父天生人黑,是以有“活阎王”之称,陆宣这个“小阎王”深得其父真传,用起刑来绝对心狠手辣,不出一日,三兄弟就招了。
陆宣擦了擦手中的血迹,又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脸上的凶悍尚未褪去,“原来那速布台压根儿就不在靖孛!这叫咱们如何生擒?!”
季川西捏着下颌,在灯下思索了片刻,“这么个时候,速布台暗中回了王都,究竟为何?”季川西抬头一喊陆宣,“你审出来没有?”
陆宣拧巴了脸,不悦道:“你当我不想知道呐!这不是……这不是死了俩,昏了一个嘛!”
季川西皱眉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道:“你下手怎么就没个轻重呢?那个昏过去的,可千千万万把命给留住了。”
陆宣一屁股坐进了椅子里,沉重地压迫出一声“吱”,不服地说道:“老季,什么叫我下手没个轻重,天地良心,老子还没出黑招呢!那俩死的,可不是我弄死的,是自尽的!”陆宣一拍大腿,“刚穿了琵琶骨,就嚼了舌头。”
他嘟囔着一抹脖颈后头的热汗,“夷人不是号称勇猛么?我看也就那样!”
季川西叹息了一声,“活着受辱,倒不如死了。”
陆宣黑脸一板,“老季,那你要我怎么着,好酒好菜伺候着,求他们给句痛快话?”
季川西拧眉“呸”了一声,一挥手,不理会了。
袁峥站在一旁挑剑默看,拿着一块锦帕细致地擦拭着剑身,剑光闪烁在他的眼底,挑起一丝的锐光,“依我看,他们肚子里还有话,只是不愿说罢了。
季川西与陆宣都扭头看向了他。
袁峥一边格剑一边继续道:“宁死不肯说的话有是紧要的,陆宣,照川西说的做,那个昏过去的,得留着。”
翌日,袁峥亲自去看了那个大刑之下的仅存“硕果”。“硕果”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带着一对金耳环,周身还算干净,只不过痛处都被穿了铁环,不得动弹。
袁峥扶起他的下颗,亲自动手给他喂了一点温水。
巴亥儿连日折磨下得了这样一点水,自然仿佛杨枝甘露一般如饥似渴地喝尽了。袁峥见他喝得这般急,一点疑心都没有,便不禁想笑,觉着这有一点几像久安——他近日在谁身上都能看出一点儿久安的影子,或是神态或是身姿,或是不经意的一句话,或是无意间的一个眼神。不知是当真如此,还是自己疯魔了。
袁峥将空碗扔给随行的侍从,靠近了刑架上的巴亥儿,“你叫巴亥儿?”
巴亥儿借水缓了一点儿劲儿,他抬起红肿的眼皮,“你会……说说夷语?”
“是,所以,你有什么话,可以同我讲。”
巴亥儿恍惚了神思,恳求着沙哑道:“我饿。”
袁峥愣了一下,久安的面容简直交叠在了这个夷族少年身上,他垂下眼帘片刻,又看回巴亥儿,沉下嗓音平和地说:“只要说实话,就有东西吃。”
巴亥儿的身心已在昨日的酷刑里散成了一盘齑粉,此刻他用最后的一丝气息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要吃东西,我饿。”
袁峥侧脸,沉声吩咐道:“来人。”不消片刻,就有侍卫拿着一只食盒走了过来,掀开了盒盖,奉到了袁峥面前,盒内皆是夷族饮食,那气味甫一飘出,巴亥儿混沌的双眼中便莫名地有了一丝生机。
袁峥又托起了巴亥儿的下颗,免得他虚弱地垂下头去,将他转向食盒,接着问道“眼下可以说了,速布台在哪儿?”
巴亥儿勉强地睁着眼,双眼都看直了,迟钝地答道:“王,王都。”
“他为何回去?”
巴亥儿张了张嘴,吸了一口冷气,可是又颤抖地合上了,只是怔愣地瞪着盒内的食物。袁峥觉得他浑身都在颤抖,他此刻又贴近了一点巴亥儿,极近温柔道:“说吧,说完就能活下去。在你们那儿,如果是横死,此后的一世都会一样横死。”袁峥的声音仿佛温水包裹住了,“你舍得让你的魂灵在此后的一世都受相同的折磨么?”
巴亥儿受了信仰上的震慑,几乎是惊恐地猛然闭上了眼睛。
“若是一世横死,那第七世便会堕入畜道。”袁峥轻笑了一声,像是嘲讽又像是感怀,“高高在上的王族与受人奴役的牛羊,巴亥儿,你也知道哪一个好一些吧?”
巴亥儿喉头发紧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