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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安清醒之时,觉得周身倦怠,仿佛刀山火海归来一般地精疲力尽,不过昏迷前那锥心的痛楚倒是已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先是动了动手指,又抬了抬手腕,最后才转着脖子睁开了眼。
而眼前之人则叫他吃了一惊。
“骄图。”呼月涽用自己的鼻尖顶了顶久安的鼻尖,倍感愉悦地轻声喊道。
久安重新闭上了眼睛,以为这只是一个悚然而荒唐的梦。
呼月涽皱起眉,伸手去一拨久安的眼皮,强迫他开眼看自己,接着猛地靠近了他,不悦问道:“骄图,你为什么不看我?!”
久安这回是想闭也闭不上了,他被迫翻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露出了惊恐而惶惑的模样。
呼月涽见他正视了自己,便很觉满意地松开了手,拧了一把他的脸颊,他喜不自胜地呵呵笑道:“嗷呜,我的骄图。”语毕,就凑上前去,咬向了久安的面颊。
这结结实实的一口,让久安厉声叫喊了起来,他鲤鱼打挺地翻身坐起,一个用力便推开了尖牙利齿的呼月涽,他连滚带爬地蜷缩在了榻边的一个角落,大口的喘着粗气。
呼月涽见他有了力气,便对自己的解药很是赞许。此刻便静而不语,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直盯着久安的眼睛里潋滟着捉摸不透的笑意,他向前俯下了一点身躯,逗弄着久安一般地伸出双臂,那是一个接纳拥抱的姿势,“骄图,快过来,你别躲呀。”
久安木然地看着呼月涽,心中则崩乱成了一方混沌天地。“这是……哪儿。”久安硬着舌头,低低地问。
呼月涽嘴角上扬,得意洋洋地回答他,“这是我的地方。”
久安晕眩了少许,强撑着一口气,平直地说出一句整话,“我……为何在你的地方。”
呼月涽笑出了一口白牙,“你过来呀,过来我就告诉你了。”
久安瑟缩了一下身体,他想,这要真只是一个悚然而荒唐的梦那倒好些,因为梦终有清醒的一日,可眼下,呼月涽近在咫尺,身上的杀戮血腥被满脸的轻笑取代了,却仍旧令人看着心惊。久安对自己的境遇简直匪夷所思,他想不出自己为何前一刻还在营帐,被剧痛折磨,后一刻就身处敌营,与呼月涽面面相觑,他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此时此刻又似乎并非是个细想好时机。
呼月涽见久安不动,便自行往前靠近,他双臂撑在了前方,犹如一只盯住猎物的野兽,一点点地爬向了久安。
久安毛骨悚然地倒吸了一口气,刚要动,却被骤然扑来的呼月涽压在了身下。久安受了压迫,大感不妙,立刻摇头摆尾地挣扎起来。
呼月涽眼疾手快地一阵镇压,很快便将久安压制得妥妥当当,不得动弹了。
呼月涽一脸灿烂的笑,显然是心情大好,忍不住就低头捧住久安的脸庞一顿乱啃,待他将心中的雀跃宣泄完了,他怜爱地看着满脸牙印的久安,呜呜地感叹道:“啊,我的骄图。”
久安又愤怒又害怕地瞪着黑眼睛,脸上疼,身上压着这么个大男人,更是尴尬不已。
呼月涽仍旧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久安,没头没脑地忽然就说:“诶,骄图,我很喜欢你。”
久安扭过了脸,自知是撼动不了呼月涽,便索性不白费力气,“你说过。”
呼月涽拧起了剑眉,嗅了嗅久安的头发,“哦,那你喜欢我吗?”
久安当真是被压得要喘不过气了,此时只好艰难地哑声答道:“阁下若是再不起身,在下实在是有口难言。”
呼月涽忖度了一二刻,他的中原话在大白话里所向披靡,若是一咬文嚼字,他就得细细想一想了,不多会儿,呼月涽想通了,丝毫不犹豫地就抱着久安坐了起来,口中哈哈地笑着。
而久安差点被压断了气,大口大口地吸着气,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呼月涽还惦记着方才的问话,锲而不舍地问道:“骄图,快说啊。”
久安哪儿有心思答他那不着边际的荒谬之问,只是低头一味地拍抚着胸口,不断地别过脸去。
呼月涽见他迟迟不愿说话,就开始用力地摇晃他,最后将久安摇晃得咳嗽晕眩,是想说也没法儿说了。
待久安终于又有了好样子,呼月涽仿佛早已将方才的言谈抛之脑后,他带着促狭的暗笑,再一次偷偷地靠向了久安。
久安不曾防备,尚未有所察觉就被一把摁倒了,呼月涽骑坐在了久安身上,大笑地问道:“骄图,你怎么这么好看?”
久安忍无可忍,仰头就“啊——”地尖叫了一声。
呼月涽不在乎他的叫声,继续趣味十足地对他说,“啊,骄图,我要好好看看你。”话音刚落,呼月涽快手插入了久安的裤腰,“唰”地一下就扒下了久安的裤子。
久安下身一凉,未及有所抵抗,就被呼月涽拉开了两条细长的白腿。呼月涽攥着久安的脚腕,定睛看向久安的胯间。
久安这回是彻底崩溃了,一边声嘶力竭地叫嚣,一边扭动挺身。而呼月涽见他要起身,便手上用劲儿,将他的身体向后一拖,劲道之下,久安就不得不成了一条垂死的银鱼。
呼月涽用了安慰的口吻,“骄图,你的家伙虽然像是没长大,可它和你一样好看。”
久安的脸已涨成了血红色,他不断地踢打着自己的双腿,试图踹开呼月涽的桎梏,然而他用尽全力,也没能让呼月涽的一根手指移开一寸地方。
呼月涽沉思一般的盯住久安的胯间,简直是出了神。
而久安身心俱疲,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