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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安自那日后见了谁都是一副避猫鼠的形容,自以为此事被人撞破很是了不得,实则众人中除了陆宣确然不知情外,余人皆是心中有数。
久安为着这是颠颠儿地又做回了霍骁身旁的副随,成日里只在帅帐一带转悠,接连数日不见季川西等人,更别提袁峥。
霍骁也是重伤未愈,不过呼月涽这个心腹大患已除,他也就听了几位心腹的力劝,定下心来养伤。这一日夜深,霍骁看完了当日的战报,仅着单衣地起了身。肖听雷这几日奉了帅令竟是回了一趟关内,霍骁的跟前儿就留了一个久安代办些琐事。久安原是正掌着灯,这会儿见霍骁离了书案,便打起精神轻声问道:“霍帅是要歇了?”
霍骁低低地“嗯”了一声,只说:“你也回去罢。”
久安小心地答应了,又说道:“末将替霍帅请军医来。”
霍骁就寝前,素来是要让军医来换药诊脉的,而这回,霍骁却冲他摆了摆手,“不用,你回去罢。”
久安原想劝一劝,可又自知人微言轻便只好悻悻地低声道:“那……末将告退了。”
久安正要转身,这边帐门却是忽地被掀开了,寒风白雪飘飘洒洒地伴着一个围着白狐裘的人没头没脑地冲撞了进来。
“霍骁!你伤了哪儿?!”
久安大惊之下便喝道:“谁人敢闯帅帐?!”
紧接着久安便是大大地一愣,愣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林佑熙犹如一盏美人灯似地哈着白气儿,氤氲的眼睛先瞠目瞪了一眼久安,也是一副未料此间有人的意外模样,指着久安他晃了晃手指,“你……没事儿了?”
久安被问住了,接着喉头发紧,很是惊惧地看向了霍骁。
霍骁也很是出乎意料,素来镇定的脸上竟也恍惚了一下,待回过神他对着久安严声喝斥道:“你出去!”
久安巴不得出去,每每撞见了这两人在一块儿,久安便觉着自己窥破了天机一般地惴惴不安,眼下霍骁让他走,他逃也似地掀起帘子就跑。
而一跑出帅帐,他就瞧见肖听雷带着一帮侍卫齐齐地跪在了不远处的雪地里。久安大吃一惊地跑了过去,蹲在了他身旁,“肖副随,这是作甚,你快起来。”
肖听雷叹了一口气道:“在下犯了大错,实在是惶恐得很,要向将军请罪。”
久安眼珠子一动,四顾了一下周遭,趁着无外人便大着胆子轻声猜到:“那……林公子是肖副随带回来的?”
肖听雷知道久安方才就在帅帐中,定是见着了拉也拉不住的林佑熙,便不声不响地默认了。
久安不解地追问道:“这不对啊,肖副随您去的关内,那……那位公子不是一直在连云山待着么?”
肖听雷不愿同久安细说原委,便只是一味肃穆地嘱咐久安,“此事万不可宣扬,将军的脾气你也是知晓的。”
久安在大雪里打了个寒颤,深以为是地重重点头,接着他替肖听雷害冷一般地抓住了他的一条胳膊,“这么大的雪,肖副随跪这儿不出一盏茶就给冻住了,何苦呢!要跪也等明日雪停了再跪啊。”
肖听雷闻言,觉得久安这主意实在是太馊了,便不理不睬地继续挺身跪着。
“肖副随跟在霍帅身边多年,霍帅是不会怪罪您的,快些起来罢!”
久安苦口婆心地费了半天口舌,见他饶是不听劝,便好人做到底地冲他一挺胸,“这样,我替你去传告一声罢。”说完,他扶着双膝有些笨拙地站了起来,大冷天地蹲得久了,连站都站得不利索。他踩着厚厚的雪跑到了帐前,搓着手,拧眉冲里头喊了一声,“霍帅……”
帐内无人应答,久安以为是自个儿的嗓门不够大,又卯足劲儿地喊了一声,“霍帅——!”
两边的守卫面面相觑地互看了一眼,其中有一人便犹豫地劝阻说道,“这……连副随,霍帅怕是歇下了。”
久安摇了摇头,心想里头还有人,霍骁怎就歇下了呢?他又再接再励地喊道:“霍帅,肖副随求见!”
这回帐内传来了霍骁愤怒的声音,“有事明日来见!”
久安被吼得缩了缩脖子,眨了眨黑眼睛便又朝肖听雷处跑去,欢喜道:“霍帅准您明日来见呢,快别跪了。”说着,久安还伸出手去扶他。
肖听雷低头忖度了一番,方才那一吼他也是听着了的,仿佛是松了口气一般地,这时便当真就着久安的手站了起来。
久安瞧他一头一身的落雪,便皱眉道:“肖副随一路辛苦,赶紧回帐烤一烤。”
肖听雷瞄了一眼帅帐,又不放心地叮咛久安,“连副随,今日之事……”
“你放心,我若是敢乱说,除非是活腻了。”
肖听雷勉强地微微一笑,接着满怀心事地一边去拍自己肩头的落雪,一边对着身后的几排侍卫沉声道:“都起来回去罢。”
一众侍卫朗声应答后,一板一眼地逐一退下了。
久安眼看着一众侍卫都走远后,便拉住肖听雷问道:“林公子究竟是如何威胁肖副随的?不然,肖副随如何能冒着霍帅的忌讳点头。”
肖听雷当即脸色一青,“连副随,此事还是少谈为妙。”
久安用手轻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啊呀,忘了忘了。”
肖听雷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对久安说道:“连副随啊,您还是快请罢。”
久安见肖听雷下了逐客令,便只好不得不从地往自己的营帐走去了。
那夜过后,营中诸事如常,只连日地下着大雪,被殷军围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