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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夷军折损了大半,饿死的,冻死的,远比战死得要多。殷军由熟门熟路的速布台里应外合,一时间将达日阿赤所带的夷军精锐逼进了大夷的王都中去,失了呼月涽,夷军兵败如山倒。
淳宁九年十二月初,其时袁峥复又伤愈出战,跟着霍骁领兵直捣大夷王都。呼月涽的尸身被殓葬在棺木内由一队军卫护带着跟在军队之后,久安骑马离了那队棺木人马远远的,连看都不愿去看一眼,他总觉得喉口被一股凉气给紧锁着,而他疑神疑鬼地总觉着那凉气就从那远处的棺木内侵袭而来。久安觉着呼月涽纵使化鬼都不会放过自己,便忧心忡忡地浑身都使不上劲儿来,好在破城的这一战,并不费劲儿。
在王都的最后一道防关被殷军冲破之时,夷军的将士扔下了弓弩刀剑四散奔逃了,而达日阿赤眼看着殷军将那些兵器占为己有,再用来屠杀夷军亦是无能为力——大局已定,夷军败了,大夷败了,达日阿赤强忍着没有殉国殉主,在最后的一队人马掩护下,逃出了大夷的王都。
破城后,霍骁又下令——皇亲贵族不杀,贫民百姓不杀,归降顺者不杀,一时间将城内的恐慌平定了下来。
踏破夷国王都是在雪气弥漫的晨间,而攻占大夷王宫则是在寒冷刺骨的夜晚,一切由此落下了帷幕。
久安跟着大军由宫门入了依山而建的大夷宫殿,宝蓝色的堂皇大殿之上,以霍骁为首踩上王座的,还有副随孙宽及三名将军,袁峥便是其中之一。
光是副将参将副随便满当当地站满了大殿,几乎要将夷国王族挤出去,而那些王公贵族只得忍气吞声地站在原地,听着底下的殷军将士高喊,“大殷无敌,将军威武——”
喊过几轮之后,霍骁便抬手将呼声压制了下去,让人带出了速布台。速布台一脸坦然,见了满殿的大殷军将丝毫是不动容,接着,霍骁便取出了一早接到的圣旨,底下的人有条不紊地纷纷跪地,那些大夷的王公贵族也迫于无奈地跟着一起跪了下去,霍骁当着众人诏告了中原皇帝烨宗的圣旨,意为立速布台为大夷新王。
速布台接过圣旨后,对着霍骁行了一个中原大礼后,用很是蹩脚的中原话说道:“速布台及大夷子民愿世为殷臣,敬拜中原皇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座下山呼万岁,雄浑之音由殿内传至殿外,再由殿外传至宫门口,在一波又一波的呼声中,那些王公贵族才不得不信——大夷是亡了。
大夷虽亡败,不过残余尚存,达日阿赤的那支人马曾是呼月涽的心腹军,眼下溃败而逃不知所踪,着实是扎在肉中的一根利刺,虽撼不动大局,可依旧是不拔不行。除却达日阿赤,还有几支残军亦是不容小觑,若是几支军队合集起来,也是够叫人头疼的。
霍骁在此事上抓得很紧,不顾速布台新王登基,当即点兵去围追新王的臣民。
点兵点到最后,久安被叫了出来,他被霍骁指去了堪巴。
久安平静地排众而出,与先前被点中的人站在一起,抱拳喝应道:“是,霍帅。”
这一夜里,殷军都宿在了大夷的王宫里。
久安在梦里见着了呼月涽,他吓得要逃,可不论逃出多远,呼月涽都能站在他的面前,不说话只是黯然神伤地看着他,久安不住地后退,末了一身冷汗地惊醒了起来。久安披衣坐起,看着王宫中的陈设,又想起了此前被囚夷军大营中的情景,这一夜注定睡不了安稳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