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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傍晚,袁峥罚久安手举藤条跪在后院。
久安跪了快半个时辰,先还好好地,可到了用膳的光景,就面露难色地跪不住了,那两只胳膊也连带地打起了颤,袁峥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他跟前,久安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也不敢为自己求情,单只是满脸跑眉毛。
袁峥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站起了身,严厉地说:“想来,我素日对你的教导你是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我给你立的规矩,你也是一条都不放在眼里。”
久安深吸了一口气,抿紧了嘴唇,苦哈哈地抖着尖下巴。
“知道我为何罚你?”袁峥背过身,沉声问道。
久安趁机连忙将那高举的手臂放了下来,正要松一口气,就被袁峥喝斥道:“谁让你放下的!”久安大骇之下,立刻一个激灵地举了回去,嘟囔地赶紧认错道:“我……乱跑。”
“我带你出门前,都对你说了什么?”
袁峥怕他吃得忘形要被人取笑,便随口叮嘱了一句,不想他将那些紧要的忘得一干二净,光记住这样一条不打紧的,便有些愠怒,“你这个……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
久安挨了骂,越发不肯再说,低下头去,抽抽搭搭地叹息。
袁峥走到他跟前,俯身质问他,“以后还跑么?”
久安哭丧地抬起脸来,信誓旦旦道:“再不跑了!”
袁峥看着久安累出了一脑袋的汗,便软下了一点目光,心想,他平日里也是很听话的,心平气和地慢慢教,也是一样能听,实在不必如此刁难。
“你听好了,往后若是再敢私自乱跑,我就不找你了。”袁峥威胁道。“任你在外头受罪,理你呢!”
久安受了这样的震慑,担忧地问:“峥,你不找我了……”
袁峥反唇相讥:“找着了还是一样地会跑,找你做什么?!”
久安陷入了惶惑,越想越不妙地着急了起来。
袁峥见状,又说道:“往后你出了家门口那条街,我就找不着了,也只好不要你了。”
“我昨夜也出了那条街,峥如何找得着?”久安有了疑虑张口就问。
袁峥皱眉眯眼,面容黑压压地注视着久安,沉默着不说话。
久安立刻放下藤条,赌咒发誓似地对他说道,“峥,我不敢往远了跑,你一找就能找着!”
袁峥强忍着要笑,恶狠狠地一拍他的脑门,“还敢跑?!”
久安一时说了真心话,这时便慌慌张张地连连摇头,“不敢不敢……”
袁峥叹息了一声,盯着久安看了一会儿,直起脊背,这才轻声道:“你起来罢。”
久安见袁峥许他起身,便以为他不再生气,笑眯眯地也就不担心没饭吃了。他将那根藤条一鼓作气地扔出了老远,转身去牵袁峥的手。
久安的相貌一笑就能笑得人无法儿,袁峥原想甩开他的手,可一见他笑得实在是好,便反手攥紧了往外走去。
二人用完了晚膳,袁峥正要带久安回书房,令他默写诗文,碰巧陆宣为着昨夜之事上门赔罪,他一人还不敢来,专拉了季川西作陪。
四人一同在后花园的凉亭中坐定了,陆宣踌躇地开口,“你说我也没料着久安能自个儿就走,一时……”
季川西喝了一口茶,数落道:“你行事未免也太粗枝大叶了。”
陆宣一拍大腿,冲着袁峥抱拳,“七爷,我就是个缺心眼儿,你饶我这一遭。”
季川西头一回听陆宣这么自贬,端着茶杯就哈哈地就笑出了声。久安最爱跟着别人一起笑,这时也呵呵地傻笑起来。
袁峥瞥了久安一眼,又看向陆宣,“我也教训过他了,此事与你无关。”
陆宣得了这话,就长出了一口气,“我昨夜见七爷你那副样子,还以为……吓得我,连齐青的洞房都没去闹!”
季川西带着点笑影子,道:“齐青昨夜发威将众人都赶了出去,你去了也是白搭。”
陆宣撇了撇嘴,不服气地哼了哼。
久安满怀的孩子心性,长坐不住,悄悄地就将屁股移了出去,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凉亭,袁峥此刻也不理他,淡声道:“我昨日接了竞武教头的旨意,过一阵子就得往宫中去。”
陆宣双眉一挑,“嗯,我就说这教头得是七爷,齐青那货还存了小心思。”
季川西风淡云轻地喝着茶,已懒得再去找陆宣话里的茬,陆宣是个屡教不改的,他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留这么个麻烦在家,我也去得不安心。”袁峥扫了一眼蹲在凉亭角下数花的久安,有意无意地说了一句。
季川西也顺着袁峥所看,望向了久安,见他无忧无虑地模样饶是自在,便垂下眼无端地念起了林壁堂。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对林壁堂的念想实在是蹊跷诡谲,便只好默默地去转桌上的空茶杯。
此夜过后,昭义侯府一阵太平,久安受了教训,也收敛了不少。
重阳前夕,袁峥去了一趟袁家的祖宅,与从前一样地带了一队车马专程是来接宣成郡主的,自打昭义侯府落成后,他本是要接宣成郡主同住,不过宣成郡主以袁家主母自居,铁了心不愿踏出袁家祖宅半步,仿佛是要与另一位袁夫人分庭抗礼,她在正夫人之事上,较了半辈子的劲儿,下半辈子,也只好一直较劲儿下去。照宣成郡主的说法,那就是——名位居次者才留不住得走,好比袁峥的几位庶母。
袁峥见今日也是徒劳无功,陪着宣成郡主念了几段佛经,便打算要走。宣成郡主近年的脾性越发地乖僻,见状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