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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红色线绳。
“你还在为那条红色辅助线感怀啊?”游亦杨没有控制住,竟然脱口跟老疯说了话。
大乔是半年前才从别的分局调过来的刑警,根本不知道游亦杨的“怪癖”,见这个奇怪的少年对着空气说话,他下意识地缓缓远离了游亦杨三步的距离。
老疯摇头,又把红线举到游亦杨眼前,嘀咕着:“月老。”
游亦杨心下一惊,原来此红线非彼红线,老疯想要提醒他的不是那根与袁乐佳结缘的红色辅助线,而是月老的红线!原来早在张楷提及他偷听到杜晖提及“月老”这个词之前,游亦杨的潜意识—也就是他眼里的老疯的“鬼魂”—就已经隐约想到了月老和红线这两个关键点,只不过他根本没法参透这其中的深意。
月老,难道老疯就是杜晖口中的月老?可杜晖跟单闵诗是同学,根本犯不着让老疯为两人牵线搭桥啊。
“老疯,到底怎么回事?”游亦杨提高音量,惹得大乔干脆站到了门口,作势想要推门离开。
老疯又走到门口,弯腰去鼓弄门锁。
游亦杨迈开阔步,两步跨到门口,死死盯着老疯:“门锁,门锁到底怎么了?”
大乔是个三十多岁的憨厚男人,看游亦杨死死瞪着自己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表情严肃,还质问他莫名其妙的话。他吞了口口水,然后迅速开门离去。
“月老,红线,锁头……”老疯比比画画,一副急于解释却解释不清的急躁模样,终于,他吐出了几个字,“杀人动机!”
游亦杨脑子里一道闪电划过—难道这就是杀人动机?如果是这样,那么老疯岂不是比我现在认定的还要无辜?凶手岂不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残忍?
不紧不慢的聂长远和一脸焦急的大乔推门进来。
“小聂啊,你快看看吧,你带来的这孩子刚刚说胡话啦,赶紧带他去医院吧!”大乔急得肢体动作极为丰富,恨不得马上拨打120。
聂长远拍拍大乔的肩膀:“没事儿大乔,这孩子是老毛病啦,他一直在接受治疗,最近这半年已经好多了,最开始那才叫一个严重呢。”
“老聂!”游亦杨回过神,“既然已经知道了凶手之一是杜晖,而且这个杜晖还对老疯心存愧疚,说不定简单一审,他就认了。”
“我知道,我这不是正准备动身去找杜晖嘛,地址都查出来了。”聂长远叹了口气,“现在的问题在于单闵诗,如果真如你所说,凶手是杜晖和单闵诗两人,仅凭杜晖的指控,没有其他证据,恐怕还不能把这个女明星怎么样啊。”
游亦杨眯眼沉思片刻,缓缓抬头:“也许,也许有证据,而且是铁打的证据。总之咱们还是马上出发去找杜晖吧。”
聂长远跟游亦杨急匆匆往外走,正好碰上了从审讯室出来的张楷。张楷正拉住一个老警察的衣袖,喋喋不休地控诉。
“怎么回事?这个人说你们要伪造证据陷害他,还偷了他的牙刷和剃须刀?”老警察听笑话似的,满不在乎地问聂长远。
聂长远无辜地耸耸肩:“开什么玩笑,哪有这回事儿?”
张楷心想,关于嫁祸的事情聂长远的确没说过一个字,便指着游亦杨高声叫:“是他,是他偷了我的牙刷和剃须刀!他是这个姓聂的帮手!”
游亦杨本来还沉浸在杀人动机的哀伤之中,听张楷这么说,又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道:“我们俩谁是谁的帮手这点目前还不好说。而且,我没偷你的东西,不信你现在就打电话回家问你妈,你的牙刷和剃须刀还在不在?我不过是刚巧买了跟你一模一样的牙刷和剃须刀而已,老聂过目不忘,第一次去你家只扫了一眼洗手间就把这两样东西给记住啦。”
张楷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隔了半晌才不甘心地喃喃自语:“你们,你们骗我,我居然上了你们的当,把我的女神给害啦!”
张楷说话的工夫,游亦杨和聂长远已经上了电梯。
游亦杨幸灾乐祸地对聂长远说:“单闵诗这个女人果然是所托非人啊,张楷这小子为了自保还是出卖了他的女神。这也算咱们帮这个中毒未深的傻小子解毒了吧。”
杜晖的资料聂长远只在临走前看了十秒钟,便尽数记在脑子里。赶往杜晖住处的路上,聂长远向游亦杨介绍这位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嫌疑人。
从照片上看,杜晖一表人才,不愧是当年的校草。高中毕业后他去了外地的大学读书,毕业后回来,在一家外企做技术总监,也算是金领级别的人物。
杜晖已婚,还有一个刚满一周岁的女儿,一家三口的生活应该是富足而幸福。只可惜,这种美好马上就要被十年前的罪恶所打破。聂长远想起了一句比较宿命的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傍晚时分,在杜晖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晚饭时间,聂长远敲开了他们的家门,也敲碎了建立在谎言和罪恶之上、空中楼阁般的美好。
一听警察说为了老疯的案子而来,杜晖当时便腿一软,靠墙滑落,坐在地上,泪流满面。果然,他为当年的罪行感到后悔愧疚,所以才会以给老疯烧纸钱的方式寻求心理慰藉,也才会在此刻无法掩饰也不想掩饰这份愧疚。
“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我当时因为被眼前的血腥刺激,再加上喝了酒,一时没有忍住便吐在了尸体旁边,算是留下了铁证。”杜晖依旧坐在地上,缓缓抬起颤抖的双臂,把手腕并在一起。
游亦杨本来以为杜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