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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做一番垂死挣扎,没想到他早就做好了准备,看来过去的十年,他一直都在为曾经犯下的罪恶而寝食难安,他一直在等待解脱的这天。
聂长远把冰凉的手铐铐在了杜晖的双手上,锁扣扣住的声音之后,是客厅里抱着幼儿的女人的号啕大哭,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啼声不止。
“老婆,对不起,我曾经做过错事,真的不该成家,害惨你们。但我,我也想幸福,我……对不起!”杜晖刚刚站起来,又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那对母女面前。
游亦杨双眼湿润,但还是不合时宜地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他身边的老疯流下了眼泪,他看杜晖的眼神由坚硬愤怒渐渐转化为柔软宽恕。游亦杨知道,老疯的宽恕也就是自己的宽恕,是来源于杜晖的忏悔,还有这个在瞬间便支离破碎的家。当然,这宽恕绝对不是对罪恶的宽恕,所以无论如何,无论时隔多久,凶手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等一下!”游亦杨出声拦住了即将出门的聂长远和杜晖,“先不急着走。杜晖,那东西,你是藏在了家里还是什么地方?如果是在家里,不如现在就拿出来。”
“东西?”聂长远呆愣地问,“什么东西?”
游亦杨面对杜晖,极为肯定地说:“证据,你和单闵诗共同作案的证据。”
杜晖又一次站立不稳,躲闪游亦杨的目光,弱弱地说:“人是我一个人杀的,我的DNA就是证据。”
“不用再替她打掩护了,我们已经知道凶手有两个人,就是你和单闵诗。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们去而复返,一定要杀死老疯的动机!”游亦杨的语气愈加强烈。
“亦杨,杀人动机不就是因为老疯推搡、驱赶单闵诗和杜晖吗?难道这两人离开后又觉得不甘心,所以……”聂长远说不下去了,他自己都觉得仅仅是因为这样就杀人实在说不过去,“难道还有别的杀人动机?他们俩跟老疯有什么恩怨?”
游亦杨同情地看了一眼老疯,低沉地说:“杀人动机无非几类—图财、见色、情杀、复仇或者是一时冲动的激情杀人。但这几条套用在杜晖和单闵诗身上都不合适。”
“对呀,老疯无财无色,据我们所知也跟他俩没有情感纠葛和恩怨,要说一时冲动,最冲动的时候应该是他俩第一次进入破楼的时候吧。那到底他俩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啊?”聂长远急切地问。
“一开始我也搞不清楚这杀人动机,用排除法几乎可以过滤掉所有动机。但后来,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动机,一个只属于热恋中情侣,而且是极为幼稚自私甚至残忍的情侣才会有的动机!”游亦杨声色俱厉地面对杜晖,“你们俩把老疯当成了你们的‘月老’,把共同杀死老疯当成了能够永远把你们绑在一起,促使你们关系永世不变的那根红线,当成了月老手中的没有钥匙、永远无法解除这种共同体关系的—同心锁。”
提到同心锁,聂长远想起很多旅游景点都有这个,情侣们会在锁上刻上各自的名字,锁在锁链上,然后把钥匙丢弃,表示两人永结同心,永不分开。而单闵诗和杜晖犯下的罪行,正是把杀人当成了把两人永远锁在一起的“同心锁”!
杜晖妻子的哭声戛然而止,显然,她也被游亦杨的这番杀人动机理论给惊吓到了。大家都不再说话,只剩下幼儿声嘶力竭的啼声环绕耳边。
隔了半晌,聂长远才合上张大许久的嘴巴:“用一起犯下杀人罪去确保两人永远在一起,确保两人成为一个共同体,居然会有这种事!这种人!简直荒唐!”
游亦杨无奈地点头:“老聂,你记得吧,我跟你说过,高三毕业的情侣最怕大学会将他们分隔两地,让情感疏远。两个热恋中的、缺乏理智、极度自私偏执的孩子在醉酒之后是有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的,尤其是他们当时还被老疯激怒过。单闵诗被老疯摸了胸部,他们还看到了老疯家里的那两个塑料模特,也许他们觉得老疯这种人死不足惜吧,那么正好可以作为成全他们俩、维系两人爱情关系的另一种月老。这就是他们的杀人动机。”
聂长远叹息着对杜晖道:“可是现在看来,当初你们做的傻事并没有确保你们的关系,反而正是因为你们清醒了,理智了,才发觉你们两个魔鬼根本无法在一起得到幸福,因为你们彼此亲眼看见了对方最邪恶的一面,在一起反而会让彼此时常想起当初的荒唐罪恶,你们只能逃也似的离开对方。这可真是讽刺,杀死老疯对你们而言起了反作用,而可怜的老疯却成了最无辜的牺牲品。”
杜晖一边哭一边笑,声音沙哑而怪异:“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你到现在还想要保护单闵诗吗?你知不知道,她早就动了心思,并且付诸行动,想要杀死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她罪行的同伙!”聂长远愤恨地道,“她一丁点悔意都没有,反而只想着如何享受现在的财富和地位,想要永远高枕无忧!”
“她要杀我?”杜晖不愿相信,一面发问一面摇头,“不可能的,她不会的!”
聂长远懒得理杜晖,急不可耐地问:“亦杨,你说的证据是什么?会在他家里吗?”
老疯用双手比画出一个小小的长方形,一边比画一边说:“手机,手机。”
“证据应该是杀人视频。既然想用杀人的方式确保对方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也不敢离开自己,彼此间破釜沉舟,那么就必须留下这个杀人的证据。而当时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