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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门。家里有个女警保镖也不错,至少能让他睡上安稳觉。另外,女人还可以帮忙打扫和做饭……
“好吧。”游亦杨说着,大大方方走到蒙娜面前,伸出右手,“你好,我叫游亦杨,你叫什么来着?”
蒙娜早就知道聂长远给她找的房东是个男人,但大大咧咧的她对这方面根本不在意,否则也不会甘愿住在雄性荷尔蒙泛滥的值班宿舍。之前,当有女同事问她:不担心住值班宿舍对一个女孩子名声不好吗?蒙娜的回答是:名声是什么?能吃吗?蒙娜的想法是,反正那些男同事都是给她单独一间宿舍的,而且大家都是警察,根本没必要担心什么。
所以对于聂长远的安排,蒙娜是一丁点也不担心。一来,聂长远安排的房东那绝对可靠;二来,这个叫游亦杨的所谓院长根本就是个孩子。蒙娜对此很满意。
“你好,我叫蒙娜。”蒙娜也大方伸手跟游亦杨握手。
“蒙娜?”游亦杨这才注意到这个名字,不假思索便唱出来,“蒙娜丽莎她是谁,她是否也曾为爱寻觅好几回。”
蒙娜把手抽出来,朝聂长远望去,意思好像是在说:你给我介绍的房东怎么如此古怪?
聂长远讪笑,用歉然的眼神回望蒙娜,好像在说:比这古怪千百倍的在后面呢。
“是这歌里唱的那个蒙娜吗?”游亦杨大大咧咧地问。
蒙娜无奈地笑笑,心想这还真是个没长大的大男孩,便也开玩笑似的说:“是,蒙娜丽莎的蒙娜,至于是否为爱寻觅好几回,就不关你的事啦。”
晚饭三个人去了饺子馆。这顿饭聂长远可谓是带着任务吃的,他跟游亦杨配合,给蒙娜仔细讲解了游亦杨的病情,免得蒙娜被所谓的伪灵异给吓到。好在蒙娜在得知游亦杨患有精神分裂症后反而对他更加友好,对这个可怜的大男孩心生怜悯,丝毫没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饭后,聂长远驾车把两人送回了农大门口附近的才子小区,帮着蒙娜把行李搬到游亦杨租住的房子里,甚至还帮蒙娜收拾了一下空闲的卧室。
游亦杨觉得聂长远这块木头似乎终于开了窍,他绝对对蒙娜有意思,否则又怎么会担心一个刚刚认识的女同事住在雄性聚集地?
“对了,亦杨。”聂长远一边忙活一边对身后靠在门框上啃苹果的游亦杨说,“之前你不是让我帮你查老疯的身份吗?我查到了,但结果可能会让你失望。”
游亦杨停止啃苹果,玩世不恭的脸色瞬间消散,紧张地问:“失望?这是什么意思?”
聂长远放下手中的活,坐在床边,示意蒙娜也坐下来听听:“我这几天因为工作需要,每天都跟咱们哈江市的积案资料打交道,直到昨天,我注意到一起命案,老疯很可能就是该命案的在逃嫌疑犯。”
蒙娜极为感兴趣地说:“远哥,我看过老疯案的资料,他并不像坏人啊。”
游亦杨忙附和:“是啊,我也觉得老疯不会是在逃的嫌疑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理解。”聂长远低沉地说,“我们谁也不希望之前是在帮一个杀人犯。我也只是说老疯是在逃嫌疑犯,嫌犯并不代表一定是真凶。要想确定老疯到底是不是真凶,我们就得重启这案件。”
“重启?”游亦杨和蒙娜竟然异口同声。
“老聂,之前我参与过老疯的案子,所以这次的案件我非加入不可!”游亦杨坚定地表明态度。
聂长远为难地挠头:“好吧,但是你得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因为嫌疑人是老疯我才破例的。这案子结束以后,你给我安心学习,在工作上咱们俩划清界限。”
游亦杨露出了鬼灵精的笑容,热络地揽过聂长远的肩:“放心,以后有你来求我帮忙的时候。”
三人围坐在客厅的转角沙发上,由聂长远复述案情,游亦杨和蒙娜认真聆听。
老疯原名冯焕仁。聂长远在看到冯焕仁涉嫌的案件资料后,一眼就觉得冯焕仁长相酷似老疯,而后又找了技术队的同事用专业的面部分析软件比对冯焕仁和老疯的照片,结果显示老疯就是冯焕仁。
老疯涉嫌的命案发生在13年前的夏夜,死者正是他的妻子李绣和女儿李欢欢。
13年前,也就是2005年的8月15日晚22点至24点期间,母女俩死于家中。凶手用厨房的菜刀先后砍死母女二人,在母女俩死后又用菜刀在两具尸体的脸上各划了十几刀。因此警方初步怀疑是寻仇,凶手因为某种原因极度憎恨死者,尤其是憎恨李绣的美貌。
年仅5岁的幼女自然不可能招致如此的憎恨,因此警方排查的方向主要是李绣的社会关系。案件的侦破难点也在于此,因为李绣与冯焕仁结婚后就辞去了之前在高中食堂的工作,成为专职家庭主妇,社会关系简单到除了丈夫、女儿,就只与街坊邻居偶尔打交道的程度,而警方又很快排除了邻居们的嫌疑。
很快,警方开始怀疑丈夫冯焕仁,原因有四:
第一,案发地点是家中,门锁没有被破坏,推测凶手有房门钥匙或者是李绣的熟人,李绣为其开门,将其迎入家中。现场的血足印显示凶手穿的是冯焕仁的拖鞋,杀人后又换下拖鞋离去。
第二,案发时冯焕仁39岁,他长相一般,工薪水平,父母去世,唯一的财产只有父母留下的不足40平的老房子。而他于一年半前迎娶的李绣虽然是个乡下姑娘,但却年轻漂亮,比冯焕仁小了12岁。据几个邻居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