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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绣结婚后的一段时间突然改变了以往的朴素风格,打扮得花枝招展,经常早出晚归,疑似有外遇。因此有这种可能:被绿的冯焕仁一怒之下杀人,毁容是因为憎恨李绣的美貌招蜂引蝶。
第三,李绣的女儿李欢欢是李绣从乡下带来的前夫的女儿,与冯焕仁结婚后并没有改姓冯,这也可能是冯焕仁对李绣不满的原因之一。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冯焕仁恰巧在案发后失踪,不得不让警方怀疑他是畏罪潜逃。
“难道老疯真的是凶手?”游亦杨不愿相信,“前三点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命案发生后他便失踪,这点真的很可疑。”
聂长远喝了口水,继续“提档”脑中的资料:“亦杨,还有后文,当年警方还掌握了一条能够为冯焕仁洗清嫌疑的证据。也正是因为这证据跟之前的怀疑冲突,案件调查才会陷入僵局。”
“什么证据?”游亦杨似乎看到了希望,他是最不希望老疯是凶手的人。尽管只是在幻觉臆想中的相处,但他竟然也与老疯产生了一些类似朋友的情谊。
“在李绣和李欢欢毁容的脸上各发现了半枚血指纹,警方推测凶手可能在用菜刀毁容的前后摸过两个死者的脸。尤其是毁容后,凶手沉浸在欣赏成果的变态情感中,可能在不经意的时候摸了她们的脸,留下了破绽。”聂长远一边说一边想象当时的情景,倒吸了一口冷气。
蒙娜松了口气,说道:“也就是说,当年警方搜集了嫌疑人冯焕仁的10枚指纹,与那两个‘半枚指纹’比对,结果不符。由此又排除了冯焕仁的嫌疑。”
“也没有完全排除,毕竟当年警方没有找到李绣的外遇对象,而冯焕仁又恰巧失踪。”聂长远哭笑不得地说,“甚至当年还有个同事怀疑两个‘半枚指纹’是冯焕仁的脚趾指纹,认为冯焕仁杀人后为了对李绣的容貌以及酷似李绣容貌的李欢欢的脸泄愤,毁容之后又用脚踩了母女俩的脸。而当时警方又没能提取到冯焕仁的脚趾指纹进行比对,所以便有了这个推测。”
蒙娜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远哥,有没有可能是凶手犯案后离开,然后某个人来到现场摸了两个死者的脸,所以留下了血指纹呢?”
“这个可能性也被排除了,因为案发现场除了李绣和李欢欢的之外,只有一双拖鞋的血足印,血足印到门口消失,也就是凶手换掉拖鞋,穿了自己的鞋离开了。如果案发后还有人进入过现场,他也绝对没有穿拖鞋。就算他脱了鞋,小心避开了地面上所有血迹来到了两名死者身边,也摸不到尸体的脸。因为两名死者是躺在一大摊血泊里的,除非他是个长臂猿,或者他能够腾空,在不碰触地面血迹的前提下悬在死者上方摸脸。”
“老疯叫冯焕仁……”就在聂长远和蒙娜讨论长臂猿、悬空与脚趾指纹的可能性的时候,游亦杨低头自己碎碎念,“之前我就很奇怪,一个流浪疯汉,为什么大家叫他老疯,而不是疯子或者老疯子。”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聂长远道。
蒙娜见游亦杨仍旧低头沉思,便讲述自己的想法:“会不会是破楼周围的人听见过有人叫他老冯,而他当时又疯疯癫癫,所以老疯这个名字才会流传开?”
游亦杨道:“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也许当时冯焕仁的熟人在破楼附近见到并认出了他,叫他老冯。可问题是这个熟人为什么什么都没做呢?一来,他没有报警让警察来抓这个嫌疑犯;二来,他也没有帮助冯焕仁摆脱窘境。会不会是因为这个人就是凶手,他想让嫌疑人老疯维持现状,就是为了确保案子能够继续保持悬而未决的状态?”
聂长远摸着下巴:“有道理,如果老疯死了,藏尸失败,警察很可能会调查出老疯的身份,并重新调查李绣母女的命案;如果老疯活着被警察查明身份,很有可能被治愈从而最终为他自己洗清嫌疑。所以凶手很有可能选择维持现状。问题是,在此之前,老疯怎么会在命案后失踪,后来又变成一个疯子?”
游亦杨的眉头拧了一个结,思索之间,余光注意到了身侧的一抹红色,他转头望去,身边赫然坐着一个红裙女人。
游亦杨打了个响指,又指了指身边的虚无:“老聂,咱们这就正式重新开启李绣母女的案子吧。正好我明天没课,先去走访冯焕仁的老邻居,说不定时隔十几年能有什么意外收获。今天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我跟蒙娜丽莎也要休息了。”
蒙娜翻了个白眼,再度为这两个说话习惯性带有歧义和占便宜嫌疑的男生而感到无奈,也懒得去纠正。至于说这个淘气的孩子,他愿意怎么叫自己就怎么叫吧,犯不着跟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病人—计较那么多。
聂长远对响指极为敏感,起身关切地问:“亦杨,不会吧?你这么快就看到了?看到谁了?”
游亦杨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近在咫尺的那个红裙女人:“应该是李绣吧。”
蒙娜这才想起来响指意味着什么,不过她觉得游亦杨在故意撒谎吓唬人:“不会吧?这么快?而且你都没见过李绣的照片,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啊。”
游亦杨又侧眼,只见女人双臂下垂,头部也下垂,黑色长发垂到膝盖,整张脸都被遮挡。这本来是状似港产鬼片的骇人场景,游亦杨却像是看卡通片一样稀松平常。
“所以我看到的是一个被长发遮住脸的红衣女鬼。之所以是长发遮住脸,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