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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游亦杨躺在床上瞪眼盯着天花板,不顾床边站着一个李绣。
15分钟过后,游亦杨还是没能入睡,他满脑子都是对于李绣人品的猜测,还有那句没头没尾的“小三专属话语”能否有别的解读,更多的是扪心自问为何会没来由地认定狄亚新是凶手,总之是一丁点睡意都没有。
“拜托,我现在真的想睡了,明天一早还有课,李绣女士,请你回避一下好不好?”
李绣却根本不理会游亦杨,干脆坐到了游亦杨的床边,拿起床头柜上游亦杨和父母的合照摆弄。
游亦杨闭着眼,有点心烦意乱地说:“怎么?你怀念当初一家三口的日子?我又何尝不是?唉!你的案子虽然悬而未决,但好在我们已经重查旧案,我有信心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给你一个迟来的公道,可是我父亲的案子却是遥遥无期……”
“合照,合照……”李绣仍旧不肯放手,来来回回摆弄游亦杨的心爱之物,嘴里还念念叨叨。
游亦杨越加心烦意乱,一把抢过他的全家福搂在怀里,用力闭眼强迫自己无视李绣的存在赶快入睡。
上午的专业课游亦杨上得心不在焉,因为他身边坐着一个李绣。换句话说,他满脑子都是李绣的案子,无心学习。
中午在食堂,游亦杨又遭遇了习惯性在门口等他的秦紫雯。秦紫雯连珠炮一样地问他为什么要搬出去住,说了一大堆外面不安全的话,最后又委婉地问游亦杨的现住址。
游亦杨知道,现在的住址要是让秦紫雯知道了那还了得?正在敷衍之际,手机铃响,游亦杨像是听到了救命的神音,急忙接听电话。
“老聂啊,找我有急事是吧?”游亦杨大声地说。
电话那边聂长远高调地说:“亦杨,你聂哥我的工作效率你真是不服都不行。”
“我懂了,我马上就到。”游亦杨一边说一边对秦紫雯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但有件事要让你失望了。”聂长远说着重重叹息,“我们比对了廖成的指纹和两个死者脸上的半枚血指纹,并不符合。看来这案子没这么容易告破啊。”
游亦杨倒是没有太多失望,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就有预感。
审讯室里,聂长远和蒙娜面对着李绣的前夫廖成,单面镜后是游亦杨和半只脚已经踏入积案调查组的憨厚刑警大乔。
大乔告诉游亦杨,他们之所以能这么快找到廖成,那是因为廖成根本就在他们的地盘上—因为入室盗窃罪在监狱服刑。廖成是个屡教不改的惯犯,这些年把监狱当作自家城门,进进出出,乐此不疲。
游亦杨窃笑,原来聂长远所谓的他不服都不行的工作效率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儿。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没有杀李绣,真的,我发誓!”廖成急得恨不得哭出来,一副窝囊废的模样,的确一点不像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蒙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廖成,虽然指纹已经初步排除了他的嫌疑,但她还是要对廖成的口供来一个测谎的程序,毕竟廖成很有可能是案发当晚去过现场的人,是案情的重要一环。她命令道:“把手放到桌面上。”
“啊?”廖成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地把被手铐拷住的双手放了上来。
蒙娜示意廖成把手臂伸直,然后便像个中医一样给廖成把脉。
廖成更加不知所措,刚要开口,蒙娜没什么语气地打断说:“接下来我的问题,你都用‘是’或‘不是’来回答,清楚吗?”
廖成狐疑地看了看聂长远,又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用力点头。
“你是李绣的前夫,是吗?”蒙娜像个提问机器,不经思考似的提出了几个有关廖成基本信息的问题,有的是故意说对,有的是故意说错。
廖成的回答也都老老实实,有的回答“是”,有的回答“不是”。
一番基本信息询问之后,蒙娜进入正题,问道:“你杀了李绣和李欢欢,是吗?”
“不是!”廖成颇为激动,高声回答。
“你是个入室盗窃的惯犯,是吗?”蒙娜继续。
“是。”廖成的声音弱了下来。
“命案发生那晚,你去过李绣家,是吗?”蒙娜目不转睛地盯着廖成。
廖成抿嘴,迟疑了一秒钟:“不是。”
“撒谎。”蒙娜平静地说,“你去过,你杀死了李绣和李欢欢,是吗?”
“不是!”廖成再次高声回答,这一次,他甚至有些气愤。
“暂且假定你不是凶手。除了尸体,你在现场看到了什么人,是吗?”
廖成愣了一下,叹气回答:“是。”
“你看见了凶手,是吗?”蒙娜仍旧面无表情地发问。
“不是。”廖成似乎是本能地回答。
“你看见了冯焕仁,是吗?”
“是。”廖成一开口,又后悔了,咬了咬嘴唇,想要反悔,但是目光撞上蒙娜冰冷的眸子,又把话咽了下去。
蒙娜注意到当她提到冯焕仁的时候廖成的反应更为剧烈,下意识抗拒有关冯焕仁的话题,而面对李绣的问题则是坦然以对。
“你对冯焕仁做了什么,是吗?”
廖成咬住嘴唇,神色急剧变化,迟疑了十几秒都没有给出回答。
蒙娜仍旧把手指按在廖成的手腕处,对聂长远总结说:“他不是凶手,但在案发那晚,他去过现场,没有遇到凶手,但遇见了冯焕仁。也就是说,在廖成心目中,冯焕仁不是凶手。而冯焕仁的失踪恐怕是跟廖成有关。”
不等聂长远回应,蒙娜收回了
